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7章 【宁绯纪慨·平行世界】当年第三者是我

    第一卷 第227章 【宁绯纪慨·平行世界】当年第三者是我 (第2/3页)

是现在,宁家的小姐永远都只有我一个,而你,不过是那个女人从外面带进来的女儿,永远没有资格冠上宁家千金的头衔!”

    “这样。”

    原以为会激怒宁绯,可是宁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眸光淡漠,甚至还带着点点讥诮。

    这算什么,在嘲笑她吗?

    宁绯,你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

    真想要撕裂她清高伪善的面具,让世人都看看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曾经都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想要看看我的真面目?”像是察觉了宁清浅的心思,宁绯低低地笑出声来,她忽然上前几步,贴近了宁清浅的脸,眯起来的眼睛里有无法看懂的情绪,似乎很享受宁清浅这样无法招架的神态,她勾着唇角,嘲笑声清晰地传入宁清浅的耳朵——

    “对啊,如果要说我有什么后悔的事情的话,那大概便是,15年前,没有让你死吧……”

    语调还是如往常一般淡然,却能让人感觉到有寒意逼迫而来!

    “宁绯……”

    宁清浅咬牙,恨得眼睛通红,“坏事做太多是要下地狱的。”

    这句话,好像从哪里也听到过。

    然而稳定住自己的神情,宁绯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有痛意从心底深处密密麻麻地泛出来,她让自己努力去忽视这些异常,嘴角的笑容依旧保持着一个乜斜的弧度,“这话我听过太多次了,若是我要下地狱的话,在那之前,也该是你们先遭到报应!”

    “!”

    宁清浅震惊地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

    宁绯不再去理会,撞过她的肩膀径自离开。身后,宁清浅站在那里,脸色晦暗不明。

    只是离开的宁绯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这番对话太过直接太过触目惊心,几乎不用多做力气就将过去的一切轻而易举地从她心底最深处挖出来,在宁绯的脑袋里循环播放,她似是痛苦地闭上眼睛,攥在一起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脚步加快,不想去管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花园逃离宁家。

    而正是这个时候,一件带着体温的马甲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宁绯抬头,撞入纪慨那双凛冽的眼睛里。

    “我来晚了,被欺负了?”他站在她面前,声音低沉。

    熟悉的气息包围住自己,宁绯忽然间鼻子一酸,猛地扑向纪慨的怀抱,用力抓住了他的衣服,声音哽咽,“你怎么才来啊……”

    “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来得晚了。”

    纪慨哭笑不得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小脑袋,“喂喂,怎么了?被欺负得这么惨?平常你可不是这样啊,H市头号冰美人宁绯小姐?”

    “要你管。”

    宁绯闷闷的声音传来,好久才从纪慨胸口抬起头,“这么一大串前缀谁想出来的?”

    “听说,听说。”

    纪慨示意她挽住他的手,宁绯会意,两人一起走到花园中央去,周围人频频打招呼——

    “纪少,大小姐。”

    “纪少终于来了。”

    “天作之合啊,二人婚约是否已经定下了?”

    “正在策划。”纪慨搂着宁绯的腰,笑容竟与宁绯出奇的相似。

    “那我们就等着你们的请柬吧,哈哈哈。”

    周围人一片笑声,纪慨理了理宁绯的头发,似笑非笑,“不会忘了大家的份的。”

    宁绯垂在身侧的手指渐渐收紧,她抬头看向纪慨,他的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深邃的五官,修长的身形,再加上平日里冷漠果断的作风,让许多女人虎视眈眈。

    这便是令H市无数女性疯狂的纪家少爷,她的未婚夫,她的纪慨。

    她和纪慨在一起三年,从刚开始万人指责到现在众人迎合,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波难以计数,可是这三年来,她从来都没有看透过纪慨。

    他随心所欲,忠于自我,或许他是爱着她的,但是爱的太过理智,有时候会让宁绯觉得很寂寞,就像是在苍茫的草原上,随便哪里都可以走,所以不知道往哪里走。而纪慨却是一头野兽,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这片草原是他的领地,不管宁绯跑到哪里,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她收回自己的视线,忽然间就想笑。

    是的,还是有不理智的地方的,纪慨他还是有着最致命的弱点,这个弱点也只有她可以刺伤他,所以他们两个才会在一起,像一面镜子,快乐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

    “阿慨……”

    身后有人喊纪慨的名字,宁绯抽回思绪,转过头去,对上郁语妃复杂的眼神,她嘴角展开一抹笑意,像是故意笑给她看一般,见到郁语妃果然如自己所料惨白了脸,宁绯好心情地对纪慨提醒道,“阿慨,语妃在叫你。”

    “嗯?”看透了宁绯的小把戏,纪慨转过身去,朝着郁语妃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语妃。”

    “阿慨。”郁语妃上前几步,走到两人面前,“之前一绯来的时候开的你的车……”

    “这个,是我们之间的小游戏。”纪慨松开了宁绯的腰,改为手与手十指相扣,郁语妃看在眼里,心口刺痛。

    “绯绯提出来要换车玩玩,我也有心情就陪着她一起闹。”

    虽然依旧是冷冷的语调,却不难听出其中宠溺的语气。

    郁语妃牵强地笑了笑,之后随意寒暄了几声便转身离开,纪慨牵着宁绯的手没松开,“吃点什么吗?难得今天来一次宁家。”

    “别了,没胃口。”宁绯看着郁语妃远去的背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覆上了眸子,她似乎是低叹了一声,“我有点累,要不先回去吧?”

