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他在等他们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他在等他们来 (第2/3页)

,去对付一个跑了二十年的中年匠官。就算沈鹤年有防备,两对一,铺子里空间窄,施展不开,按住一个人要不了多少工夫。

    可这声惨叫,太干脆了。

    干脆到不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倒像是有人在等着他们进来。

    “跟上。”

    许元从矮墙后起身,快步穿过坡道,钻进铺子侧面的窄道。薛仁贵在后面跟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

    窄道里伸手不见五指。两侧是夯土墙,头顶没有遮挡,但月亮还在云后面,照不进来。许元贴着左边墙走,手指划过粗糙的墙面,指尖上蹭了一层土。

    到后门的位置,他停住了。

    门开着,但不是被踹开的,门栓被割断了,切口平整,一刀到底。

    许元伸手摸了摸切口边缘,冷的,没有温度。

    他朝薛仁贵比了个手势:我先进。

    随后一脚跨过门槛。

    屋里全是藏红花的味道,浓得发苦。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许元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蹲下去,手指按在地面上。

    有很多血。温热的,还没凉透。

    “我们得找个火。”他说。

    薛仁贵摸到灶台边,翻了一阵,打着了火折子。火光一亮,两个人同时看清了地上的东西。

    一个人仰面朝天地躺着,双眼大睁。

    正是白天巷子里蹲着的那个人。

    他腰间的柴刀还插在刀鞘里,根本没来得及拔。喉咙从左到右被豁开了一道口子,气管都露出来了。血淌了一地,沿着地砖缝往外渗,渗到了门槛下面。

    许元站起来,把整间屋子扫了一遍。

    后屋不大,一张桌,两把椅子,靠墙码着十几只木箱,箱子上贴着波斯文的标签。角落里有张窄床,被褥掀开了一半,枕头掉在地上。

    另一个人呢?

    沈鹤年呢?

    薛仁贵举着火折子往前屋走了几步,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他低头看,地砖上有道长长的刮痕。不,是拖痕。血混着土,从尸体旁边一路延伸到后墙根。

    后墙底下,一块方形的石板被掀到一边。石板下面是个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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