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袭者承也

    第一百三十九章 袭者承也 (第1/3页)

    一天乱云如絮,狂风怒号,刮动大地山川一即便两人已经收了攻势,场间残留的肃杀之气仍未那麽快散去。

    隋嫿似还能感受到眉心处的那股冷意,寒意森然,令人心悸!

    若不是陈珩及时收剑,再慢上个半瞬,她怕只能无奈催动隋氏的那门替死神通,来避过飞剑斩首了。

    说来在今番这场斗法中,令隋嫿记忆最为深刻的,并非陈珩的剑道七境,也不是紫清神雷、幽冥真水甚至那最後的那梅花易数。

    於隋嫿看来。

    陈珩在斗法中展露的心术谋变之能,才是真正可畏!

    而在这一处,隋嫿着实是自愧弗如的————

    「不愧是在成屋道场内胜了蔺束龙的人杰,败於他手,倒不算何等难堪之事。」

    隋姻心下轻叹。

    虽说她还有底牌未曾祭出,还能将法相再维系一段时间。

    而躯内法力,也可支撑她再拿动一回「闩天法」。

    但隋姻并未忘记,陈珩同样未尽全力,这个玉宸的真传亦是有所保留。

    既「闩天法」已被陈珩用梅花易数破去了一次。

    那第二次是否能够建功,倒是难说了,隋姻亦失了几分底气。

    再者隋也不觉得,她所藏的那门底牌,能敌过陈的太乙神雷。

    就算能挡住一道,那下一道,亦是个大麻烦————

    与一个身怀幽冥真水的修士来比拼消耗、复生之能,这是一件极不智的事,隋姻自不愿为之。

    说来因幽冥与宙光的玄异,即便在二门水法未被那两尊无上巨头盯上前,前古道廷亦对其把控森严,若无足够天功在身,绝难让道廷为此开了禁限。

    而在隋暗忖之际,陈亦将气机微微按定。

    他身後那尊百丈高大的巍巍法相无声收敛,只是光影闪烁,於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大哉乾元。」

    见得这一幕,隋姻眼睫微动,诚恳赞了一声道:「贵派的那部玄中经籙我早有耳闻,在年幼时候,族中那些家老们便对此经大加推崇,赞誉不已。

    能以此经来作为根本法,陈真人当真是天资卓绝!」

    陈珩客气回道:「隋真人的玄科玉历」亦是极难得的仙道玄枢,今日一观,令贫道亦是耳目一新。」

    见陈珩一副公事公办的客气模样,隋不由一笑。

    「自成屋道场与真人一别後,岂料你我再次相见,竟是如此之速?」

    隋嫿看向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认真伸手相请:「方才那一战,令我所得颇丰,只是心中尚有几处疑惑未明,不知真人可愿指点一二,为我解惑?」

    陈略一思忖,便当即颔首应下。

    且不说隋嫿背後的师门,如今她应算与乔蕤师出同门。

    纵不看在这层关系上,陈珩对隋姻的一身所学亦颇有些好奇,故对於隋姻此议,陈自无不可。

    「不过互为印证罢了,谈何指点?」陈珩一笑道。

    隋嫿闻言眼前微微一亮。

    而见两人一时未有离场之意,反倒是借着此机,索性在庆云内景中互相交谈起来,桓妙隐心下轻咦一声,倒着实有些摸不准隋嫿心思了。

    起初因隋嫿对陈珩着实观感不同,种种举止都与她寻常相异,故而桓妙隐也是揣测隋姻或终是心思萌动了。

    毕竟陈珩与元载周氏的周祁不同。

    後者在元载天内虽也算一号人物,声名不小,但若是同陈珩比起,却似是萤烛之比皓月。

    无论是在哪一处上,陈珩都要胜过周祁太多了!

    不过待见到隋姻身上那股勃勃欲发的斗志後,桓妙隐先觉好笑,继而又不免摇头。

    她只暗叹自己怕是多虑了,不该这麽早将此事告知许稚,末了反倒闹了个笑话。

    不过眼前这幕。

    叫桓妙隐亦有些说不准了————

    桓妙隐清楚隋嫿虽是慕道,但毕竟不是什麽道痴。

    而她如今这般对外间不管不顾、只一门心思放在陈身上的举止,在以往的论道斗法中也极少见。

    是桓妙隐先前所料无差。

    还是陈珩神通慑人,叫隋姻委实为之动容,亟盼交换心得?

    而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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