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入白刃
空手入白刃 (第1/3页)
石墙的后边是一个小房间,房间正好被石墙遮住,正北方向是主坐,东西两个方向各自两把椅子,椅子之间有个茶几,上边各自放着两杯茶,盛茶的杯子看起来十分的精致,杯子上彩绘着一些图案,青色与白色交替,很是显眼。因为整个房间的布置比较昏暗,正中间主坐后边的墙上是一幅《高山流水》的水墨画,画中的山威武雄壮,直插云霄,山涧云雾缭绕;画中的水没有想象的壮丽,水从山腰的洞中流出,形成一个并不起眼的小瀑布,整幅画很少留白,一张纸上几乎被山占据,黑压压一片。房间的地面铺着是赤棕色的地毯,所有木制的东西呈暗红色,淡黄色的灯光有心无力。
老人在主坐的位置坐下,孟凡尘坐在右边第一个位置,疯丫头和他坐在同一边,一块巧克力丢在孟凡尘的面前,也没有说什么,自顾着手上撕开的巧克力。安歌与他对坐着,黑鸳自然坐在了剩下的位置。房间里没有一点声响,就连疯丫头撕包装纸的声音都被她压了下来,因为她也觉得似乎不对劲,识趣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老人端着茶水,“各位,请。”
四人端起了桌上的杯子,等着老人先喝。孟凡尘摸了摸杯壁,还是热的。这老头早就料到了这一幕,这是提前备好的茶水,怪不得自己爬山高台的时候还能得到一杯茶喝。
老人细细品尝后说到,“在晚一点这茶就凉了,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话音刚落,“噗嗤”一声,黑鸳喷出了一口茶,对面的疯丫头恶狠狠的瞪着他。黑鸳急忙放下杯子,擦擦嘴说,“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副校长早就算好了我们的到来,还特意备了茶水,做学生的深感惭愧。”安歌轻轻吹了下手中的茶,“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我们的来意?”
老人笑了,笑容十分的灿烂,以至于眼睛只留下一条缝,认真的看着安歌把话说完。
此刻,孟凡尘心中有千万个问题。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副校长,这不是神学馆算命的先生吗?又被欺骗了?疑问归疑问,他没有说话,似乎现在的气氛显得不是很融洽,有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安歌啊,我很感兴趣你是怎么知道的,学院里就只有两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一个是校长那个老鬼,另一个就是孟老鬼了,两个都不在这里。”老人还是那样的笑容,脸上不过多了一丝好奇而已。
“一百年前,学院里有三位顶尖的学生,可以说他们三个是学院的传奇,那时有一个关于他们的称号,叫龙门铁三角,在他们面前就没有执行不了的任务,三个人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十足。这些您都知道吧!”
