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互通的真心
第219章 互通的真心 (第2/3页)
对佐助露出了獠牙。
因为骨子里觉得自己配不上小樱，所以在感受到威胁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沟通，而是攻击。
真是难看！
一想到小樱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想到佐助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想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在质问他——
“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你不过是一个窃取了别人身体和人生的冒牌货！”
——他就觉得生无可恋。
“如果小樱知道我的真面目……”
鸣人的手指用力掐进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如果她知道我只是一个靠着外挂才能站在这里的废物……”
“如果她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在一开始时并不纯粹……”
“如果她知道——”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鸣人猛地抬起头。
【宿主！不好了！】
系统的字幕弹得飞快，字里行间满是鸣人从未见过的慌乱。
【天生邪恶的……咳！春野樱她用心转身之术进入了你的意识深处！】
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系统……在说什么？
小樱进入了意识深处？！
鸣人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
系统的字幕几乎要从他的视网膜里跳出来。
【你关于原著的所有记忆！你穿越前的所有记忆！你——】
系统的字幕还在继续跳动，但鸣人已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樱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的过去。
看到了他只是一个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灵魂，一个窃取了原本的漩涡鸣人身体的冒牌货。
看到了他所谓的“强大”，不过是系统堆砌出来的空中楼阁。
看到了他所有引以为傲的“温柔”和“体贴”，不过是一个成年人利用信息差对一群孩子的降维打击。
她什么都看到了……
她什么都看到了！
“不行……”鸣人喃喃着，声音开始发抖，“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不能失去小樱。
他绝对绝对不能失去小樱。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是他从自我否定的深渊里爬出来的唯一绳索，是他愿意留在这个世界、愿意继续前进的唯一动力。
如果她离开他——
如果她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她——
“小樱！！！”
鸣人疯了一样地在意识深处寻找小樱的身影。
他穿过那些承载着他前世记忆的场景——
那个堆满动漫周边的房间。
那个深夜还在电脑前追番的背影。
那个在三次元里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谷明仁。
他穿过那些承载着他今世记忆的场景——
第一次见到小樱时的惊艳。
第一次被她关心时的心跳加速。
第一次因为她而决定留在这个世界的决意。
每一段记忆都像一把刀，割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应该冷静，应该想清楚找到小樱之后要说什么。
但他做不到，他只想找到她，只想抓住她，只想——
鸣人忽然停住了，因为承载他所有记忆的意识深处，空无一人。
小樱……不在了。
“不……”
鸣人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她已经不在了！
她看完了一切，然后离开了！
她甚至不愿意等他来解释，甚至不愿意当面质问他，甚至不愿意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就这样离开了！
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小樱……
“她恨我……”鸣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她一定是恨我了啊！”
“她觉得我是个骗子！觉得我是个冒牌货，觉得我对她的感情都是假的！”
“她……她不要我了……”
鸣人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早该知道的。
他早该做好准备的。
纸终究包不住火，谎言终究会被揭穿。
他能骗过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
他只是一个窃取了漩涡鸣人身体的穿越者，一个靠着系统和剧情先知才走到今天的作弊者。
他凭什么得到小樱的爱？
他凭什么站在她身边锟斤拷锟斤拷锟秸拷锛屽綋鎴戞兂璧烽偅浜涘崟绾殑鏃跺厜锛屽績閲屽氨浼氭湁涓€绉嶇壒娈婄殑娓呮磥锛岀櫧鐒跺凡缁忚繃鍘诲緢涔咃紝鍗存儲瀛樻垚浜嗘渶娓╂殩鐨勫洓蹇冿紝涓嶇鏃堕棿濡備綍娑堥€濓紝閭ｄ簺娓╂殩鐨勮蹇嗗緶鐒朵細鍥炲埌鐪煎墠……
眼见鸣人的灵魂有崩溃的趋势，系统虽然妒恨小樱在鸣人心里的地位如此之重要，还是因为不忍心而出手稳定鸣人的心神。
于是鸣人恢复了意识，得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意识深处退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
床头那盏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空荡荡的床铺上。
小樱果然不在了。
鸣人的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他缓缓坐起身，目光扫过房间，然后，他僵住了。
小樱……小樱没有走！
她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他。
她还在。
这个认知让鸣人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但下一秒，另一种恐惧又涌了上来。
她还在，可她背对着他。
是不是因为……她不想看他？
鸣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害怕。
害怕小樱转过身来时，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害怕那双碧绿的眼睛里，会写满厌恶和后悔。
就在这时，小樱的声音忽然响起。
“醒了？”
鸣人的心脏骤停。
小樱知道我醒了？！
小樱她……她一直在等我醒？！
鸣人的第一反应是想逃，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用飞雷神之术吧。
瞬间离开这个房间，躲进训练空间里。
“鸣人。”
小樱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平静的语气，却让鸣人的身体瞬间僵在原地。
“如果你选择逃避，以后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鸣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飞雷神之术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发动，但他动不了了。
因为“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这句话比任何攻击都更致命。
鸣人的手缓缓垂落，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你……都看到了吧？”
小樱没有回答。
是因为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吗？
鸣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痛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对不起。”
“我就是这种人……一直都是……”
“明明占据了别人的身体，明明靠着系统才能走到今天，却还装出一副很努力、很用心的样子……”
“我就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小樱依旧没有回头。
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那么厉害。
“所以……如果你生气……如果你想离开我……我都可以理解……因为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小樱还是没有说话。
鸣人心如刀割。
她的沉默比任何斥骂都更让他痛苦。
鸣人宁愿小樱转过来，对他大吼大叫，骂他是骗子，是冒牌货，是无耻的小偷。
至少那样他还能从她的愤怒里捕捉到一丝情绪。
但沉默……沉默大概意味着她已经不在乎了他。
“你恨我，对吗？”鸣人万念俱灰地说，“对不起……我耽误了你，骗了你，伤害了你，我现在就把这个世界的时间回溯，然后滚出这个世界，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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