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异常

    第六百一十四章 异常 (第2/3页)

”他看了盛长权一眼,摇头,“盛修撰,你这勤快劲儿,是要把我们几个熬死。”

    盛长权笑着拱手:“几位前辈别取笑,新人笨鸟先飞。”

    “笨鸟?”

    赵叔平翻开他那卷前朝文集,嘴里嘟囔:“六元及第的笨鸟,那我们是什么?折了翅膀的老鹌鹑?”

    “哈哈哈哈!你这破嘴!”

    孙德明笑得茶都洒了,拿袖子蹭桌面,正要接话,钱明远忽然把笔搁下了。

    他抬起头,清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在盛长权手边那摞奏章上停了一瞬:“你翻折子的手,越来越慢了。”

    盛长权的手指正搭在一份黄本封皮上,闻言微微一顿。

    孙德明也凑过来:“还真是!昨儿个我就发现了,一份折子翻过来掉过去看三遍。长权,你这是相面呢还是看折子?”

    盛长权没说话,他把那份黄本翻开,贴黄上写着“淮安府请拨修堤银”,日期是三月初三。

    他翻了个面,背面的经手记录上,“红本”两个字被朱笔划了一道,底下重新写着“黄本”。

    经办人落款:兵部司务,赵谦。

    油灯的光晕里,那道朱笔划痕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盛长权把奏报举到灯下,转过身,看着三人。

    “我翻得慢,是因为我在看这个。”

    虽然几人不是很熟,但毕竟是一个班房里的人,有的时候,做事不能太独。

    而且,据盛长权观察,这几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到底没投靠两王,是坚定的保皇党,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班房里。

    孙德明脸上的嬉笑收了几分,眉头皱起来:“红本改黄本?”

    赵叔平放下文集,起身走过来,他低头看了看那份奏报,手指头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

    钱明远没动,坐在位置上,隔着两张书案看着,目光沉沉。

    盛长权把奏报放在桌上,让三人都能看见,他指向贴黄上的日期:“三月初三。漕银被劫是三月初五。”

    手指移到背面那行被划掉的字:“三月初四送到兵部,本来分类是红本,被赵谦改成了黄本。”

    指尖落在经办人名字上:“赵谦,兵部司务,正八品。”

    孙德明把茶盏一顿,茶水溅出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压消息?”

    “赵谦这个人,我知道。”

    赵叔平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一字一顿:“兵部的,正八品司务。官职不大,经手的文书不少。他是余颂的门生。”

    “余颂?兵部侍郎?“

    赵叔平点头:“余颂表面中立,谁也不得罪。可在兵部坐了这些年,门生故吏安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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