“越来越有趣了,说下去。”
“但是为什么这一百年关于这三个人的英雄事迹完全销声匿迹,好似没有存在过一样,不管是学生,还是一些资格叫老的老师,他们也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学院的档案没有他们的信息,月神那里虽然有记录,但是却是编造出来的假信息。最开始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偶然发现一次任务报告后才有了头绪。”安歌故意停顿下来,平静的看着老人,两人注视很久,也不知道各自在打什么算盘。
黑鸳对着说到一半突然停下表示很不满,茶杯狠狠的放在桌上,“砰”的一声,试图打破这沉寂的场面。“云里来雾里去的,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安歌,你倒是说阿,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过来,你可是说要给我讲个天大的秘密我才过来的,不然我都躺温柔乡里了。”
“你闭嘴。”疯丫头瞪着他呵斥道。
“孟凡尘,没人说你说,总不能这样干坐着,大眼瞪小眼,没趣。”黑鸳靠在椅子上,腿翘得超过了桌子。
“我觉得我还是听比较好,说是永远说不清的,听却可以听出一些我早就想知道的东西。”孟凡尘怀抱着村正,一幅旁观者的样子。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安歌败下阵来,“副校长真沉得住气,那我就接着说。”安歌喝了一口茶,“青年才俊的他们也没有战胜岁月的摧残,七十年前,他们进入了中年,变得成熟干练,能力不减反增,只不过很少在外执行任务,因为他们成为了发号施令的人。有人坐上了校长的位置,有人暗中掌控了五个部门,剩下的一位表面是一位老师,实则是这五座高台的“主人”。铁三角就这样分散开来,起初我以为这当中出现了矛盾,大家便开始争夺权利,相互制衡。其实错了,这是他们的计划,一个拿当时整个龙门人做赌注的计划,一场浩劫被他们默默地推动着,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也许也是故意为之。”
孟凡尘仔细打量屋子里的每一个人,因为真正的故事要开始了,谁知情?谁说谎?谁又在隐瞒?目光还是聚集在安歌与老人身上,此时的老人虽然还是在笑,但脸上似乎多了一些回忆,一张回忆往事的脸是很容易分辨的,眼睛里装满了悲伤。
“这个计划他们布局了十年,十年后他们整装待发,信心十足,带走了龙门当时最精锐的弟子。他们花了十年培养出来的学生,有个叫白月的女孩儿很熟悉吧!她就是黑字部的月神。”
听到月神两个字,孟凡尘三人倍感惊讶,可以说是瞠目结舌。老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眼角不停地抽搐,收住了那神秘的笑容,从口袋里弹出烟斗,双手也微微颤抖,以至于装烟丝时掉落了些许。
安歌没有停顿,继续说,“他们先去了中国的西部的昆仑山,然后又转向了新疆的罗布泊,灾难拉开了帷幕。出了龙门的那一刻,他们就断了所有的联系,直至一年后,有人回来了,五座高台的“主人”提着一个箱子回来,急匆匆的去了技术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不为人知。校长与五个部门的掌控人消失了,他暂代校长位置成了副校长,同时也兼管五座高台。没有人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去寻找那些消失的人,这似乎是一种默契,但更多的是有人暗中故意隐瞒,谁有这样的本事?那就是唯一回来的那位。又过了五年,学院的技术部有了一个伟大的壮举,为黑字部提供台通讯设备,名为“月神”。从此,月神成了学院最重要的一部分。所有的事从“月神”问世的那一天开始逐渐被抹掉,五十多年的时间,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借助月神来化解危机,逐渐的整个事件就真的销声匿迹了。不知道我可说对,副校长可否知情?”
老人举着烟斗,深深叹气一口,“对也不对,真不该叫你们进来,应该直接按照校规将你们送出去。”
“老头,可惜已经晚了,给个解释吧!”黑鸳摊摊手,吊儿郎当的说到。
老人看了看安歌,安歌无所动容,并没有觉得黑鸳无理。“造反吗?孟凡尘,你这个学生会主席是摆设吗?”
孟凡尘微微低下头,轻声说到,“摆设也算不上,又不是我自愿参选的,我也感到莫名其妙,这个还是老师亲自出马吧!”
老人冷冷看着下边的四人,眉头紧皱,随后大笑起来,“很有胆量,希望你们不要后悔,没错,我就是唯一回到学校的那个人,让你们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束手无策,想弹劾我,可笑至极。整个学院都是我的人,就算你们说出去,又有谁能相信,整个事件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安歌,你的目的也不是这个吧,我和你做个交易,你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我就想知道你怎么查到这些的,如何?”
安歌看了看身边的黑鸳,有看了看疯丫头,通过眼神之间的交流后,安歌也笑了,不在是冰冷的脸,“可是不只是我一个人有问题要问副校长,估计这下边坐着的三位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吧!不知道副校长能否解惑。”
“你们且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先来,我先来。”疯丫头歪着头急忙举手,“我就想问问等一下我还能平安回去吗,我可不想去这下边,听说这每座高台内躺着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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