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三人言
第二十九章:三人言 (第2/3页)
连枝,无数枝丫渗入地下,无数根须涌出地面,形成了“一木成林”的壮观景象。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榕树的树冠之上,站着一个穿着锦色缎子短衫的男子。
男子面容消瘦,面颊浅浅凹陷,模样就好像饥荒时吃不饱饭的灾民。
此时夜风习习,恰好吹开了男子罩衫,露出男子腰间那用金线绣着鲤鱼跃龙门图案的黑色刀鞘。
四周一片空旷,男子却表情郑重,像在等人。
过了许久,男子的面前的一方天地依旧平静,不见有人来。
原本徐徐吹来的风不知为何突然改了方向,带着许多树叶飘扬而上。
一大片落叶穿过男子,却始终未能有一叶加诸在男子身上。
直到这一大团落叶被风裹挟着再度飘向远方的时候,站在树冠之上的男子才伸出始终负在身后的右手,轻轻捻了一片极为平常的樟树叶,轻笑道:“原来只是一片无根的落叶。”
“那便随手杀了。”
栖息在榕树上的鸟儿忽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抖动,纷纷受惊飞出的鸟巢,而树冠上已无人独立。
……
依旧是昨夜楚泽骑马走过的官道上,一个穿着蓝染长衫,须发皆白的老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优哉游哉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老人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也不见他双脚踩在马镫上,只是轻轻夹着马肚,随着马匹的晃动轻轻摇晃,反倒给人一种稳如泰山之感。
骏马复行六七里,一直闭目的老人忽然睁开了双眼,抬头望向了晴朗天空之中的月轮。
时有一阵凉风从远处的山林里一路吹来,压弯了田间地头的各色苍翠杂草,也刮来了远处山林之中的树叶。
也不见老人伸手去摘,飘飘摇摇间就有一片脉络清晰的樟树叶子落在了老人的肩头。
老人轻轻拿起树叶,放在手掌之上,摇头道:“无根叶却也有脉有络,分明是重于泰山,却总有人说轻于鸿毛。”
语罢,老人干瘦粗糙的大手轻轻拍在马背之上,轻声笑道:“你个惫懒货色,还不快些跑?”
原本悠哉的枣红色大马,没等老人说完,四蹄忽然先后抬起,猛地加速,在不那么平稳的土路上跑了起来。
“慢些慢些,你难不成想把我这把老骨头颠碎么?”
在老人的骂声里,枣红大马越行越远,沿着昨夜里某个少年的所去的方向一去不返。
……
无名的山溪清澈如许,只是似乎有两头巨大的野兽曾在溪岸边打斗一般,将原本平整的浅滩弄得一片混乱。
河岸拐角处有一棵孤立的大树,曾有一个少女靠在树上休息过。
现在树下躺着一具面色怨毒的干瘦尸体,蹲着一个正在把玩着一片小小树叶的年轻人。
“没藏远山,一把老骨头却死在这种荒山野岭。”
年轻人一脸极病态苍白,好似一个已经半截入土的病秧子。拧住叶柄的左手也是肤色苍白到,连皮肤下的数条脉络都够看个清清楚楚。
“结果还是要我出手,当真是个废物。”
年轻人语气和善,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子阴冷气息。
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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