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金蝉脱壳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金蝉脱壳 (第2/3页)

人趁夜摸向营门。

    谢珩只办了三件事。

    封营。

    杀掉两个纵火逃营的。

    把乌图绑在盐车前头。

    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他带人离开沙丘。

    乌图被拖在车后,脚踝磨出血肉,嘴巴却还不肯停。

    “顾怀章撑不过今夜,吐蕃人会剥下他的皮。”

    谢珩回过头,用突厥语回了他一句。

    “王帐里那个人,随你们剥皮。”

    乌图张着嘴,血沫挂在牙缝里,半晌没能吐出字来。

    梁九听不懂,扭头问旁边人。

    “他说的啥?”

    谢珩抬手,车队停在沙梁后。

    前方水眼旁立着三只枯柳桩,柳桩上拴着破皮囊,远远瞧去,像牧人废弃的旧营。

    谢珩盯着第二只皮囊。

    皮囊底下有盐白色粉末,风把粉末吹出半圈弯月。

    那是许元离开长安前定下的记号。

    谢珩落下手掌,梁九这才咧开嘴。

    “原来咱们不是撞包围,是抄人后腰啊。”

    谢珩低头看着乌图。

    “南边空着引人进去,所以我们从北边走。”

    乌图开始挣扎,手腕上的麻绳磨进皮肉里。

    梁九一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人踩回沙地上。

    “老实点,骨头还没拆干净呢。”

    北坡背后果然藏着骑兵。

    拔悉密轻骑伏在凹地里,马嘴裹着布,人伏在马背后头,只等南边传来喊杀声。

    盐车从坡脊滑下去,第一辆车翻进马群,盐袋当场裂开,白盐扑进马眼里。

    短弩齐发。

    梁九领着死囚扑进凹地,刀口只照着马腿招呼,阵形难看得很,可乱得也快。

    谢珩没有冲到最前面。

    坡上风沙卷着盐粒打在脸上,他望向王帐方向,那里升起了第一道烟。

    那道烟并非拔悉密的号烟。

    唐军旧式青烟,三短一长。

    顾怀章还活着。

    谢珩抬手,第二批盐车从坡后被推了下去。

    车轴上缠着油布,火折子贴上去,火舌顺着轴木爬开,连车带盐撞进拒马沟。

    拔悉密人没料到北坡会塌,前阵回头救援,南边诱兵没等到猎物,反把自家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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