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伦敦的反应和弗洛伊德的启发

    第787章 伦敦的反应和弗洛伊德的启发 (第2/3页)

绅士,一脸惊恐地跳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伦敦人看到这幅漫画,大多哈哈大笑,他们喜欢这种自我解嘲式的讽刺,来打发来自海峡对岸的麻烦。

    可是笑完之後,许多人晚上仍然睡不好。因为他们知道那只甲虫不是从巴黎爬来的,它本来就在伦敦人自己的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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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的巴黎,二月十四日清晨,萨彼里埃医院。

    这座庞大的精神病院坐落在巴黎左岸,负责收治全法国最严重的神经疾病和精神病患者。

    三十岁的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跟在全欧洲最权威的精神病学教授让-马丁·沙可身後,沿着长廊从一间病房走向下一间。

    去年,他在布吕克教授的推荐下获得一笔留学奖学金,於十月来到巴黎,跟随沙可学习神经病学、癔症与催眠,为期十九周。

    这一周是这次进修的最後一周。下周他就要离开巴黎,绕道柏林去拜访儿科专家巴金斯基,然後返回维也纳。

    查房队伍走到第三病区东侧的一间单人病房时,沙可停下了脚步。

    这间病房的铁架床上躺着一个人,朱尔·罗夏尔,前巴黎医学院教授,生理学与病理学权威,法兰西科学院通讯院士。

    在一八八四年霍乱危机之前,他的名字曾经和巴斯德并列,被写入医学教科书。但如今他已经疯疯癫癫了一年多。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可以看到罗夏尔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双手被软布条固定在床栏两侧。

    沙可推开门走进去,其他医生都跟在他身後。

    罗夏尔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等看清了来人,他忽然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直了身体,开始用嘶哑的嗓音喊:

    「放血!每秒三十滴!盐水是谎言!你们听见没有?谎言!一秒!一秒!」

    「我说了一百遍!我的数据是对的!他们说我渎职!」

    「他们——巴斯德——索雷尔——骗子!骗子!」

    弗洛伊德站在沙可身後半步,冷静地观察着。

    罗夏尔的躁狂症状很典型:言语急促、逻辑混乱、联想散漫,同时又重复着固定的词汇——「放血」「盐水」「巴斯德」「索雷尔」……

    他的妄想内容和他过去四十年的专业生涯有直接关系。但他失去了名誉、头衔、地位,於是他的精神也一并失去了支点。

    等罗夏尔的嘶喊告一段落,沙可才开口:「朱尔,今天感觉怎麽样?」

    罗夏尔瞪着他,嘴唇哆嗦着,像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他们偷了我的数据!巴斯德偷了!索雷尔偷了!一秒!一秒就是生命!」

    沙可没有反驳他,只是侧过头,对身後的弗洛伊德说:「西格蒙德,还是由你来处理。」

    弗洛伊德内心叹了口气,默默走上前,身後的护士则推来了治疗车。

    治疗车上放着一套放血用的柳叶刀和承接杯,几个装着不同药液药粉的小瓶,还有一个用电池、铜丝和海绵组成的电疗装置。

    沙可站在他背後交代着:「标准程序。先放血300毫升,然後服用10毫升碘化汞和砒霜的合剂,最後用电击3分钟。」

    弗洛伊德虽然读过最新的文献,知道放血疗法在霍乱时期已经被证明无效,碘化汞和砒霜的毒性也早就受到质疑。

    但他无法反对,毕竟在萨彼里埃医院,沙可就是上帝!

    他拿起柳叶刀,刺破了罗夏尔的手臂内侧的一条静脉,暗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流了出来,滴答着落在承接杯里。

    罗夏尔起初还在喊「你们杀了我吧」「说谎的人必被上帝惩罚」……但随着血液流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的眼神也变得涣散,像一盏快烧完的油灯。等到300毫升血放完,他的头歪向一侧,几乎安静下来。

    弗洛伊德替他清洗了伤口,然後从不同药瓶里倒出几滴药液,掺进半杯水里,让迷迷糊糊的罗夏尔喝了下去。

    接下来是电击治疗。弗洛伊德把海绵电极贴在他的小腿内侧和左手手腕上,转动感应线圈的手柄,调到中等强度。

    电流通过时,罗夏尔的肌肉剧烈抽搐了起来;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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