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门使者

    界门使者 (第2/3页)

…”话没有说完,赤蛟头颅开始剧烈摇晃,见黑鸢没有下来。整个身子开始摆动,围成的圈露出了一个口子。

    疯丫头已经跑到了岸边不远处,声嘶力竭的呼喊孟凡尘,她还不敢过去,赤蛟还没有完全的离开。可是孟凡尘却一点儿回应都没有,赤蛟在怒吼,它似乎想起了上次的事情,骑在头顶上的人就是上次的那个混蛋。黑鸢此时也在哀嚎,什么难听的话都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赤蛟彻底怒了,朝着天空极速上升。“它大爷的,这家伙进化成一条龙了。”黑鸢万分惊恐。上升一会后儿,突然停止了。然后调转了方向,巨头向深水区瞎去。“救……命……啊……”黑鸢大喊,跟着赤蛟扎进了水里。

    “黑鸢……”疯丫头来不及思索,急忙扶起孟凡尘,将他拖上岸。看着那把变红的村正,疯丫头很吃惊,孟凡尘双手紧紧握着刀柄,距离刀柄处的刀身陷在他的肩头。坐在地上的他还是一点儿意识都没有,怪异的保持着一个动作。疯丫头尝试拔出刀,但是却被孟凡尘死死控制住。只好先让他保持这样,抽身看了看突然平静的水面,“黑鸢……”没有人答应她,一小会儿后含着泪扶起孟凡尘,她准备离开了。再不走万一赤蛟再次归来就真的没有机会逃跑了。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哗”一声,赤蛟冲破水面,月光下一条赤红的身影从水里跃起,直奔这圆月而去,头上并没有黑鸢。想飞的赤蛟最终还是掉了下来,直奔疯丫头而来。

    死亡笼罩着他们,这次赤蛟不留一点儿机会,愤怒的嚎叫着,紫芒越发刺眼。每接近一分,那股无形的力量便越强,覆盖了周围的领域,以至于喘气都很费力,这一刻,它就是王,掌控者孟凡尘与疯丫头的命。君王的怒火唯有杀掉它的敌人才能得以平息。

    疯丫头紧皱眉头犹豫片刻,咬咬牙狠狠看着赤蛟,右脚迈出半步,脚尖触地。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放下孟凡尘,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手势。右脚一个蜻蜓点水,铃铛声又想起,一连三次,口中喃喃自语,胸前手势变换,与道教的九字秘很相像。

    起风了,丛林线树木无规律的摇晃起来,周围的草也跟着颤动,两股力量迫使这些植物东倒西歪。赤蛟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它也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阻碍它前行。瞳孔里的紫芒又亮了几分,利剑般的光芒像是要穿破疯丫头的身体。疯丫头咬破了她的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下,狰狞的面孔就如一个小恶魔。她似乎很吃力,短短片刻,额间便布满了汗水。“孟……孟凡尘,你快醒醒。”疯丫头着急的呼喊,却没有半点儿回应。

    然而赤蛟已经到了身前,巨口随时都能落下一口吞掉他们两个。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铃铛声响起,疯丫头再次发动了攻击。风停了一下来,草木不在摇摆,赤蛟进退不能,紫芒暗了下去直至熄灭。在赤蛟的领域中一切都静止了,疯丫头脸色苍白,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缓缓闭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孟凡尘,醒来吧!”随后倒在了草丛里。

    铃铛声突然消失,赤蛟的紫芒一丝丝逐渐恢复,清晰的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赤蛟眼睛眨了一下,万丈光芒散发出去,它又重新控制了这片领域,仰天怒吼,愤怒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女孩,锋利的前爪向她抓去。

    “长虫,找死。”孟凡尘苏醒,瞳孔里充满血丝,不是血丝,是赤色的光芒,只是还比较微弱,这是一双充满杀戮的眼睛。村正从肩头拔出,红色的刀身格外显眼,与他那双眼睛一样独特。双手紧握着村正,平刀而出,梗切在赤蛟前爪上,“滋……”村正切破了鳞片,孟凡尘单膝跪地,刀身夹在腋下背对着赤蛟,刀尖上留下一滴血珠,被村正所吸收,果然是一把嗜血的妖刀。

