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李德忠的身世

    第九十六章 李德忠的身世 (第2/3页)

在捉迷藏,躲猫猫,还在因为吃不着糖葫芦在怀里撒娇。

    李德忠明白神童、天才的意思,却不觉得明白世人为何如此称呼自己。他只是习惯了那样的生活规律,他只是喜欢上了那些扉页泛黄带有霉味的典籍,默默记了下来。他只是从那些典籍中懂得了一些道理,从此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些是对,那些是错,仅此而已。他从未觉得自己哪里比人强,当他的天才之名传遍长安,传遍大唐,传遍中原大地的时候,他仍旧读书,练字,熬炼身体。他知道自己已经名扬天下时他七岁,可他不知道,往往站得越高,摔得越疼,那时他也只有七岁。

    李德忠曾在一本古籍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所谓道理,先有道,而后有理。彼时,李德忠尚不懂是何意,去问爷爷李宫单,爷爷没有回答他,只是叹了口气告诉他,让他多出去逛街玩儿。

    自此,长安街头多了一位路见不平必定拔刀相助的小孩,自此,李德忠的生活规律的生活里有了习武,逛街这两项,自此,曾经名扬天下的天才神童渐渐沦为世人讥讽的对象,而李德忠方才真正明白所谓道理,其实是需要以道护理,这“道”即是武力。

    那时李德忠七岁,却已经明心见性,能够辨别是非了,从书中学来的道理和爷爷灌输给自己的行事准则,让他在长安街头看到太多的不合理,遇见太多的不平事。而物不平则鸣,人不平则言,世间至理。李德忠在看到了街头的不平事后,自然挺身而出。

    大唐虽然是在百来年才刚刚崛起,成为天下诸国中的一霸,但其传承久远却是和蛮荒国一样已历经数百年,因此大唐沉淀下来的公卿巨族自是数不胜数,而世居长安的公族贵胄自是不可胜计,优劣贤愚自然各占五五,而这些仿佛世间一切不平事的根源。李德忠第一次逛街就遇到那些公族贵胄中的纨绔子弟当街纵马,踏伤平民。

    那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三月的烟柳随风轻轻拂动,正是外出踏青赏景的好时节。李德忠在供奉的看护下踏出镇国公府第的大门,第一次走上长安街头。

    他们没有骑马驾车,而是静静走在长安城最繁荣的街头,那里喧嚣嘈杂的人流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李德忠好奇的看着这一切的新鲜事物,那些长相各异的人,售卖各类首饰,武器,材料的店铺,趣味无穷的杂耍,红彤彤串成一串,令人看着眼馋,吃着口水直流的糖葫芦……

    这一切令李德忠心情大好,平时很少说话的他今天一直拉着家中供奉问东问西,像是刚刚走进长安的山中野民一般,嘴角眉梢都挂着童真的笑,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流光四溢。以至于将他最初的那个不属于这个年龄段所思索的问题也给忘了。

    直到暮色将近,一群人鲜衣怒马从街道上飞奔而过,他看到那个避之不及被马踏伤躺在地上呻吟的妇女,看到那个想要为自己妻子讨回公道挡在马队前的汉子,看到他的脸庞被那个领头骑士用鞭子抽出一条血痕的脸庞时。他才回过神来。

    这时鲜衣怒马的骑士已经将那个朴拙的汉子团团围住,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们没有因为路被堵住而放缓脚步,反而更加匆忙,他们都远远的看一眼这个地方,而后迅速低头走远,就连远处闻讯赶来,负责维护长安治安的城卫军,在看清楚那群骑士衣服上的家族标志后也都调头而走。

    李德忠不理解,明明鲜衣怒马的骑士当街行凶,已经触犯大唐律法,却没有人出来制止。明明受伤的妇女还躺在接上呻吟,想要讨回公道的汉子反被包围被欺侮,却没有人挺身而出。李德忠不解这道理,但是他想要解决这件事情。

    他身高还不及马腹,当从他骑士之间的缝隙走向包围圈时,没有引起骑士们的注意。当他出现在那汉子身旁时,给人的感觉既有凭空出现的神秘感,但配合着他那副天真却又紧皱的眉眼,又像是哪家在混乱中走失的孩子,因为好奇胆大到钻进一群骑士的包围圈之中。

    李德忠从来不喜欢穿特别奢华的衣服,那一日穿的也只是一件棉布衣衫,衣服上也没有国公府的标志,因此当他用稚嫩的声音,义正言辞的要求那些那些骑士住手,并说出一条一条秦律,诉诸这些骑士的罪行时,骑士们都大为惊愕,而后笑得前俯后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竟是连身旁的汉子嘴角也暗暗抽搐着。

    领头的骑士捂着肚子哈哈笑道:“小屁孩儿,你几岁,断奶了吗?”……话未说完,又自顾自的笑着,接着又有骑士问到:“你是哪家的小孩,你这么聪明,你家里人知道吗?”

    李德忠没有笑,他的脸因气愤涨的通红,眼泪都已经润湿了眼眶,他多么想学那些书上讲的一样,用手中的剑解决这不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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