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与钥匙

    血池与钥匙 (第3/3页)

何必执着呢!”老人没打算为他解惑,指着血池的另一方继续说,“仔细看,是不是少了一个人。缺少的就是我所说的钥匙,想得到一个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第一批龙门人虽然成功了,也告诉我们成功的方法。但是,那是一种残忍的手段,以活人为钥匙打通血池,满足他们内心的贪欲,这是后来一段时间龙门差点覆灭的原因。”

    “为了大局,牺牲一两个人又有什么不可。”孟凡尘无情的嘲笑到,据他所掌握的线索龙门不都是这样吗?从最开始的“敲门计划”,在到西山的尸骨,还有藏书楼下那些没了主人的刀。现在又听到这样冠冕堂皇的说辞,他觉得很虚伪。

    孟凡尘的话激怒了老人,老人怒斥道,“愚蠢,你以为这把钥匙是随便就能找到的吗?你以为龙门中就没有像你说的那种人的存在吗?你以为为了所谓的大局就可以丢掉一个龙门人吗?你错了,大错特错,钥匙最开始我承认他不是自愿的,身上流着钥匙的血,一生下来就注定是一把钥匙,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古老的龙门已经过去了,现在的龙门非常的珍惜每一个生命。这是一种心境上的变化,我们的终极目标只是想活着,怎么能随随便便摧残自己同类呢?那样会遭天谴的!”

    “现在还有钥匙的存在?我要是那把钥匙,我也觉不同意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去牺牲自己,说到底所有充当钥匙的人还不是被逼无奈,无法选择而已。”孟凡尘不在老人的怒气,握紧村正平淡的说。

    老人听完后楞住了,吃惊的看着孟凡尘,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目光慢慢转到石墙之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孟凡尘,“罢了罢了,你说的很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来成全他人,生命是自己的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权,可以选择生,也可以选择死,凭什么要寄人篱下,受人牵制。”

    “生死由命,我只是想问这把钥匙如今可否存在?”

    “存在,只是为数不多了。”老人背着手转身,死死盯着门外,眉头紧皱,如面临大敌一般,手轻轻抬起,孟凡尘一手握着村正,一手握着刀柄。

    突然,老人喊了一声,“左手边,靠门,石墙背后。”

    寒光四起,村正反射出刺眼的光,孟凡尘几个箭步冲到门边,一个跳跃动作,右脚在石墙上借力,整个身子飞在了空中,这是黑鸳的看家本领,孟凡尘居然学得有模有样。村正带着冰冷的光劈了下去,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墙缝里蹿了出来,身着一身夜行服,脸上蒙着一块儿黑巾,头上用黑色的方巾包裹着,整个人就露出一双眼睛,两眼不断地给孟凡尘使眼色。孟凡尘见一刀挥出去没有一点效果,连衣角都没有沾上,对方还不断地给他挑衅的眼神。孟凡尘双手握刀,身子半蹲下去,左脚向上迈出半步,整个身子对着黑衣人。

    “还楞着干什么,要我这几十岁的老人出手吗?”老人在正中的高墙前席地而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烟斗,点上烟很有兴致的看着场中的孟凡尘和黑衣人。

    孟凡尘不在犹豫,推刀向着身前的黑衣大个刺了过去,刀尖直指胸口。大个黑衣人也不慌张,看着越来越进的刀尖镇定自若,眼睛看着孟凡尘推刀的手,刀尖距离胸口还差一寸,他动了,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一声清脆刺耳的声音,孟凡尘的村正刺空,从黑衣人左侧的手臂下穿过,黑衣人顺势推着短刀前进,短刀推刀孟凡尘的刀柄出,压着村正成僵持状,高出孟凡尘一截的黑衣人轻声说了一句,“是我。”

    孟凡尘咧嘴一笑,借着黑衣大个的力,村正劈向地板,来了一招横扫千军,黑衣人急忙跳跃躲开,退出了村正的进攻距离。活动了一下脖子,反握着短刀,脚下弓子步,身体半蹲。“切磋一下。”

    来人正是黑鸳,孟凡尘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是他,整个学院谁有这样魁梧的身体,主要还是他绷紧的肌肉线条,还有那猥琐的眼神,这一点在孟凡尘认识的人中是谁都不能相比的。

