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6章 我累了

    第 426章 我累了 (第2/3页)

    味精的妻子陈淝淝赶到时,味精已经被抬上担架,半边脸全是血。

    陈淝淝跪在旁边,一边哭一边抬头,正看见蒋校长从楼上匆匆走下来。她满眼是泪,当众喊了一句:“蒋先生,你为什么不替兆铭挡这一枪?”

    这句话像刀一样捅在蒋校长脸上。他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有人惊疑,有人冷笑,有人低声议论。

    蒋校长脸色铁青,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快送医院。”

    后来查明,刺杀和蒋校长确实没关系。孙凤鸣是晨光通讯社的记者,真名不见经传,背后是华克之等一批不满“攘外必先安内”政策的年轻人。

    他们原本要杀的是蒋校长,可蒋校长没有下楼合影,孙凤鸣不愿空手而归,便把枪口转向了味精。在他眼里,汪味精同样是对日妥协的“国贼”,是“不抵抗”的具体执行者。杀掉他,一样是抗日。

    如今,蒋校长是有苦难言,黄泥糊在裤裆上了。

    顾长柏第二天去医院看味精。病房外站满了警卫和记者,花篮从走廊这头一直摆到那头。

    味精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左颊包着厚厚的纱布,嘴角还渗着药水。

    顾长柏站在床前,微微鞠了一躬,说:“汪先生,好好养伤。”

    味精睁了睁眼,勉强笑了笑,没有力气说话。

    顾长柏也没多留,转身出门时,心里忽然觉得万般不是滋味。

    他想起眼前这个满脸血污的中年人,三十年前还是北京城里仗剑行刺摄政王的少年。那时的味精,写下“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何等壮烈。

    三十年后,他却成了被爱国青年刺杀的对象。同一个人,从刺客变成了靶子,从英雄变成了“卖国贼”。

    顾长柏在医院走廊站了好一会儿,对罗云冬说:“历史绕了一个圈,把刀又递了回来。”

    他顿了顿,又说:“这条路走下去,汪先生怕是要走到黑,希望他不要如此,否则我就要……”

    几个月后,孙凤鸣的名字在南京城里渐渐模糊,可那句“为了抗日”却像一根刺,扎在很多人的喉咙里。

    华克之等人先后逃离南京,后来辗转去了~~。

    而味精的伤,却时时在痛。

    那颗卡在脊椎旁的子弹,像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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