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横竖都是死、怎么又是这讼棍

    第546章 横竖都是死、怎么又是这讼棍 (第2/3页)

    “抄一家药库,断的是一族的活路。今日我抄他祖产,明日他就把满门恩怨记在许家账上。”

    “事后必反扑。”

    “反扑不在江南,在京城。”

    许有德冷笑一声:“他们不敢跟天子较劲,只敢咬拿刀的那只手。御史台的参本,能一夜之间堆到三尺高。”

    “更狠的还在后头!镇北关若破……”

    “许家便是蛊惑君心、弃守北境的千古罪臣。”徐子衿接得极快,“陛下要一个背锅的人,比要一座关更急。”

    “若守住。”

    书房里静了一瞬。

    “若守住……”徐子衿抬眼,“清欢小姐一战成名,铁总兵上表表功,边关将士皆知钦差姓许。”

    “而伯爷手里,又刚从江南搜回百万金银。兵在北、财在南,两头都攥着许家的名字。”

    “继续说下去。”

    “那这满朝上下最寝食难安的人,就该换个座位了。”

    许有德笑了,但笑完脸立马就沉下来。

    “赢也是死,输也是死。”许有德有些悲凉地说。

    他伸手去端案头那盏热茶,指头碰到杯壁,动作顿住了。

    “我这个女儿……七岁上就敢趴在我账房外头听我算漕粮。眼下人在死地里,城里烂着毒,我这个当爹的,却坐在京城喝热茶。”

    徐子衿垂手站着,等他这口气过去。

    “伯爷,”他终于道,“既已架在火上,退是退不成的。剩下的只有一条路。”

    “哦?子衿你怎么看?”

    “去江南,把水搅浑。”

    许有德抬起眼。

    “抄家不能只抄药库。”徐子衿狠辣地说道,“要逼他们把底牌全掀出来。”

    “谁家私养海船,谁家藏了甲弩,谁家的银子借过给北边的马贩子。”

    “伯爷手里若只有钱粮,那是财货,天子随时能收;伯爷手里若捏着江南三十家门阀的死账,那是命脉。”

    “捏着命脉做什么?”

    “捆在朝堂上。”徐子衿声音低了些,“把这些账,一半交御前,一半留在许家。”

    “天子要用许家去压江南,江南要靠许家去缓刑期。两头都动不得许家,这才叫投鼠忌器。”

    许有德看着他,看了许久。

    “你这话,比我在殿上那番狠。”

    “伯爷在殿上是给天子听的,学生这话是给伯爷听的。”

    许有德慢慢点头,端起茶,把凉气压下去。

    “子衿。”他放下杯子,“江南的事,我去办。你眼下可需关注另一桩了。”

    “乡试放榜!”

    “放榜在即。”许有德的神色收了起来,“你在贡院门外顶了崔明允一句,那笔账崔家记着。”

    “榜一贴出来,你若名列前茅,闹的动静比落榜大十倍。这几日,你哪儿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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