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 《男儿行》?

    第一千零六章 《男儿行》? (第2/3页)

连自己国家的南云省张永明、张超,都半点没有不忍,现在你问我对这个佐川一政,可怜不可怜?我只恐杀得不够多!和这群垃圾讲人权?那那些受害者就活该去死?慈悲,用错地方了!”身边跟着的千叶一真,恨声道:“佐川一政活着,才是整个民族的耻辱!杀就杀了,有什么好说!”自从醒来、调养好身体之后,千叶一真经历一次

    “轮回”,噩梦里痛苦了不知多久,就彻底放下了昔日的心结,站在大陆一方,看着瀛岛自己拼命作死,昔日那种

    “哪怕没用,也要陪着一起死”的想法,已经消散一空。现在的他,只想做好一个父亲,静静看着千叶光子结婚生子,对于瀛岛,千叶一真问心无愧!

    这一次听说林牧来瀛岛,也是林牧的一个态度,相信此事过后,再不会有不开眼的人,来找千叶一真的麻烦。

    贞峰贞义默然不语,对于千叶一真,他是真的从内心觉得愧疚,自己的父亲,将一个无比忠爱自己民族的同类,逼至现在这种地步,这让他从内心感到不满。

    “一个众人皆知的佐川一政,已经是这名单里唯一的权贵,良峰贞义,你来告诉我,难道这个世上,权贵都是谦谦君子,没有一个涉足这样黑暗的领域吗?前段时间全球震惊的蓝京事件,你觉得里面没有权贵者的操纵,能完成整个游戏的进行吗?”林牧笑了笑,任自己有再多的慈悲之心,也不该放在这群人的身上,如果焚烧罪恶,也能被自己视作一种残忍的话,那自己才要去看精神医生了。

    这次的试验地点,是在佐川一政的家中,作为了个富二代,家里的装饰自然豪华。

    最近这些年武侠之风极盛,佐川一政竟然也附庸风雅,书桌上的笔笔、画卷,都是上上之品。

    耳中听着他精神崩溃后的哀叫,林牧心里快意无比,总想找上一个对手好好大杀特杀一番,但场景不合适,想了想,就走到书案跟前,拿起毛笔润了润墨,翻开一束长卷。

    心手俱稳,往日里也曾写过字修心养性,因此林牧对毛笔字倒也不陌生。

    沉吟了一下,林牧笔划纸端:《男儿行》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

    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美酋头,渴饮罗刹血。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爱琴海畔飞战歌,歌歌为我华夏贺。

    东京城内舞钢刀,刀刀尽染倭奴血。立班超志,守苏武节,歌武穆词,做易水别。

    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库页。

    铁舰直下悉尼湾,一枪惊破北海夜。西夷运已绝,大汉如中天。拼将十万英雄胆,誓画环球同为华夏色,到其时,共酌洛阳酒,醉明月。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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