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2章 山灵和昆仑

    第一卷 第222章 山灵和昆仑 (第2/3页)

也是钥匙。"

    白霜闪了一下,像叹息,像哭泣。

    "山灵要的不是开门,"陈玄继续"说","它要的是回家。回到门里,回到你里面。但它太大,门太小,它进不来,所以你也不能出去。你们都被困住了,被这扇门,被千年的封印。"

    白霜剧烈的涌动,像被说中了心事,像被揭开了伤疤。

    "那如果,"陈玄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像钟声,像鼓声,"我帮它变小呢?不是开门,不是拆墙,是换一把更大的锁,让里面和外面,重新成为一体?不是推开门,是让门消失,让墙变成桥?"

    没有回答。但陈玄感觉到,种子的气息,第一次主动地、完整地包裹了他。像拥抱,像认可,像某种古老的契约。温暖从掌心传来,顺着手臂爬上肩膀,流进心脏,像一股温泉,像母亲的怀抱。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霜室的地上,右掌还按在玻璃上,但掌心多了一道白痕,像霜,像印记,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外面,天已经黑了。风雪拍打着木板,像无数只手在敲门。

    陈玄是被爆炸声惊醒的。

    第一声爆炸来自基地大门。雪魈骨混的墙泥被炸出一个缺口,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像有人在地平线上点了一把巨大的火把,把黑夜撕开一道口子。碎片飞溅,打在霜室的门板上,像冰雹,像箭雨。

    "敌袭!"马行空的吼声从风雪中传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伴随着砍刀出鞘的摩擦声,刺耳,锋利。

    陈玄从地上弹起来,左臂的剧痛让他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他冲出霜室,风雪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像无数根针在扎,像无数只蚂蚁在啃。

    基地大门处,二十多个黑影正从缺口涌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像石头,像冰。手里不是刀,是枪——改装过的猎枪,枪管锯短,适合近距离射击,适合杀人。

    "马家死士。“龙语笙站在屋顶,短匕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一颗孤独的星,”马横山死了,狗还没散。"

    她跃下屋顶,短匕划出一道弧线,第一个冲进来的死士捂着喉咙倒下,血喷在雪地上,像一朵怒放的红花,在白色的背景上格外刺眼。她落地时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像猫,像豹,像某种灵活的猎食者。

    枪声响了。

    砰!砰砰!

    铅弹在雪地上打出一个个坑,打在墙上溅起水泥屑,像雨点,像蝗虫。林知夏的软鞭在空中舞成一道屏障,鞭身灌注内劲,像一根铁棍,将飞来的铅弹抽飞。铅弹撞在鞭身上,发出当当的响声,像打铁,像敲钟。一颗铅弹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她连眉头都没皱,只是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笑了。

    "马行空!左边三个!"她喊,声音穿透枪声,清晰,冷静。

    马行空从阴影里冲出来,砍刀劈开一个死士的胸膛。刀身卡在肋骨里,他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把刀拔出来,顺势架住另一个死士的刺击。刀和匕首碰撞,火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像烟花,像鬼火。他的动作很重,很慢,但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像劈柴,像砍树。

    陈玄没有冲在最前面。他站在霜室门口,右掌按在地上,阴阳归元诀的气息渗入冻土,像无数根触须,像无数条蚯蚓,感知着战场上的每一寸动静。他的"视野"变了——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气息"看"。他"看"到死士们的心跳,像一个个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跳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慌,有的稳。

    "沈清韵,"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低沉,”十一方向,两个。"

    沈清韵的手指一弹,两根银针飞出,穿过风雪的间隙,穿过枪声的喧嚣,准确地钉在两个正试图绕后的死士咽喉上。两人像被割断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倒下,砸在雪地上,发出闷响。

    龙语笙在人群中穿梭。她的身法像蛇,像风,像没有重量的影子。短匕从不和对方的武器硬碰,而是找关节,找咽喉,找腰眼。一个死士举枪瞄准她,她的身体突然矮了一截,像折断了一样,从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