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茅山来的老道,雷法与电磁

    第184章 茅山来的老道,雷法与电磁 (第2/3页)

“次声波发生器”前。

    那是苏无为花了三天做出来的——一个铜制的共振腔,连接着一个手动气泵。

    气泵一推,共振腔发出一种人耳听不见的声波。

    上次在凉州城测试的时候,十丈内的阴兵全部倒地,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张玄应伸出手,摸了摸共振腔。

    铜是凉的。

    他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

    当然什么都听不见——次声波人耳听不见。

    但他听了很久。

    久到李昭月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句“师叔祖”,他才直起身。

    他转过身,看着苏无为。

    那双眼睛——亮,亮得像两团火。

    火在烧。

    “小子。”

    苏无为拱手:

    “前辈。”

    “这些玩意儿,”

    张玄应指了指廊下的电磁铁、光栅、次声波发生器,

    “你做的?”

    “是晚辈做的。”

    张玄应沉默了一会儿。

    风又吹过来,吹得他的灰布道袍猎猎响。

    草鞋的鞋带松了,他没管。

    “老道修道五十年。”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见过剑仙御剑,见过天师画符,见过高僧诵经。

    自认对天地之理略知一二。”

    他顿了顿。

    “今日看了你这三样玩意儿——一样都看不懂。”

    苏无为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是夸还是贬?

    是服还是不服?

    他拿不准,只能站着,等下文。

    张玄应没让他等太久。

    “此子以凡人之躯行天雷之事。”

    他转过身,对袁天罡说,

    “虽不合道法,却暗合天理。

    老道服了。”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昭月在一旁抿嘴偷笑。

    嘴角翘得老高,压都压不住。

    苏无为看见她的肩膀在抖——是笑的。

    “师叔祖从不夸人。”

    李昭月小声说,

    “这是昭月头一回听他夸别人。”

    张玄应回头瞪她一眼。

    “多嘴。”

    李昭月缩了缩脖子,但嘴角还翘着。

    “小子。”

    张玄应走到苏无为面前,仰着头看他。

    他比苏无为矮半个头,但那股气势——像一座山。

    “你那‘电磁’,与茅山宗的‘雷法’有相通之处。”

    苏无为心里动了一下。

    “前辈请讲。”

    张玄应从腰上摘下桃木剑。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像蚂蚁爬过。

    剑柄被磨得发亮,包了浆,油光水滑的。

    他把剑握在右手,左手捏了个诀,口中念咒。

    咒文很短,只有七个字——“雷公电母,听吾号令。”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打雷。

    震得格物堂的窗户哗哗响。

    震得苏无为的耳朵嗡嗡响。

    震得廊下的电磁铁都晃了一下。

    桃木剑的剑尖凝聚出一团光。

    不是火光,是雷光。

    蓝白色的,亮得刺眼,像一条小蛇在剑尖上扭动。

    噼啪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味——不是烧焦的味,是雷电劈过之后的味。

    那种味道,苏无为在后世闻过——夏天雷雨天,闪电劈中大树,空气里就是这股味。

    臭烘烘的,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干净”。

    “去!”

    张玄应一剑指向院中的假山。

    雷光从剑尖飞出,化作一道闪电,轰在假山上。

    假山是一整块太湖石,高八尺,厚三尺,重几千斤。

    闪电劈中假山的一刹那,整块石头炸开。

    不是裂开,是炸开。

    碎石飞溅,砸在墙上,砸出一个个坑。

    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洞。

    砸在老槐树上,树皮被砸掉一大块,露出白花花的木头。

    灰尘腾起,像一朵蘑菇云。

    等灰尘落定,假山已经没了。

    只剩一堆碎石,最大的不过拳头大。

    碎石上还冒着烟,嗤嗤响。

    有几块碎石表面被烧成了玻璃——高温把石头熔化了,冷却后变成一层亮晶晶的釉。

    苏无为的嘴张大了。

    他在后世见过高压电击实验,见过雷电劈中物体的照片。

    但亲眼看见一个人用一把桃木剑劈出雷电——这种震撼,无法用语言形容。

    不是“厉害”能概括的。

    是那种——世界观被砸碎、又重新拼起来的震撼。

    “老道的雷法,能劈开金石。”

    张玄应收起桃木剑,气息微喘。

    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显然这一剑耗了他不少灵力。

    “但老道只能劈十次。

    十次之后,灵力耗尽,需打坐三日才能恢复。”

    他转过身,看着苏无为。

    “你那‘电磁’,只要有铜铁和电堆,就能一直用。”

    苏无为摇头。

    不是谦虚,是实话。

    “前辈谬赞。

    晚辈的电磁需要伏打电堆供电。

    电堆用久了,锌片会消耗,铜片会氧化,电压会下降。

    而且电磁只能产生低压电流,远不如前辈的雷法威力大。”

    张玄应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很大,震得老槐树上的蝉都飞了。

    他笑得眉毛弯了,眼睛眯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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