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东荒蛮人,澹台晟(月票加更二)
87、东荒蛮人,澹台晟(月票加更二) (第2/3页)
没脾气的面团。」
「但能有眼下的这番实力,他背後流的汗水,可……」
话说到这里,忽然间就没了声,像是被什麽东西捏住了嗓子。
下一刻,便见守静道人的身子猛地从藤椅上弹起。
像是一只打盹的老豹被什麽声响惊醒,浑身的松散在刹那间绷成了铁。
霍然间转过头,目光穿过半开的窗棂,越过层层殿宇屋脊,直直望向西南方向。
同时间,守静道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视线好似是跨越了时间、空间的距离,将那里发生的一切收在眼底。
他就那般站在窗前,定定看了许久。
这才微微眯起双眼,面上的神色逐渐从惊疑转为玩味。
「可真了不得啊。」
守静道人收回视线,再度往藤椅上一躺,口中幽幽地吐出这几个字。
语气里说不清是感慨还是调侃,又或者兼而有之。
身後的周元正好走完最後一步,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连人带棍瘫在了地上。
铁木棍咕噜噜滚到一旁,沙袋砸在地板上发出闷闷两声。
周元人则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在身下洇出了一大片。
好不容易喘匀了些,他才擡起头,一脸茫然的看向守静道人。
「师父…什麽了不得?」
守静道人低下头。
看了眼自家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似的便宜弟子,露出几分嫌弃的神色。
原来还觉得这小子还算不错,虽然性子油滑了点,但骨子里也有股狠劲,是个能成事的。
可这人啊,就怕比。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没什麽。」
他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先前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歇够了就别赖着,赶紧起来继续。」
「你小子可别忘了,今日里还差四圈……」
周元顿时面色一沉,想死的心都有了。
……
与此同时。
景国以东,万里之外。
东荒。
此地乃是景国边境之外的蛮荒地界。
山峦连绵不绝,密林遮天蔽日。
蛇虫走兽出没其间。
世代居住於此的蛮夷部族以渔猎为生,不通礼教,不识文字。
可骨子里的彪悍却是刻在了血脉里的。
每隔几年便要犯上一回景国边境,劫掠人畜粮草,闹得边关不得安宁。
朝廷屡屡发兵征讨,却也只是将其打退了事,从未真正根除。
蛮夷退入深山,凭着地利游走不定,待王师班还,便卷土重来。
如此循环反覆,从景国立国之始一直持续至今,两国已是几百年的老对手了。
直到十年前,澹台晟横空出世,以练炁士的手段引动潮汐,招来浪潮,水淹东荒。
东蛮部落方才在天威之下,无奈臣服。
只不过好景不长,伴随着老蛮王的故去,眼下新蛮王却是迫不及待地重新反叛。
而作为自家崛起的根本功绩,澹台晟自然容不得有人动摇他的根基。
因此在得知消息的当日,他便向天子上书,请求再度东征,天子欣然应允。
大军东出,月余之间,连拔蛮夷三十七寨。
铁骑踏遍东荒西南腹地,兵锋所向,蛮夷各部溃不成军。
而在旬日前,澹台晟更是在枯骨岭一役中亲自出手,以练炁大成修士的手段,一人独破蛮王的苍狼铁卫。
三百精锐蛮兵,不到几刻钟便被屠了个乾净。
蛮王被生擒活捉,东荒叛乱就此平定。
……
东荒,蛮王宫。
说是宫殿,其实不过是一座用巨木与粗石垒起来的寨堡。
四面高墙由整根整根的原木插地而成,顶上覆着兽皮与茅草。
寨内的正殿倒是有几分气势。
三丈高的穹顶下,立着两排粗壮的木柱。
柱身上刻满了蛮族的图腾纹饰,以朱砂与兽血涂就,叫人望而生畏。
殿中正中,一座由整块黑石凿就的王座赫然矗立。
石座粗粝,不事雕琢。
扶手处镶着两颗泛黄的兽牙,椅背上绷着一张斑驳的虎皮。
而此刻坐在这张王座上的,却并非是这王座原来的主人。
澹台晟端坐其上。
一身玄色锦袍,外罩墨青大氅。
头束玉冠,面容清矍。
年逾四旬的面孔上看不出几分老态,反倒是有一种经年累月修行所沉淀出来的、不怒自威的沉凝之气。
双目平视前方,眼神淡得近乎漠然。
而在王座下方。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正被两名甲士按跪在地上。
此人便是蛮王。
即便是被擒获了十日有余,期间未曾进食,只饮了些清水,可此人的体魄依旧惊人。
虎背熊腰,筋骨虬结。
一身横肉即便是跪在那里,也给人一种厚重如山的压迫感。
只不过面容却已是憔悴了许多。
原本铜色的皮肤灰败下来,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双手被铁链缚在身後,链环磨得手腕处皮肉翻卷,血迹斑斑。
饶是如此,这蛮王依旧不见几分屈服的模样。
一张与景国人迥异的面孔紧贴在冰冷的石地上,动弹不能。
可一双眼睛却依旧死死地向上瞪着,直直地盯着王座上的人。
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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