    “我随你啊。”纪慨声音平缓,“我帮你去和宁叔打声招呼?”

    “他叫我来就是迎接宁清浅的回归。”宁绯声音疲惫,“可是对于我来说,宁清浅的出现,才是真正的噩梦。”

    “毕竟他们是不会明白的。”

    发出了一声难以理解的笑声,纪慨松开宁绯的手,迈开修长的腿,朝着最前方被人群包围住的宁远和宁清浅走去,宁绯站在人群之外,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诶,你们晚上不留在宁家吗?”

    宁清浅别有深意地打量着纪慨,出声询问。

    “不了,绯绯习惯睡我公寓。”纪慨打断了宁清浅接下去的心思,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有几分凛冽,宁清浅坚持的念头只得作罢,扯出一抹笑意,“这样,那记得保护姐姐晚上的安全。”

    “好。”微微颔首,纪慨转身,走到远处他搂住宁绯的肩膀,两个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灯光映衬下,有几分模糊和扭曲,宁清浅的手指死死攥在掌心,她告诉自己要忍住,等了这么久,不急于这一时……

    没错……宁绯,所有的一切,我都要从你手上夺回来!

    纪慨把宁绯的车钥匙交给宁家的管家,让他跟在后面开回他的公寓,然后自己坐上了Macan的驾驶座,宁绯拉开副驾座的车门,车子在沉默的气氛中发动,猛的加速的保时捷像是一支箭从原地飞驶而去,宁绯按下车窗,夜晚有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她眯起眼睛,眼神淡漠。

    纪慨抽了根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呼啸的风声卷住他的声音,更甚一分冷冽,“两个月后,婚礼要邀请宁清浅吗?”

    弹了弹之间的烟,他似乎是在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宁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话语迎了上去,“不如再把纪徊也叫过来?”

    语气嘲讽,她知道纪慨这是故意在刺激她,所以她不能示弱。

    “好啊,你没意见的话,我就叫柏佳和翊姐去办了。”

    纪慨勾着唇角,“把今天除掉,还有两个月零六天。”

    宁绯毫不退让,“嗯啊,就这样好了,人多热闹。”

    “是挺热闹。”似乎听见他发出了一声冷哼,可是风声太过嚣张,所以宁绯没有听的真切,她转过脸看向窗外,沉默许久才道,“哦对了,别忘了还有付姨。”

    “呲——!!”

    突然间车子被人用力地踩下了刹车,发出一声尖啸,宁绯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往前摔去,慌乱间用手抵住额头才避免了撞击,手背传来痛意,可她没有害怕,反而笑容愈深,纪慨动怒了。

    “生气了?”

    明知故问,可是宁绯心情很好。

    瞧瞧,这世界上,只有她能够这么直白地伤到他。

    她该觉得荣幸的,因为她是特殊的。

    纪慨转过脸来,一双阴冷的眸子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宁绯的脖子,她感觉到有点喘不过气,可是笑容越发明显。纪慨,疼吗,这种感觉,伤口被人硬生生撕开来的感觉,疼吗?

    不甘寂寞,拼命地想要出去,原以为有了裂缝,阳光就该照进来了,可是无论我努力多少次,结果只是把伤口撕开再痛上一次而已。

    所以不如永远都不要去动那些想到靠近温暖的念头,躲在自我封闭的世界里,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和你,都是这样,一边刺伤,一边取暖,彼此的世界里只有对方,两个人,四个影子,偶尔清醒,更长时间的是休眠,做着浑浑噩噩的噩梦,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

    宁绯笑着闭上眼睛,纪慨死死攥着方向盘,终是再一次发动了车子,保时捷咆哮着驶向公寓。

    一路无言,这种情景不知道已经出现过多少次了,到车库,宁绯下车,纪慨锁车,跟在后面宁家的人把宁绯的车子停好递上来钥匙,她接过去略表感谢,便转身追了上去。

    纪慨没有等她,径自按亮了电梯,宁绯跑了几步,在他身后站稳,抿了抿唇,最终让步,“好了阿慨,我们认真点来谈谈事情……”

    带着几分冷意的目光扫过她,“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电梯,按了楼层,门又在他们眼前缓缓关上。

    “付婧。”

    从纪慨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的次数,真是少之又少,事实上,更多时候,跟这个名字有关的字眼,都是从宁绯嘴里说出来,目的也很明显,就是刺伤纪慨。

    现在她抬头看着纪慨,一眼便望到了他眼睛里翻滚起伏的情绪。

    眯起的双眸里带着浓浓的压迫,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感情,不甘,怨恨,还有诡谲的寒意。

    宁绯这个时候在心里问自己一句,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问完又觉得好笑,以前这般伤害他的时候,可有察觉过这些字眼的攻击力?

    现在才有这种想法,也真是太圣母不过了。

    “叫她来吧。”纪慨的声音像是拼命隐忍着什么,又低又沉,可他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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