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奎托斯:小子,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第674章 奎托斯:小子,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第2/3页)

难道说...

    「奎托斯!你他妈是不是在我酒里掺水了!」

    赫拉克勒斯发出悲愤的咆哮。

    而在拐角处,尼普顿慢条斯理地扶了扶头上的鸭舌帽,深藏功与名。

    泰坦学院,後山。

    火堆上方架着半只滋滋冒油的野兔。

    赫拉克勒斯盘腿坐在一块花岗岩上,狮皮在身後摊成一张坐垫,一动不动地盯着跳动的火舌。

    火光将他那张常年被酒精和大笑撑开的脸照得明暗交替,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笑容,.

    他就那麽安静地坐着、

    「嚓嚓嚓—」

    摩擦声从他右侧传来。

    奎托斯坐在另一块矮石上,双腿叉开,一把伐木斧横放在膝头,倒映着火焰的残影。

    「你在等什麽?」奎托斯开口。

    「没什麽。」赫拉克勒斯轻轻摆了摆手。

    他从身旁的地面上摸起巨大的玻璃啤酒杯,仰头灌了一口,从鼻腔里哼出一口长气。

    「想老婆孩子麽?」他忽然问。

    「嚓——嚓—」

    奎托斯将头微微摇了一下。

    赫拉克勒斯撇撇嘴,目光落在奎托斯手中的斧头上。

    这把斧头...

    被这个男人磨了三千年。

    赫拉克勒斯将啤酒杯举到唇边,只不过入口的一瞬间,他的眉头就拧在了一起。

    让他眯着眼打量杯中的液体,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在疑惑什麽?」奎托斯的声音依然平板。

    「你又掺水了?」赫拉克勒斯冷哼一声。」

    「」

    磨石终於停了。

    奎托斯抬起头来,铁灰色的瞳孔在火光中收缩了一下。

    「你再质疑我的专业?」

    「6

    「」

    赫拉克勒斯气极反笑,最终认栽似的摇了摇头,将杯中剩余的掺水麦酒一饮而尽。

    篝火啪作响,一根燃烧到尽头的树枝在火堆中塌陷下去,溅起一小蓬火星向夜空中飘散,像是无数微小的橘红色萤虫在黑暗中旋转了几圈便熄灭了。

    「雅典娜就在山上。」赫拉克勒斯语气变得有些不同寻常的认真,「蝙蝠侠和黛安娜那边查到了,据说.....

    「7

    他犹豫了一下。

    可他赫拉克勒斯的犹豫在篝火旁显得格外突兀,他是个从来不知道什麽叫欲言又止的莽汉,此刻却将後半句话咽在了喉咙里迟迟没有吐出来。

    「说?」

    "5

    」

    「朱庇特现在在农场。」

    斧柄落在了草地上,火焰在两人之间跳动着,将奎托斯脸上的红色战纹照得明灭不定。

    「哪个农场?」

    「肯特农场。」

    "5

    」

    「你不去看看吗?」赫拉克勒斯叹了口气。

    奎托斯伸向旁边地面上躺着的一只粗陶酒壶,五指环住壶身,将壶口对准自己的嘴灌了一口。

    赫拉克勒斯无奈地笑笑。

    他认识奎托斯太久了。

    从色萨利平原上联手制服三十余头发疯的公牛那天算起,从十字路口的分别那天算起,从後来在斯巴达的战场上重逢、在屠神之路上并肩砍杀、在欧美大陆上各自流浪千年之後再度相见..

    三千年了。

    「不至於吧?」赫拉克勒斯忍不住开口,「你还认为自己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那些事情又不怪你。」

    「而且我们不是把神明屠了一遍?不然雅典娜从哪坐享其成?」大汉冷哼了一声,「她倒好,跑路到了罗马,等我们把神屠完之後,等我流浪到美洲,你流浪到北欧之後,就偷偷跑回了希腊。」

    「从诸神的屍体上窃取了剩余的神位,占领了奥林匹斯。」

    「在上面当了三千年的太平女皇。」

    「你没有对不起她和孩子的。」赫拉克勒斯沉下声道。

    奎托斯摇摇头。

    「我有了新的妻子。」

    「不管是按照希腊城邦还是如今这个时代的法律。」

    「一夫一妻。」

    「她不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再是她的丈夫。」

    「噗——!」

    赫拉克勒斯嘴里的麦酒喷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擦了擦下巴和胡须上挂着的酒珠,瞪大了眼睛看着火焰对面的灰白色面孔。

    「等会儿。」赫拉克勒斯伸出一只手,「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在这里种地吧?」

    奎托斯没有回答。

    赫拉克勒斯整个人向後仰倒在狮皮上,忍不住哈哈大笑,惊起了远处树丛中几只本已入睡的乌鸦。

    「你在想什麽?!」他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荷马那小子都没你这麽传统!他在享乐花园里快活着呢,每天被一群仙女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一个大诗人都不惦记一夫一妻。」

    「而且你第二个妻子是在北欧娶的。」赫拉克勒斯无法理解,「这和希腊有什麽关系?两个世界的法律都管不到你头上,你自己非要给自己套一条狗链。」

    奎托斯低下头去,视线落回了躺在草地上的伐木斧的斧面上,火光在铁面上流淌,像是一条被困在狭窄河道里的熔岩。

    他依旧摇了摇头。

    赫拉克勒斯的笑声逐渐消退,取而代之是一声绵长的叹息。

    「你这家伙就是倔。」

    他将狮皮从身下拽出来重新披在肩上,双手拉着狮皮的两端在胸前合拢,像是把自己裹进了一个临时的壳里。

    「当年也是。」赫拉克勒斯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一声不吭地就又从北欧跑回了希腊,连个招呼都不打。当时我还在美洲砍树呢。」

    篝火中最後一根完整的树枝也燃烧到了尽头,啪一声折断成两截,溅起的火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在夜空中画出了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橙红色星河。

    业「」

    「後来到底发生了什麽?」赫拉克勒斯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从他嘴里涌出来,压抑了太久的他一直都渴望得到一个答案,「你从潘多拉魔盒里得到了什麽?你将普鲁托的躯体送去霜巨人那之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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