第155章 邪教?什么邪教?这是反帝反封建的战士啊!(求月票)
第155章 邪教?什么邪教?这是反帝反封建的战士啊!(求月票) (第2/3页)
袁世凯问。
「简单。」常德胜拍了拍胸脯,「这个东学党是不是邪教,那还不是一查就查清楚了?邪教咱可太熟悉了,我家世代典吏,什麽邪教没遇上过?白莲教、天理教、八卦教,哪一个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东学党要是邪教,我一定能看出来。」
他转向闵应植:「闵观察,这个案子,我接了。」
说完,他也不管目瞪口呆的闵应植,回头喊了一声:「周师爷!」
「来了来了。」周文鼎马上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青布长衫瓜皮帽,手里拎着个公文包,「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那些人的状子接过来。」常德胜说,「有人拦路喊冤,咱不能让人白站一场。」
周文鼎应了一声,就朝那群白衣人走去了。
全琫准就站在那堵白墙的最前面,他今年36岁,全罗道古阜人,东学党的第三代骨干。今天他是受了教主崔时亨的指派,带着平安道的几十名东学党徒来镇南浦堵闵应植的,任务是递教主申冤状。
这个「教祖伸冤」是东学党每年都要搞的活动,就是派人去找各个道的观察使递状子,要求给崔济愚平反。
当然,他们从来没有成功过。
朝鲜官府对东学党的「教主申冤」也有一套标准的应对流程,就是无视。状子递上去,没人接,没人看,没人理,也不镇压,不抓人,就当你不存在。
而这个全琫准自己,其实也不相信这种伸冤活动能有什麽用......朝鲜王国那麽多的冤,有几个能「伸」了?
但他也知道,这貌似无用的伸冤活动,其实是一面合法的旗帜。上面的人不理不睬,那正好,东学党可以通过一次次伸冤扩大影响,完善组织,实现各地教众的串联,还能借着伸冤的机会向组织起来的教众宣传「辅国安民,惩办贪腐,反倭斥洋」的思想。
所以今天这一趟,他压根就没指望闵应植能接他的状子。按照惯例,他们会在这里站上一个时辰,喊几声冤,然後宣布申冤无效,就带着对李朝失望的教众们离开了。
可今天出了意外。先是那艘黑色的大轮船靠了岸,然後就是闵应植领着一群官员去迎接了——闵应植本来就是来接袁世凯、常德胜的——再然後,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清国青年就朝他走来了。
那人走到跟前,拱了拱手,说了一句话,旁边的一个通事翻译成了朝鲜话:「这位周先生是上国常办常大人的师爷,常大人特命他来接你们的申冤状。」
全琫准愣住了,这是什麽状况?我们是来向闵应植递申冤状的,你一个清国的官,怎麽还要来断朝鲜的案?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身边的教众已经嚷嚷起来了:「好啊,上国的常青天来啦!教主的冤屈终於可以申了!」
「天主终於响应我们了,给我们派来了上国青天......」
全琫准则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帮没脑子的,清国的官能有什麽好东西?他能是「天主」派来的?
但教众已经喊起来了,他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拒绝,只好从怀里掏出那份事先写好的申冤状,双手递给了那个周师爷。
周文鼎接过状子,转身回到了常德胜的面前:「大人,状子在此。」
常德胜接过来,打开一看,然後就愣住了。抬头写着:「东学教信徒全琫准等数千人,谨陈於平安道观察使闵大人阁下.......」
什麽?
全琫准?
领导东党起义的全琫准?
常德胜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个领头的大胡子:「谁是全琫准全先生?」
......
镇南浦军校刚盖好的那间最大的大茅草屋里,现在是常德胜的临时签押房。
屋顶是新铺的稻草,墙壁是夯土砌的,地上铺着松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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