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7章 【宁绯纪慨·平行世界】当年第三者是我

    第一卷 第227章 【宁绯纪慨·平行世界】当年第三者是我 (第3/3页)

笑容却越来越危险,“叫她过来,我想好好见见她了。”

    “……”宁绯没说话,电梯里溢出纪慨低低的笑声,透着尖锐的嘲讽,她感同身受,心脏开始钝钝地发疼。

    走出电梯,纪慨的公寓在走廊尽头,越来越靠近的时候,有模模糊糊的争吵声愈发清晰。

    宁绯露出奇怪的眼神,还没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们公寓隔壁的门被人猛地甩开,然后一个短发的女生从那里冲出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踩了几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宁绯和纪慨正好走过来,她一愣,脚下一绊——

    “扑通”一声,她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有没有道德素质啊!就不会扶我一把!”

    女孩叫嚣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眶通红,看样子是和房子里面的人有了争吵跑出来,结果跑得太急又直接摔在了地上。

    “……”宁绯没有去理这个女孩的指责,和纪慨径直往前走去,到自己公寓门前,按了密码推开门,身后女生传来询问,“你们住在这里吗?”

    “嘭”的一声,跟在她身后的纪慨直接在女孩面前摔上了门。

    “……”宁绯继续沉默。

    宁绯的声音有些低,“别再提他了,好吗?”

    “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刀放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纪慨就算是在生气的时候也是危险而又优雅的,他在笑,可是语调冰冷,“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了,亲爱的。若是心里还住着纪徊,那我会很伤心的。”

    “阿慨,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宁绯有些急促,他总是喜欢看自己无力反抗的样子,这未免有些残忍。

    “我知道?是啊,我知道得很清楚。”

    “毕竟三年前,第三者不是我吗?”

    纪慨将“第三者”三个字咬得极重,宁绯心尖一颤,眼里有痛意溢出,“可是纪慨,是你招惹我……”

    “对,所以我们两个都有错,唯一无辜的,只是纪徊。”

    纪慨抿了一口红酒,喉结上下滚动,暧昧的灯光下,宁绯望着他,眼神朦胧。

    只是他突然间站起身,靠近了宁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宁绯与他对视,有锋利的压迫感透过眸子一丝不差的传达给宁绯,“不要再去想纪徊,或者动跟他有关的一丁点念头,宁绯,你是我的女人。”

    是的,就算不爱,也不允许自己的东西沾染上别人的气息,更何况是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宁绯,又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成为她的烦恼?

    这样的话身为未婚夫,自己岂不是像一场笑话?

    “你在害怕。”

    宁绯倏地笑了,笑意灿烂,几乎灼伤了纪慨的眼。

    那一瞬间,纪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真难得,你在害怕。”

    平淡的语调,带着她一直以来的淡漠,像是在陈述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说出口的那些字眼,却仿佛手里的刀叉,一刀一刀凌迟着纪慨的心脏。

    是的,他在害怕。

    他低估了宁绯的心狠程度,这个女人,从来都不肯认输,特别是在面对自己,竖起所有的尖刺。

    心明明也在痛,表面上却成为了怪物的种种。

    纪慨忽然间也笑了,这才是他所选择的人啊,不是吗,相似度太高的灵魂,会因为具有太过强烈的共鸣,所以在面对伤口时,受到的伤害也会是直接而又准确。

    这不就是他和宁绯吗?

    正是因为深知宁绯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会选择她啊。

    “你不该来用纪徊来试探伤害我的。”宁绯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死死握住了手里的刀叉,像是想从这些冰冷的器具上获得一些能让她冷静下来的力量,“你不过是在害怕我的离开,而纪徊正好给了你理由来一遍遍刺伤我。”

    “所以是纪徊的错。”冰冷而又迅速的语调,纪慨有些不平静,他深深地看了宁绯一眼,后者也抬眸望着他,目光交错间,两人的眼神竟是出奇的相似。

    没错,相似。

    纪慨笑得有些寂寞,选择宁绯的理由,这样可笑的理由,竟是最真实的动机。

    他们都是怪物,所以怪物只能和怪物相处。

    “早……”

    声音有点慌乱,像是偷偷做什么事情被抓了现行,宁绯难得有些无法平静,她整个人被纪慨抱在怀里,姿势有点变扭,无奈蹭来蹭去发现无法挣脱,干脆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贴在一起的肌肤互相交换着体温,宁绯感觉到了纪慨的心跳声。

    那一瞬间她突然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和纪慨说,阿慨,我们好好过吧。

    可是太过强大的理智让她将这些原本已经到了舌尖的字眼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自己身上肩负着的所有,都还没有结束。

    不能认输……否则结局就是一无所有。

    或许纪慨也是知道这个的,所以在用这样子的相处方式一遍遍提醒着自己,也在提醒着她,不能停止,不该有任何停止的念头。

    不然的话,这一路走过来耗尽的一切都将白费。

    宁绯低低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纪慨的脸,“阿慨,你累吗?”

