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徒心藏梦,师观孤臣

    第六百五十四章徒心藏梦,师观孤臣 (第2/3页)

备森严,薄唇微抿,吐出的字句冷硬平板,不带半分人情温度:

    “不过是随便应付罢了,不必当真,更不要妄加揣测。”

    彼时的他,步步防备、层层伪装,一生不敢流露半分柔软,生怕一丝破绽,便会成为敌人攻伐算计的软肋。可即便满心戒备,他依旧下意识收敛了一身戾气,放慢了舞步节奏,笨拙又克制地配合着她的步伐。

    旁人永远看不懂他的隐忍与迁就,唯独王西娇通透心底,看穿他冰冷外壳下的别扭与温柔。她不恼他的疏离,不怨他的冷淡,依旧笑意盈盈,悠然起舞,眉眼明亮坦荡,用一身鲜活温热,温柔包容着他所有的冷漠与紧绷。

    下一瞬,温柔的烛光舞曲轰然碎裂,梦境陡然切换,时空骤转,坠入那段最拉扯、最刻骨的深夜赌约。

    夜色深沉幽暗,书房肃穆冷寂,四下寂静无声,无半分烟火气息。案上堆叠着密密麻麻的军务密卷,千斤重担压于案前,亦压在他肩头。

    他独坐案前,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温润古旧的白玉,质地细腻通透,是多年前王西娇亲手赠予他的信物。这般细碎温柔的物件,是他冰冷权柄生涯里唯一的私藏,被他隐秘珍藏、贴身留存,从不示人。

    就在他沉眸静默、心绪翻涌之际,书房木门被骤然推开。

    王西娇不顾阻拦,步履仓促却姿态执拗,径直闯入。她目光灼灼,牢牢锁定人影,不惧满身森然寒气。

    她字字清亮,直叩人心:“宫本一郎,我问你。时至今日,你对我,心里还有一丝感觉吗?”

    空气瞬间凝固,满室冷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宫本一郎抬眸,眼底无波无澜,冷静得近乎残酷,薄唇轻启,淡漠吐出冰冷二字:“没感觉。”

    他迅速收回目光,落回繁杂奏折之上,执起朱笔,语气疏离决绝,划清所有界限:“军务繁杂,大局为重,不要随意打扰我的正事。从今往后,我不再束缚你的行踪,你彻底自由,不必再来纠缠于我。”

    看似绝情的字句,实则是他最笨拙的自保。身居高处,宿命对立、纷争缠身,他不敢动情、不敢牵绊,只能亲手推开唯一温暖,以冷漠伪装自保。

    王西娇心口微涩,却半步不退、分毫不让,迎着他的冷意,执拗开口:“那我们,能不能再打一个赌?”

    宫本一郎眉峰微冷,淡淡反问:“什么赌?”

    “还是当年那个旧赌。”

    王西娇眼神笃定明亮,穿透他层层伪装的冰冷外壳,一字一顿,无比坚定:

    “我再打赌——你,会再喜欢我。”

    宫本一郎眸光掠过一抹极淡的冷嘲,断然回绝:“可笑,无趣,我不赌。”

    可这般刻意的决绝,终究瞒不过通透的她。

    王西娇轻声一语,彻底刺破他所有逞强与伪装:“宫本一郎,你不是不想赌,你是怕输。”

    砰——!!

    双层交织的旧梦,在此刻轰然崩碎、彻底归零!

    所有温柔舞步、清甜笑语、摇曳烛光、深夜拉扯、执拗赌约,尽数烟消云散,荡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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