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暴君

    第一百六十九章 暴君 (第2/3页)

帝周围,站在高文彩,王承恩,汤若望,张国维,倪元璐,燕啸军等人。

    “叛逆刘泽清,你可知罪?!“

    崇祯皇帝双眼血红,昨晚他只睡了四个小时,精神恍惚,所以审问刘泽清主要由王承恩高文彩负责。

    皇帝箕坐在梨花木圈椅上,抬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打量着这个操蛋的世界,酷似一头过度喂养的兔子。

    王承恩扯着公鸭嗓子怪叫一声,大厅之上传来阵阵回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刘泽清,你祸国殃民,贪污巨大,还勾结建奴”,你可知罪!”

    “臣一心为国,何错之有?都是底下亲兵头目擅自主张,臣在临淄,并不知晓,”

    刘泽清冷冷笑道,他自信崇祯皇帝不会赶尽杀绝,毕竟他在山东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杀掉他对朱由检没有任何好处。

    “一心为国,是一心为清国吧!”

    高文彩怒声爆喝,将一叠信函扔到刘泽清身前,望着遍地的信封,刘泽清看了眼信函,下意识要伸手去撕。

    “别白费力气了,锦衣卫已经抄写了份,原件在皇上手里,”

    “嗯,朕正在看,”

    朱由检睁开猩红眼睛,飞快戴上防辐射眼镜,从身边案几上堆叠的信封中随手取出一件,咳嗽一声,情绪饱满的朗读起来。

    “········崇祯昏聩,文武不和,藩王难驯,此诚千载难遇之机也,若主子兴兵南下,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妇孺孱弱,皆嬴粮已从,奴才不才,愿鞍前马后······”

    “是你写的?文采斐然,文采斐然啊,”

    朱由检拍案而起,大声叫到道。

    “朕原以为刘总兵行伍出身,是个大老粗,就像这位,“

    朱由检望向旁边站立的高文彩。

    “你应该进内阁的,或者司礼监,你是个被谋反耽误了的内阁首辅,说朕昏聩,怕有失偏颇吧,应该说残暴!你知道朕这几天杀了多少人吗?”

    崇祯皇帝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个八字。

    “八百啊,全部砍头!还有你全家,都被朕砍了!小孩除外,”

    “你这信是写给多尔衮的?“

    刘泽清瑟瑟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滴啪啪落在地上。

    ”你眼光不错,早就知道多尔衮快取代顺治了,现在他前途无量,据说和皇太极他老婆好上了,你跟着他,入关以后就是个王了!”

    “皇上,皇上!臣是冤枉的,这都是多尔衮的反间计啊,臣与建奴素无来往,书信都是鞑子奸细伪造的!他们混到了总兵府上,还有对皇上发动袭击,都是他们策划的。”

    刘泽清用力磕头,脑门撞出血来,他是行伍出身,见识过生死,也知道恐惧。

    “朕知道,你是冤枉的,朕明白你的苦衷,“

    ”不过能在多尔衮面前称奴才的,也不算等闲之辈,朕都不会亏待你们的,我来算算,有一个算一个,范文程算一个,宁完我算一个,孔有德算一个,洪承畴算一个,衍圣公也算一个,还有曹振彦·····”

    说到这里,崇祯皇帝忽然回头望向高文彩,充满关切道:

    “高千户,锦衣卫可有曹公公消息?朕与公公匆匆别离,已有百日,心中甚是挂念。”

    高文彩连忙道:

    “皇上,辽东番子报,曹振彦回到沈阳后,奴酋多尔衮让他去与宁完我一道前往辽南,与联合舰队谈判,曹振彦又被日本人割去左耳,和谈失败,多尔衮罚他去汗王殿给宫女们搓背。”

    朱由检眼前一亮,抬头望向刘泽清,吃吃笑道:

    “给宫女搓背,听到没?要不是朕阉了他,他会有这好差事?朕说过,对于你们汉奸,朕是不会亏待的,”

    “皇上,”

    刘泽清声音颤抖,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崇祯皇帝那双红眼,他总感觉朱由检身上弥漫着死人的气息。

    总兵大人早听说皇上近来性情怪异,行事怪诞,不过一直把这当成流言来听。

    现在看来,朱由检完全就是个疯子,而且看起来是个将死之人。

    跪在刘泽清旁边的衍圣公再按捺不住内心恐惧,不等崇祯皇帝向他问话,便磕头求饶,语无伦次供述起自己在哪里藏匿了多少银子,哪里藏匿了多少粮食。

    朱由检摘下眼镜,望向孔胤植,和颜悦色道:

    “孔圣人何必如此,快快请起,没有孔圣人,哪会有青天白日?等待会儿送走了刘大人,朕就替你讨回公道,圣人不必惊慌,”

    刘泽清见状,意识到朱由检真是要杀自己,连忙道:

    “皇上,臣在辽东还有一万银子,臣这就去拿,臣知道皇上现在很需要银子,皇上要建设海港,皇上要屯田,“

    朱由检从腰中掏出那把能打死野猪的鲁格尔左轮手枪,微笑着开装填子弹。

    六发子弹安装完毕,拨动轮毂,轮毂发出清脆响声。

    “美妙的旋律!”

    朱由检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

    “朕不杀你,是因为朕现在需要钱吗?你要给朕一个理由,让朕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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