    殿宇内突然安静了,孟凡尘很紧张,学了这么久的剑道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过,以前都是被疯丫头拿来热身练手的,那也是没有办法,两招就让他趴地上,和她过招简直自己找虐。现在好不容易能和黑鸳试试,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就在孟凡尘眨眼的一瞬间,黑鸳出招了,反握着的短刀横在胸前,直奔孟凡尘而来。孟凡尘也反应迅速,挥刀就是劈砍,黑鸳举起握刀的手臂,一连挡住了孟凡尘的三次挥刀,人也差不多到了孟凡尘身前,拿着长刀的孟凡尘明显占了下风,他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间。左手推着刀与黑鸳硬抗,黑鸳整个身子的力量推动胸前的手臂,下身右脚一个踢腿,正中孟凡尘膝盖,黑鸳向后倒去,孟凡尘急忙前仆,左手猛推村正,村正一个扇形滑过去,黑鸳抬臂护住面部,两刀相接,双刃交锋,村正快速滑过。孟凡尘单膝跪地,左脚膝盖隐隐作痛。黑鸳可没有给他调整的时间,单手撑地借力站起身,猛的跳跃,这才是正版的黑鸳挥刀,只是手里的刀短了一点点而已,孟凡尘村正横过双肩,双手举着刀。“砰”的刺耳声,孟凡尘感觉双肩巨疼,趴在了地上,村正脱手而出,双手一阵发麻。黑鸳短刀抵在他脖子上,刀刃紧紧贴着肉,一阵冰冷与死亡宣告传入大脑。黑鸳半跪着压住孟凡尘双手,空出一只手来拍拍孟凡尘的脸说,“服不服,现在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你就去下面了。”

    孟凡尘大气不敢喘一个,深怕这小子一不小心手滑,自己就真的完蛋了。黑鸳收回短刀,拍拍孟凡尘屁股说,“记着,你这条命是我的了,回去我们商量一下价格。”说完直接向殿宇门口走去,脚步不断地加快。

    孟凡尘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老人。发现老人拿着烟斗正好看着他,还不断地摇头,随后他也从地上站起来,平缓的语气问到,“黑鸳,你就这样走了?”

    刚要踏出门的黑鸳愣住了,一只脚在门外还没有落地,一个转身回来站着,揭下头巾与遮脸的黑巾,傻笑着一只手不断地摸着那颗没有头发的灯泡,腼腆得不成样子。孟凡尘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断地问,发生什么了?这是黑鸳?这明明是刚进门的新媳妇儿。

    老人咳嗽了两下,可能是自己的烟太浓烈了些,“黑鸳,你胆子不小啊,这么高的地方就不怕折断了你的翅膀。这是什么地方就不用我在说了吧!私闯禁地,可是要开除学籍,叫你的同党出来吧,还要我一个个点出来吗?”

    黑鸳摇摇头,没有说话,向着中间的一块石墙看去,耸耸肩摊开双手很无奈的样子。孟凡尘吃惊,难道还有人?

    老人叹气,“你们这些学生是越来越不服从管教了,看来是要杀鸡儆猴了。”

    石墙中间真的有人出来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从脖子一直都脚,只留下一张白皙的脸,头发扎成一个丸子,中间插了一根银色的发簪。紧致的皮衣紧紧贴在身上,凹凸有致,一双大长腿,怀里抱着一把武士刀,冰冷的脸上没有波澜。

    见到她以后,孟凡尘更是惊讶,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安师姐……”

    黑鸳也不跑了,走到安歌身旁,“我说我们是来散步的你们相信吧!”

    老人没有说话,烟头里的烟刚好抽完,抖抖里面的残渣,装进了口袋。“孟凡尘,借你的刀我用用。”

    “等一等,不用老头你亲自动手了。”殿宇外,一个声音喊到,接着一阵铃铛声传了进来,疯丫头无疑。一袭白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几块儿巧克力,还有一块儿被咬了半截,小跑到孟凡尘身边,铃铛声充满了整个殿宇,回音四起。拉着孟凡尘的村正说,“找你练剑呢,你在这里阿,要不我们先回去?”说完偷偷看了看身边的老人。

    “简直是胡闹,几位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竟做出这些违规违纪的事情来,真的当我们都老了吗?”老人严厉批评到。

    疯丫头学着老人的表情更着念叨,最后还吐了吐舌头,又躲到孟凡尘身后去。“看来今日不为你们解惑是走不了了,正好不久后有任务下来,提前给你们透露一点也有个心理准备,跟我来吧!”在中间那堵石墙的边上有一条路,通往石墙的后边,老人一边说话,一边向里走去。

    孟凡尘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疯丫头跑到安歌身边勾着安歌的手臂,黑鸳比了一个OK的手势,脸上又是贱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