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那场变法

    第二百六十九章 那场变法 (第2/3页)

时间内树立他的威望。否则就算登上皇位,马上开始修唯有皇帝可以修的大乘期,华天褚麟也来不及慢慢修炼到与仙国所有人彻底拉开差距的地步,修为不稳则位置不稳,不让人放心。

    在原定的“上辈子”,四人也是如此繁忙,但不同的是,这辈子的岑与痕身为天默最得力的臣子实际上却在琢磨怎么在捧他的同时把他架空了,另外他还得拢住自在教,他还得瞒过老皇帝的视线……

    “你在紧张。”

    郁子规观察着岑与痕,安慰道,“不必紧张,小岑岑。我们已经把命运改了,现在天默全盘依赖你,离了你寸步难行。自在教也只听你这个左护法的,不听他那个名义上的教主的了。这一回,他再没有能力杀你。”

    上辈子他们四人为了通过老皇帝的考验搞得满朝动荡,波折重重,最终成功了。但是他、阿善和钏钏三人却成了天默的踏脚石牺牲品。他们恨了他一辈子。岑与痕想了多少年才想通,他们与天默的结局其实一开始就已注定。

    “我只是在回忆,”岑与痕把手放在胸口的伤痕上,那颗落于他身的时空琉璃在他离开梨州时就留在江边没有跟来,他身上只余长年伤痛,“天默从未信过自在教,他只把它当工具,我知道。曾经我也一样。可死后我才明白,在天默眼中,其实我也是……”

    挚友,妻子,忠臣,在皇族眼中也只是工具而已。再多的情谊,原来也是可以随手牺牲掉。

    岑与痕死过一次,死后魂魄因时空琉璃回到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身躯,从理论上来说,他也只是个不甘心的“鬼”。

    平行时空的天运三千六百零一年,一场变法,在朝中推行开来。

    天默此时一只眼盯着朝中某些不服他的臣子,一只眼盯着虎视眈眈的自在教。他不确定父亲知不知道他与自在教的联系,他满含深意的目光让他不安。他们四人这些年利用自在教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探秘,煽动,陷害,刺杀,总算把对手们全打败,得到了太子之位。可自在教见他成功,胃口也大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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