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这是超级英雄该干的事?可这就是超人。
第146章 这是超级英雄该干的事?可这就是超人。 (第2/3页)
温柔,「虽然这些年没人帮我,这些年我过得不好,可我就是这样过来的。这些记忆构成了我的一切。这才是我的一切。
「我是夜翼,我是超人,我是路明非。」
「别再等他了,零。零号已经死了。」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这是一场漫长的等待,终於走到了尽头。可女孩却没有等到想像中的拥抱。只等到了一句迟到了十几年的道别。
零不说话了。一直挺得笔直、哪怕被无尘之地推开都没有丝毫动摇的小身板,在这一刻垮了下来。眼眶红了。被强行压抑着、冰山一样的坚强,终於裂开了一道口子。
路明非看着她。女孩身上只罩着件大得晃荡的男式白衬衫。光着脚。踩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抵抗着抽骨般的寒意。
男孩缓缓蹲了下去。
零怔了一下,冰凉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抹希冀的光,她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递过来的浮木。
他是要背她吗?
可路明非蹲在地上,没有转身,也没把後背露出来。他只是脱下了自己的拖鞋,一双并不怎麽好看的棉拖鞋,还带着一点他的体温。
男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握住女孩冰冷的脚踝。皮肤细腻光滑,入手触感凉得惊人,零颤抖了一下,想往後缩,但路明非的手很稳,直接扣住了她。轻柔地给灰姑娘穿上了这双易碎的水晶鞋。
直到当略大的拖鞋完全包裹住两只小脚时,廉价的温暖亦是顺着脚心缓慢爬了上来。
零这才回过神,怔怔地看着脚下的这一幕,棉拖鞋有些大,显得滑稽。
「————你?」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还有一丝失望。
路明非仰起头,这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眼底还没来得及散去、星光一样破碎的希冀。
「穿上。」路明非挠了挠头,但很认真,「这里不是西伯利亚,也没有兜比脸还乾净、连双鞋都搞不到的男孩。」
「有我在。你不需要为了逃命,连鞋都不要。」
零沉默了良久,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面前的男孩比当年的零号更完整。当年的零号是把她当做唯一的同类带在身边。而现在的路明非,他只是路明非,他有同伴,有朋友,有家人,甚至是爱人,更能亲自俯下身为自己穿鞋。他希望自己能穿上鞋子安稳生活,而不是赤脚在冰原陪死去的幽灵逃亡。这算什麽?施舍?赋予自己安全感?还是要..
「你要...赶我走?」零喃喃道。
「6
」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按莫比乌斯环长的吗?
路明无奈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尘。
他转过身,落地窗外又开始倾泻暴雨的夜空,雨水抽打着玻璃,发出令人心烦的噪音。
「那麽...」
「你喜欢雨吗?
「不喜欢————」
女孩回答得乾脆利落。
永远阴沉沉的天空,只有寒冷和死亡的世界..
她怎麽可能喜欢?
路明非点点头,他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魔鬼只能带你在冰雪里逃亡。」他转过身,声音很轻,却盖过了窗外的雷鸣,「那家伙太小气了,他的世界只有那麽大。除了敌人,就只剩下冻死人的冰原。」
「但只要我不喜欢。」
路明非伸出手,「只要你不喜欢这场雨————」
黄金瞳点燃。
散出璀璨如恒星般的金辉!
神在高天之上睁开了眼。
温柔、平静、爱着世界万物的一切。
「那麽世界就该停下。」
轰—!
一声巨响,盖过了雷鸣。
磅礴到无法想像的力量,裹挟着绝对意志撞击在天地之间。
"Silence!"
「刺啦」」
乌云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撕开,滚烫的领域冲天而起,将千万吨雨水蒸发。
白色的水气化作漫天云雾,将翡翠山庄笼罩在其中。成了云端之上的天宫。
可紧接着,又是云开雾散。
黑暗、阴冷、永不会停歇的积雨云被不可抗拒的意志驱散,迅速退去。
露出了这片天空中久违的璀璨星河。
满天繁星。
倒映在路明非金色的瞳孔里。
也倒映在零已经彻底看呆了的眼睛里。
星光泼洒在她身上,泼洒在她白金色的头发上。让她和门内的另一个女人一样,好似被遗忘在银河边缘的流亡公主。裙摆微动,发丝在微光中浮沉,她美得惊心动魄,又孤独得要死,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成一地的水晶。
她转过头,看着路明非,不由得被瞳孔燃着金焰的神吓退半步,可只是片刻,这让她感到恐惧、燃烧着神焰的双眼便重新褪回了普普通通的黑。
温柔,乾净。
路明非笑了,他没在意女孩的退缩。反而在这片被星光照亮的狭窄走廊里,在并不合脚的大拖鞋旁边,向她伸出了手。
「陪我试个新能力。」路明非得意的哼哼,像是一个忍不住想要炫耀新玩具的孩子,「怎麽样?」
没等零回答,甚至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一只温热的手已然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哗啦—!」
玻璃碎裂了。
这面窗户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
没有长出龙翼,身上更不会散出令人室息的暴戾。他甚至连起飞时的风压都完美地控制在了身旁。他化作一颗逆流而上的流星,撞碎了还没有散尽的水雾和残云,以超越音速却异常平稳的速度,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孩,笔直地冲向苍穹。
上升。
不断地上升。
重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翡翠山庄变成了火柴盒大小的模型。滨海城市的灯火迅速远去,化作了一张流光溢彩的巨大棋盘。在地面上看来高耸入云的大厦,此刻渺小得宛若沙盘。
车流变成了发光的血管,在城市的脉络里缓慢流淌。
正在重新聚拢的积雨云层,现在变成了脚下的地毯。
洁白,浩瀚。
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边,化作一片静止、翻涌的海洋。
而空气也自然变得稀薄,高空的寒冷也将如刀般割过来。
可...
