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鹰
孤独的鹰 (第3/3页)
的是三个月后能不能参加行动,“不是有一个测试吗?我能不能先完成测试。”
“我靠,我买的鸡腿呢?”黑鸢翻了翻袋子,只有一个空空的盒子在那里。“你小子就不知道给我留一个。”
孟凡尘挠了挠头,傻笑着说,“这不是饿了嘛!”
黑鸢只好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算你狠。”然后一饮而尽说,“测试的内容也不是那么困难,分为笔试、面试和实践三个部分,笔试就多去藏书阁学习,面试如果没有猜错安歌是面试官,实践才是麻烦事儿。”
“藏书阁?我都不知道要考些什么,安师姐是面试官?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最后的实践到底是干什么?”
黑鸢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桌子上抽出一支雪茄,点燃后默默的注视着孟凡尘。
“你……你又打什么主意。”孟凡尘双手抱胸,“跟你说我取向很正常的。”
“一个学期的鸡腿,考试包在我身上。”黑鸢销魂的吹出一口烟雾。
“都是老熟人了,能不能打个折,再说我也没有钱。”
黑鸢摆摆手,“学校发的卡上你有一万块,这还叫没有钱。就说成不成,不成就别浪费我时间,我好去做下一单生意。”
“我有这么多钱?我怎么不知道,把卡给我。”孟凡尘伸手索要。
黑鸢从雪茄盒里抽出一张银行卡丢给孟凡尘,“对了,这些东西都是你卡上刷的,里边还剩一千块。”
孟凡尘欲哭无泪,“这些就花了九千块,能不能找个像样的理由。”
“这些花了一千块不到。”黑鸢突然跳起来,“但是他奶奶的我从行政楼出来碰见安歌了,然后就不见了八千块。”
“安师姐又怎么了,还抢你钱不成,再说你没告诉她这是我的钱吗?对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你爷爷是孟老头,生活费当然要多一点了,多半是老头打给你的。”黑鸢有灌下一杯酒,接着咆哮道,“我当然给安歌说了这是你的钱,但是死活不听,硬生生取走了八千。”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不就是以前在他们赤字部白吃白喝嘛,这么小气,要是来我黑字部,随便吃随便喝。”黑鸢不满说到。
“要是来你黑字部,早饿死了。”孟凡尘想着这一天半的遭遇就愤愤不平,“算了,这就当这个学期的鸡腿,我的测试就说能不能成。”
“成,肯定成,只不过是不是要加一点报酬。”黑鸢又是一脸贱贱的笑容。
孟凡尘端着酒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两人对视几秒后黑鸢说话了,“你别这样看着我,要不每天一个鸡腿。”孟凡尘还是不说话,一口喝掉酒,“成交!测试不过正厅里的酒就是我孟凡尘的了。”
“痛快!”黑鸢重新坐下,“笔试不是很难,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试卷总共只有十套,只要把每一张试卷的答案背下来就好。面试嘛,我也是面试官,这个就更容易了。”
“我现在有种感觉。”孟凡尘看着黑鸢的笑脸说。
“什么感觉?”
“你就是一个奸商。”
“言归正传,我们接着刚刚说的。”黑鸢咳嗽了一声,“实践有两个部分,第一是去后野外山生存一个星期,第二就是……”
“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这个难度有点大,也是最后一关,和学院的师兄师姐对决,本来我都想好了,你和我对决,到时什么都好说,但是安歌不准呀,说你的最后一关必须她来测试。”
“对决?”孟凡尘想起游轮上的场景,安歌与黑鸢可谓身手不凡,“打赢她吗?”
“这个对决并没有评判标准,完全看考验你的人。我想安歌应该不会为难你吧!”黑鸢说。
“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黑鸢得意的躺在摇椅上哼着小曲儿,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更加坚实,浴巾早被他扯丢了,就只穿着一条黄色的沙滩裤,阳光日渐西下。
“黑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黑字部的老大,我怎么一个小弟都没有看见。”孟凡尘也躺在摇椅上看着天空问道。
“人各有志,都跳槽去了赤字部了。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留嘛!”
“既然都这样了,你干嘛还一个人苦苦支撑,这个黑字部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不是还有‘月神’陪着我嘛,你要是能来我黑字部,给你个副部长干。”
“好啊,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黑字部的人了。”孟凡尘一口答应,然后接着说到,“黑鸢,你应该很了解鹰这种飞禽吧,听说它总是喜欢在几千米的高空中飞行,独来独往。”
黑鸢注视着湛蓝的天空,“因为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自由的光辉,注定不会被困在笼子里。”
“你也是一只鹰啊。”
“孟凡尘,世界那么大,却没有我想去的地方,我就想待在这个四合院里,困了我睡,饿了去其他部门蹭吃的,无聊了我就去游泳馆,能有这样一个巢穴很满足啦!”,黑鸢伸了个懒腰。
“为什么?”
“为什么?”黑鸢的声音带着嘲讽,“因为累了,何必在给自己增添烦恼。”
“然而有时候却身不由己,黑鸢,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是想说有人还等着我去找她,既然选择了这条听起来很玄乎的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孟凡尘轻声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多年前,有两只鹰它们如影随形,在广阔的天空上比翼双飞,世界的每一个地方它们都去过,因为这是雌鹰的梦想,环游世界。它们曾经飞跃过太平洋,在美洲草原上猎食;穿越过高高的阿尔卑斯山脉,哪里美得让人窒息;在广袤的亚马逊森林的树上建过巢,那时它们真的很幸福啊!直到后来,雄鹰有一天捕猎回来发现雌鹰不在了,它伤心欲绝,以为她抛弃了他,于是就去找她问个明白,不知道找了多久依旧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却找到了以前它所住的家,家里人告诉雄鹰她失踪了,雄鹰没有多说什么,就在雌鹰的巢穴住了下来,他每天都盼望着她能够回来,一直等了许多年,也找了许多年,每天在院子里仰望着天空,就盼望着有一天她能展翅从天空中飞回来。”黑鸢淡淡的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银杏树上的天空。
孟凡尘不知道该说什么,银杏树上的鸟儿在哭泣,沙哑的嘶鸣在呼唤远方的人儿,这是归家的讯号,每天如此,却不见人儿。
一只桀骜不驯的鹰把自己锁在牢笼里,藏起了全身带着自由闪耀的羽毛,躲在角落里傻傻等着迷失的人。多么希望有一天醒来她就站在门口,说“我回来了”。雄鹰不再翱翔,他就会变得孤独,越是孤独他就越要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