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创世之初的雷霆,开天辟地时的第一声闷响。

    第640章 创世之初的雷霆,开天辟地时的第一声闷响。 (第3/3页)

将乱糟糟的卷发往後拢了拢。

    「因为我在某个时间点意识到所有的神力放在自己身上太危险了。」

    「就像上次那个叫格蕾的家伙来收割神力一样,虽然我被你们救下了,不过其实不被救也没什麽,毕竟我的神力根本就...」

    「你说有没有可能...」比利吐槽,「就是因为神力不完整你才打不过...」

    「6

    「」

    「比利,你知道沙赞这个词是怎麽来的吗?」

    男人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

    「6

    「」

    「六位神明的首字母。」比利脱口而出,「S—H—A—Z—A—M。所罗门、赫拉克勒斯、阿特拉斯、宙斯、阿喀琉斯、墨丘利。」

    「嗯。六个来源。六种力量。」

    赫拉克勒斯竖起六根手指,「智慧、力量、耐力、雷电、勇气、速度。这六样东西单独拎出来,每一样都足以让一个凡人变成半神。」

    「可你有没有想过...

    」

    他收起手指,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这六种力量为什麽是这六种?为什麽是这个组合?」

    比利歪了歪头。

    「因为......刚好凑齐了六个字母?」

    「不过也确实,我一直好奇里面为什麽会混了个墨丘利。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神话体系的吧,他是隔壁罗马的来着?」比利挠挠头,「所以我一直觉得老巫师最後是随便给我个凑数的。」

    赫拉克勒斯的嘴角抽了一下,比利分不清那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不是。」

    赫拉克勒斯说,「是因为这六种力量加在一起,刚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智慧让你判断。力量让你行动。耐力让你承受。勇气让你坚持。速度让你反应。」

    他竖起最後一根手指。

    「而雷电..」

    「砰——!」

    门被推开了。

    弗朗西斯卡先生走进来。

    「课间纪律事故?」

    「嗯。

    「」

    赫拉克勒斯简短地概括了经过。

    弗朗西斯卡先生听完之後,他看向沙发上的迪克。

    迪克的衣袖被电弧烧出了几个洞,裸露的皮肤上有明显的灼伤痕迹,边缘焦黑,中心发红。

    弗朗西斯卡在比利的心虚中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

    「比利的雷电。」弗朗西斯卡皱眉,「真是源自於宙斯吗?」

    66

    .?

    」

    您是老糊涂了吗?

    比利心中腹诽,但还是不敢说出来。

    「什麽意思?」他只是不解,「S—H—A—Z—A—M。Z不是宙斯吗?我记得这是巫师亲」

    「巫师是告诉你z代表宙斯。」

    弗朗西斯卡先生平静地打断了他。

    「但有件事我也好奇很久了。赫拉克勒斯。」

    「现在坐在奥林匹斯雷霆王座上的宙斯...

    」

    「真是你的父亲宙斯麽?」

    办公室里的温度向下跌去。

    因为赫拉克勒斯先生的表情不太好看。

    他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到几乎扭曲的神色..

    直至...

    「宙斯死了。」他说,「但又没死。」

    比利瞪大眼睛。

    赫拉克勒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泰坦学院的训练场在窗外铺展开来,几个低年级的超人类正在草地上做伏地挺身,监督他们的是一个看不太清的黑色身影..

    大概是维克多。

    「雷是电的释放。」

    「宙斯的雷是纯粹的电...是自然法则与魔力交织後的极致。」他声音平了下来,「而你不一样,你体内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雷电。」

    比利完全摸不着头脑。

    老巫师也没给使用说..

    好吧...

    他瞥了眼一旁的弗朗西斯卡先生。

    其实还是给了。

    「那是什麽?」他忍不住问。

    「气。」

    「气?

    」

    「比闪电更古老。」赫拉克勒斯转过身来,「东方管它叫气。在阿斯加德叫雷神之力。甚至在更古老的第一世界..

    」

    「作为源的一部分。」

    弗朗西斯卡先生接过话。

    「造物时衍生的产物。」

    「宙斯的神力是气与魔力的残次结合。」

    弗朗西斯卡先生微微颔首道,「他从古神的遗骸中窃取了雷的外壳,灌入了自己的神力,可本质上不过是仿制品。」

    「而真正源自於创世之初」的雷,是开天辟地时的第一声闷响...

    」

    「是力量的宣言。」

    弗朗西斯卡先生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迪克。

    此刻...

    迪克不知何时坐起了身,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焦黑的碎片正在脱落。

    新皮肤粉嫩得刺眼。

    「灼烧、点燃。它象徵着毁灭。」

    「可偶尔的时候,他也象徵」」

    「净化。」

    赫拉克勒斯叹着气补完了这句话。

    罗马。

    石阶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的神殿入口。

    台阶两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橄榄树。

    枝干虬结,叶片在午後阳光下泛着银绿色的光。

    披着斗篷的女人走在石阶上。

    身体微微发颤,只因越接近顶部的宫殿,压力越大。

    兜帽之下...

    黛安娜微微皱眉。

    四道力量在她体内翻涌。

    四种力量在她体内运转到了极致。

    山为骨,让她的步伐不受威压影响。

    雷为刃,让每一丝渗透进来的精神干扰被轰然击碎。

    水为甲,让她的生命特徵在这股威压中变得模糊而难以捕捉。

    地为根,让她牢牢战在每一级台阶上。

    「砰—

    「6

    直至她推开神殿的大门。

    天光自穹顶上倾泻,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翻滚。

    似是由大理石堆砌的空间,这里一片纯白..

    只有石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

    麦田。

    麦穗在不存在的风中微微摇晃。

    画面中有微弱的魔力残留。

    但也正是这缕魔力让画面处於永恒的微动之中..

    黛安娜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宫殿的尽头是一个王座。

    空的。

    白色大理石雕琢而成,靠背上没有任何图腾或铭文,扶手在无数次抚摸中盘出了层温润的光。

    掀开斗篷。

    长发从兜帽中倾泻而下。

    黛安娜朝着王座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光线便沉了一分,纯白色的大理石更是赔淡一份!

    所有洁白的石面失去了光泽!

    只因有比白色大理石更辉煌的事物出现。

    就像月亮在太阳升起的瞬间..

    会变成一块苍白的石头。

    「哗—!」

    嫩绿色的叶片穿堂风中轻轻颤动。

    前一秒还空无一物的神座上,不知何时已经端坐着一个女人。

    白纱搭在肩头,赤足随意踩在大理石冰冷的边缘。

    她在逗弄猫头鹰。

    灰褐色的猫头鹰停在她的肩上,浑圆的眼睛盯着闯入者。

    而她则用修长的手指顺着其羽毛,让警惕的鸟儿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黛安娜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王座上的女人。

    左手在身侧虚空一握。

    「锵——!

    」

    金铁交戈之声骤起!

    大剑在她掌中凝聚成形!

    在这片近乎病态的纯白圣殿里..

    这把丑陋、狰狞的大剑,简直就是亵渎!是叛逆!

    66

    」

    「我不记得希波吕忒是这样教你的。黛安娜。」

    王座上的女人终於转过头。

    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瞳孔深处白光明灭。

    将熄未熄。

    「那你呢?雅典娜女神。」

    黛安娜举起剑,「或者说..

    「」

    「我该叫你丽珊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