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茅山来的老道,雷法与电磁

    第184章 茅山来的老道,雷法与电磁 (第3/3页)

了的菊花。

    笑完了,拍了拍苏无为的肩膀。

    那一掌拍得不轻,苏无为肩膀火辣辣的疼。

    “你这小子,不骄不躁,老道喜欢!”

    他坐下来,端起阿沅递过来的茶,一口喝了。

    喝得太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咳完了,抹了抹嘴,看着苏无为。

    “小子,你那‘电磁’的原理,给老道讲讲。”

    苏无为蹲下来,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

    先画了一个伏打电堆——铜片、锌片、浸了盐水的布。

    然后画了铜线绕在铁芯上。

    然后画了电流的方向——从铜片流向锌片,从正极流向负极。

    “电堆产生电流。

    电流通过铜线,在铁芯周围产生磁场。

    磁场吸引铁器,所以电磁铁能吸起铁锤。”

    张玄应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沿着电流的方向慢慢移动,从铜片到锌片,从正极到负极。

    “电流……是什么?”

    苏无为想了想。

    怎么跟一个唐代道士解释电流?

    “前辈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看不见的水。

    水往低处流,电流从高处往低处流。

    水流能推动水车,电流能推动‘电磁’。”

    张玄应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水流……电流……”

    他喃喃道,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啊。”

    他抬起头,看着苏无为。

    “小子,老道有一事不明。”

    “前辈请说。”

    “你那‘电磁’产生的雷,与老道的雷法,有何不同?”

    苏无为想了想。

    “前辈的雷法,是以灵力引动天地之雷。

    天地之雷,是云层摩擦产生的静电,电压极高,电流极大,能劈开金石。

    晚辈的电磁,是以化学能转化为电能,再转化为磁能。

    电压低,电流小,只能吸铁,不能劈石。”

    他顿了顿。

    “但晚辈可以改进。”

    张玄应的眼睛亮了。

    “如何改进?”

    “增加电堆的数量,串联起来,电压就能提高。

    电压越高,电磁越强。

    理论上——”

    他顿了顿,

    “如果能造出足够大的电堆,产生的电磁之力,未必弱于前辈的雷法。”

    张玄应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了。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

    放下茶杯,看着苏无为。

    那双眼睛——亮,亮得像两团火。

    火烧得更旺了。

    “小子,老道与你做一桩买卖。”

    “前辈请说。”

    “老道教你雷法,你教老道电磁。

    你我联手——”

    他顿了顿,

    “把那‘无天’劈成灰。”

    苏无为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站起来,拱了拱手。

    “晚辈求之不得。”

    张玄应哈哈大笑。

    笑声震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

    他站起来,走到廊下,蹲在电磁铁前,像个孩子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铁芯。

    铁芯是凉的。

    他把脸凑过去,盯着铜线上的每一个细节。

    铜线绕了多少圈,间距多大,角度多少——他一样一样看,一样一样记。

    “有意思。”

    他喃喃道,

    “真有意思。”

    苏无为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瘦小的老道。

    六七十岁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草鞋露着脚趾头。

    蹲在电磁铁前,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王孝通。

    那个算学博士,为了算一道题可以三天不吃饭。

    也是这副神情。

    痴。

    痴迷的痴。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看见未知的东西,不是怕,是想弄明白。

    张玄应是这种人。

    王孝通是这种人。

    他自己——也是这种人。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一日又两个时辰。”

    “青铜门封印:裂痕五尺七寸,八月十五预估崩溃。”

    “新盟友:张玄应——茅山宗上清派嫡传,雷法宗师。

    状态:出山。”

    “新能力解锁:雷法与电磁融合研究。

    进度:0%。

    预估成果:电磁炮雏形、电磁脉冲武器。”

    “建言:张玄应的雷法以灵力驱动,你的电磁以化学能驱动。

    两者结合,或能制造出此世界从未有过的武器——以灵力激活电磁,以电磁放大灵力。”

    他收了光幕,走到张玄应旁边,蹲下来。

    “前辈,晚辈有一个想法。”

    “说。”

    “前辈的雷法,能不能劈进电堆里?”

    张玄应愣了一下。

    “劈进电堆里?那电堆不就炸了?”

    苏无为笑了。

    “要的就是炸。”

    张玄应看着他,看了几息。

    然后也笑了。

    笑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竹叶。

    但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小子,你疯了。”

    “前辈教出来的。”

    张玄应哈哈大笑。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震得老槐树上的叶子哗哗响。

    震得廊下的电堆晃了一下。

    震得那盆小黄花的最后一朵花瓣,终于落了。

    花瓣落在地上,黄黄的,薄薄的,像一枚铜钱。

    铜钱上刻着四个字——

    八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