    赤蛟猛扑了上去,锋利的前爪目标还是疯丫头,而巨口却对准了孟凡尘。孟凡尘一百八十度回转,压低身子双手举过头顶,村正直指赤蛟咽喉,刀尖抵在鳞片上,赤蛟低估了这把嗜了血的妖刀,鳞片有了裂痕,它还在前进,誓要抓住疯丫头。孟凡尘手掌猛推刀柄,鳞片完全碎落,刀刺进赤蛟了黝黑的皮肉。怪异的妖刀成为嗜血的恶魔,不断地吞噬赤蛟的血。它似乎也感觉了异常,低吟一声飞了出去,在水边死死盯着孟凡尘和那把妖刀。

    孟凡尘变得很奇怪,赤色的眼睛里冰冷一片,意识里只有一个声音不断的重复着,“杀了它……杀了它……”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血的人,嗜血的刀,强劲的敌人。他动了,刀举过头顶,向着赤蛟直冲过去。赤蛟知道眼前的对手不在是先前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把嗜血的妖刀十分怪异。庞大的身体稍稍一侧,暗藏在水里的尾巴冲了出来,从天而降。长满长刺的尾巴猛的向孟凡尘砸去,孟凡尘侧身闪躲,长刺划破了后背,并没有痛苦的呻吟。村正落下,劈在赤蛟尾上,赤蛟贴着沙子收回尾巴。孟凡尘平刀压制不住,削掉几根利刺。面色冷血无情,赤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长刀在手,肩头的血一点点从手臂流下,顺着刀柄流到了刀身,被村正吞噬而去。

    赤蛟完全回到水里,紫芒的威压形成一个囚笼,丛林线的灌木、野草平倒在沙子上,岸上形成了一个半圆,赤蛟身后另外一个半圆水面凹陷,它就是这个圆的中心,圆里的领域受它所控制,这是它的世界,它就是规则。孟凡尘站在岸边,丝毫不受这规则的影响,笔直得如一杆枪,只不过手中的村正不时的吸食着他的血液,村正在利用他的血液来对抗赤蛟的规则。孟凡尘完全不知道,现在的他就是一具行走的尸体,没有思想,脑子里只是不断的回荡着那几个字。他被这刀所控制,刀才是主人,人却成了它的工具。

    赤蛟尾巴从水里穿透而出,破开水面,惊起千层浪,顿时波浪起伏,浪声滔天,雨水从天而降,拍打在孟凡尘脸上。尾巴从空中向孟凡尘拍打过来,赤蛟挪动着身体,巨口也朝着孟凡尘而来,提着长刀的孟凡尘突然跳跃,长刀刺向赤蛟右眼。赤蛟惊天怒吼,声音震耳欲聋,前爪拍向村正,孟凡尘耳朵生疼,咬着牙奋力刺了过去。刀身与前爪相碰,孟凡尘飞了好似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狠狠落在岸上,还好身后全是的沙子,并无大碍。不等他喘气,赤蛟的尾巴再次从天而降,已经来不及闪躲,孟凡尘横刀向前推刀出去护住胸口。几根利刺扎进了他的肩头,刀身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赤蛟目露凶光将尾巴抽回空中,故技重施,又狠狠地砸落下来。孟凡尘终于还是坚持不住,身后的沙子已经凹陷下去,紧紧握住刀柄的手松开,双眼缓缓闭上,不知是死是活。

    赤蛟收回尾巴到水里,居高临下审视了一会儿,探头朝孟凡尘过去,前爪锋利的爪子张开到极致,直接奔着孟凡尘脑袋而去。就在要接触的时候,空中传来“砰……砰……”两声沉闷的声音,接着出现一个苍老的喊声,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响彻整个北海。“孽畜,找死。”