零感觉不到冷,她被路明非横抱在怀里,这怀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可在这一刻,却比世界上任何堡垒都要坚固。
一双并不合脚的大拖鞋早就掉了下去,不知掉到了哪个凡人的屋顶上。
女孩光着脚,缩在男孩的怀里,她能感觉到,有一层薄弱、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力场,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泡,把他们温柔地包裹在其中。
这个力场过滤掉了狂风,锁住了温度,甚至..
让她能在万米高空自由地呼吸。
他们突破了对流层。
冲出了平流层。
化作从地面升起的流光,在深蓝色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把这片死气沉沉的天空...
一分为二。
零缩在他的怀里,抬头看去。
在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路明非下颌的线条,还有因专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但却不是什麽黄金瞳,而是双依旧普普通通、温柔的黑褐色眸子。
星光倒映在他眼里,比身後的整个银河还要璀璨。
这是只有怪物才能看见的风景,也是只有衰仔才会带她来看的风景。
「哐当——!」
别墅二楼传来一声巨响。正在一楼客厅敷面膜、数着自己刚从股市里赚回来的几个亿零花钱的苏恩曦,被这动静吓得手一抖,面膜直接滑到了下巴上。
「我去!这是地震了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长腿妞,嗖地一下窜上了楼梯。
酒德麻衣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声音刚落下的一秒,她就已经站在了二楼走廊的尽头。可她没冲进去,脚步便是急刹,高跟鞋在昂贵的石砖地上犁出两道裂纹。
满地狼藉。
整面防弹落地窗不翼而飞,只剩合金框架在夜风中呜咽。晶莹剔透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
酒德麻衣瞳孔剧震,黄金瞳猛地点燃。
「长腿!!!你这个败家忍者!!!」
身後传来了一声土拨鼠尖叫。苏恩曦不知道什麽时候冲了上来,手里还提着刚撕下来的面膜。她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心痛无比。
「是不是你!你知道这扇窗户多少钱吗?!这可是定制的!!!」
」
「,酒德麻衣没理会身後抓狂的土拨鼠。
她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在这条铺满荆棘的路上走到缺口边缘。
抬头。
黑压压的积雨云被撕开了一个大洞。
璀璨的星河在头顶流淌。
星海中央,一道炽烈的流光正逆流而上,拖着长长的尾焰,直至化作一枚针尖大小的刺目星辰,钉死在苍穹深处。
「这是什麽鬼东西————」
她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战栗。
滨海雨夜,霓虹如血。
折刀被昂热藏在袖口里,贴着手腕的动脉。他刚刚在咖啡馆见完了仕兰大学的几个校董,思考着怎麽用一种体面又不失威严的方式去拜访路明非,顺便告诉他自己打算在这兼职一段时间的教授。
「轰一」
一声闷响。
打着伞的上班族、穿着短裙的高中女生,全都停下了脚步,惊恐地指向天空。
昂热亦是驻足抬头。
只一眼,苍老的铁眸便顷刻收缩,谁让先前厚到仿佛永远都不会散去的乌云,竟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星光倾泻而下。照亮了这个还没从暴雨中回过神来的城市。
而且...
老家伙还能看到。
一道细微的流光,正顶着巨大的云洞,笔直地冲向苍穹。
折刀滑入掌心,刀柄滚烫如火。
龙王?!
或者说...
某种比龙王更可怕的东西?!
房间里。
.
明明刚刚还在路明非怀里一脸我很虚弱、我很需要照顾的金发女孩,此刻正慵懒的倚靠在窗台上。
窗外透进来的星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镀上一层圣洁的银霜。
克拉拉支着下巴,轻点着冰凉的玻璃。
湛蓝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刚刚仿佛随时会昏过去的迷离?
清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她把头靠在玻璃上,看着消失在云巅的流光,嘴角微微上扬。
似笑非笑。
天上流星划过。
地上人心各异。
而带着女孩冲向宇宙的男孩,大概还不知道。
他这随手撕开的一道口子。
.
给这个沉寂已久的世界,带来了多大的风暴。
寂静的真空中。
蓝色弧线在视野尽头无限延伸,占据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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