    “……”

    纪慨的眼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却很快被他掩盖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一晃而过就仿佛是错觉。

    “不能累。”

    是啊,不能累。

    像他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累呢?

    选择了这条路开始,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从那一年的松开手开始……名为罪孽的命运齿轮就开始转动,她知道,她终于让自己彻彻底底地跌落到了黑暗里,再无看见光的一天。

    甚至没有想象过,从那以后开始,自己竟然可以表演的如此完美无缺,不论是哭是笑是喜是悲,该在怎样的时候表现出怎样的情绪,她几乎不用多做思考,身体就会本能的给出反应。

    这样本能的反应,还真是有点悲哀呢。

    宁绯靠在纪慨的怀里,“阿慨,你说,我们结婚后多久,可以要孩子呢?”

    “我不喜欢小孩子。”

    纪慨给出的回答直接而又迅速,宁绯的心尖一颤,声音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喜欢小孩子。”纪慨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没有啊,我只是问问……”

    垂下眼,眸中有痛意溢出。

    宁绯下意识地伸手抚在自己小腹上,笑容苦涩,可是阿慨,你从来都不喜欢做任何的保险措施,这让我一个人承受,是不是太过残忍……

    如果哪天真的有了,我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纪慨似乎能看出来宁绯在想什么,声音依旧冷漠如常,“如果真的有了的话就去打掉吧,我会陪你去的。”

    不是的,不是你会不会陪我去的问题……

    是你在不在乎我和孩子的问题……

    “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问问,没有怀孕。”宁绯扯出笑意回应纪慨,“我一会起床去吃药,放心。”

    心口倏地有电流趟过一般,有点麻,有点疼,这让纪慨有点烦躁,他没说话,只是再一次闭上眼睛,“周末,起床还早,再睡会吧。”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金色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宁绯睁开眼睛,视线越过纪慨的肩膀投向那扇落地窗,突然间意识到,自己这个所谓的回笼觉,居然会睡了这么久。

    于是她伸手推了推纪慨,“阿慨,阿慨?”

    纪慨的睫毛颤了颤,跟着慢慢睁开眼,声音透着沙哑,“嗯?怎么了?”

    “好像……晚上了……”

    “嗯?”

    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嗯,宁绯伸手抓过放在一边的手表,“下午三点多了……我们直接跳过了早饭和午饭……”

    “那等下起床直接去吃晚饭吧……”纪慨踢了踢被子,搂着宁绯的腰,“给我蹭蹭。”

    “一边去。”宁绯无奈地笑了笑,纪慨难得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

    “居然睡到这么晚,估计是昨天晚上用力过度了……”

    纪慨眯着眼睛,很是惬意。

    “哦,你还会虚啊。”宁绯面不改色。

    “……”啧。

    “起床——!”

    像个小孩子一样一下子踹掉了两人身上的被子,纪慨从床上坐起,宁绯遮着胸口尖叫,“阿慨你神经病吧!幼不幼稚啊!衣服都给你踹下去了!”

    纪慨懒懒地扫了她一眼,“又不是没见过,遮啥,什么地方我没碰过?”

    “……”遇上流氓你还真是没法跟他讲道理。

    宁绯已经习惯了纪慨这种定时切换的模式,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以强大冷漠的形象出现,面对自己就是一边针对一边取暖的态度,当然偶尔也会有这样子的情形,前提是他的心情很好。

    现在看来,纪慨的心情相当不错。

    “嗯,是不错。”像是看穿了宁绯在想什么,纪慨邪笑,“毕竟吃饱喝足睡舒服了……”

    话说到一半,宁绯一个枕头砸在他脸上。

    ******

    傍晚,这对情侣狗决定出去超市采购食材,纪少喜欢料理,宁绯喜欢吃他做的料理。

    这样短暂的小甜蜜感只要在不提及某些敏感字眼的情况下,还是可以保证的,所以说宁绯一直觉得他们相处方式很变扭,一会好一会坏的,当然大多数都是在冷战吵架,像这样的情况不多,总之一句话,全看纪慨心情。

    纪慨拉开冷冻柜挑肉,宁绯站在一边看着他伸长手在冷冻柜里翻来翻去,这幅样子还真是不像养尊处优的阔绰子弟,谁会想到堂堂世环塑化的副总会在超市里对着肉类斤斤计较?

    放了一盒肉在购物车里,纪慨继续往前走,“我回去做滑蛋虾仁,你海鲜不过敏吧?”

    “……你不知道?”宁绯反问一句,这让纪慨表情一沉,“知道还问你?”

    “我以为你知道。”一边推车一边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嗯,好像又坏了这位大爷的心情。

    “废话真多,就问你过不过敏吧?”表情开始有点风雨欲来的感觉。

    “你没看见过我吃海鲜?”宁绯也毫不退让,带着烦躁地说了一句,“就那带虾仁吧,你右边第二排第三类。”

    “……”纪慨忍了忍没说什么,将那袋虾仁用力摔进购物车中。

    宁绯冷着眉眼,摔给谁看啊?给谁甩脸子呢?不知道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