    赤蛟转过头颅,紫芒扫过空中的小物体,从圆月中飞行过来。那是一架黑色的军用直升机,舱门处一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抱着一把狙击枪,如果不是那张白皙的脸,完全可以和直升机融为一体,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狙击镜,枪口对着赤蛟。副驾驶一位老人手里拿着喊话器,面色轻松带着笑容。直升机盘旋在赤蛟的斜上方,赤蛟对月长吟,慢慢退入水中消失不见,天空中的月色也暗了下来,不在那般耀眼。直升机停在岸上,安歌走到疯丫头身边试了试脉搏,将她抱到直升机上。安顿好疯丫头后,安歌走到老人身旁,面前躺着的是血迹斑斑的孟凡尘,村正横放在在他的胸膛,先前赤红的刀身变淡,也不在吞噬他的血液。“已经许多年没有看到它的真面目了。”老人看着村正说。

    安歌躬身取刀,握住刀柄后皱了皱眉头,手轻轻颤抖,刀似乎是想逃脱出去,但没有成功,安歌将刀收入自带的刀鞘,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有说。

    “认了主人的村正,真是难得一见啊,是你的血液唤醒了它吗?”老人沉思一小会儿,“把他带去高台,我们回去吧,要变天了。”

    来了一个青年将孟凡尘背到直升机上,如果他醒着的话一定认识这个人,从月神那里看到的西山上送木盒的人。老人走了几步发现安歌并没有移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北海水面。“他是一只鹰,一只能上天下水的鹰,不用担心。”老人似乎看出了安歌心中所想,笑呵呵的说。

    安歌终究还是离开了,直升机缓缓升空,北海又恢复了宁静。

    高台,平地的中央有一块儿玉石,玉石上躺着几乎赤身的孟凡尘,玉石的上空有一道光束将他笼罩。这是在高台的里面,没想到偌大的高台内部却是空心的,这样宏伟而巧妙的设计还真令人咂舌。满身伤痕的孟凡尘早已没有了意识,伤口不在流血,满身都是赤黑色的血迹,村正躺在他的身旁,褪去了赤色,光束下变得银白,刀锋充满冰冷的寒意。

    很远的地方,老人与安歌注视着玉石上的孟凡尘。老人面带微笑,手里的烟斗并没有点上,安歌只看到一张白皙的脸,整个身子融入黑暗之中。

    “你跟来是怕我对他不利吗?现在可以心是否放下。”老人烟斗举到嘴边,“其实伤情最重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丫头。”

    安歌皱皱眉头,“为什么?”

    “你在问为什么我阻止你第一时间赶过去吗?没有为什么,我就想看看他们的实力,没想到每次都让人惊喜啊。”老人很欣慰的样子。

    “目的何在?”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们这些老东西就喜欢培养青年才俊,最后为我们所用,没有一点本事是要被我们淘汰的,只有强者才能有说话的权利,才能有资格与我们这些老东西共谋,当然也有机会逃脱出我们的掌控。”

    安歌眉头皱得很紧,她知道老人没有说实话,“我知道赤蛟是您放出来的,但是您就这么有自信不怕它杀了他们?”

    老人摇摇头,“你错了,赤蛟不是我放出来的,我承认第一次是我捣的鬼,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个小鬼,没想到出身牛犊不怕虎,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就是内心脆弱了一点儿,不然就是个青年才俊的好苗子。这次是它自行冲出了牢房,那间百年前的铁笼子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了,出来是迟早的事情。正好我们也分析了,就当是对学生的一种测试。区区一只禽兽都不能对付,这样的学生不收也罢。”

    “这是将整个学院置于危险之中,真的就不顾及其他人的生命吗?别忘了这可是它的地盘,我们才是侵略者,囚禁了它这么多年,积攒的怨恨我们能承担得起吗?”

    老人弹弹衣袖,满不在乎的说,“达摩克利斯之剑听说过吧,没有危险就不知道上进,原地踏步是在倒退啊,这样就没人掉以轻心了,安全是自己去争取的,没有人会保护你一辈子,也不会有人那么傻,养了一群娇气的人要之何用。将来的敌人或许强它十倍百倍,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太残忍了,这和将一群人关进狮子笼里有什么区别。”安歌责怪说。

    “一点儿区别也没有。”老人很坦诚,“我们就是要找到一个能杀死狮子,打开狮子笼的人,对于里边的人来说根本不是残忍,而是一种机会。而对于狮子来说才是残忍至极,有人霸占了它的住所,数倍于它的敌人想取它头颅,何尝它不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安歌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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