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用战功,换晋王妃之位

    第一百三十八章 用战功,换晋王妃之位 (第3/3页)

    “你再狠心,斓姐儿也不曾记恨过你,你到底是她父亲。人人都说我陈徐行行事怪诞,不重男反重女。若非你沈太师重男轻女过了份,我何必多疼爱斓姐儿一些?”

    沈太师如遭电击,丝毫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原以为……是斓姐儿生得同夫人有些许相似。舅兄思念胞妹,才会将对胞妹的感情,都转移到了斓姐儿身上……”

    原来不是。

    原来他是在为重男轻女的沈太师,补偿沈风斓。

    “哼,你不了解我,我不怪你。你只需知道,只要斓姐儿在一日,咱们两府的关系,是斩也斩不断的。”

    他对沈风斓的关爱,原因很多。

    年幼之时,因为她几乎成为了自己的儿媳。

    年少之时,因为她聪慧可人,乖巧孝顺,讨长辈的喜欢。

    再后来,陈氏故去,她没有生母教养,沈太师又不注重女儿,只能他和陶氏多加关心……

    不论是什么原因。

    总归在他心中,沈风斓这个外甥女,地位不比儿子差。

    陈执轼更是配合他,单看那件明黄裘便可见一斑。

    良久。

    沈太师蓦然点了点头,端起了酒杯。

    “来,我敬舅兄一杯……”

    沈风斓听到消息之后,火急火燎地赶往定国公府,正好听见陶氏在训斥陈徐行。

    “你这一把老骨头了,学别人带什么兵打什么战?”

    “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年轻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儿郎?”

    “南北流转,弄得我跟轼儿也陪着你到处跑!”

    “如今好容易安定了几年,你又作死?!”

    陈徐行半躺在榻上,打了一个酒嗝。

    醉眼惺忪里,忽然看见了沈风斓,正从外头走来。

    “斓姐儿,你怎么过来了?”

    陶氏头也不回,“哪来的斓姐儿?你别扯开话题,我问你……”

    “舅母。”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陶氏转头一看,正是陈执轼带着沈风斓进来了。

    最令人尴尬的是,沈风斓身旁,还站着一个裘带轻袍的男子。

    竟是轩辕玦。

    那她方才训斥陈徐行,那副泼妇模样,岂不都叫晋王殿下瞧见了?

    定国公很快从榻上起身,上前朝轩辕玦一拱手,“殿下也来了啊,里面坐。”

    陶氏:“……”

    合着他刚才醉得起不来,都是装的?

    沈风斓上前拉了陶氏的手,笑着示意她别在意。

    陶氏想了想,晋王是沈风斓的夫婿,也算得上是一家人了,便罢了。

    轩辕玦同陈徐行拱手还礼,众人走进室中,分宾主而坐。

    “方才听闻宫中传来的旨意,命本王与老詹为副将,国公爷为主将,同往北疆夺回玉面城。斓儿心里担心,本王便同她一起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这情形,不必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徐行是自己请战的,陶氏才会如此大怒,指责他不知善自珍重。

    “舅舅为何要主动请战?”

    沈风斓不禁问道:“您都这个年纪了,去北疆多危险。那些行军打仗惯了的老将都不敢上,您何必……”

    轩辕玦不禁看她一眼。

    他说要出征北疆的时候,可没见沈风斓这么关心。

    沈风斓瞥见他的目光,轻轻瞪了一眼回去。

    那眼神里的意思是,我舅舅一把年纪了,你年轻气盛身强力壮,能比吗?

    陈徐行注意到两人小小的眼神交锋,不禁乐呵起来。

    “怎么,嫌你舅舅老了?我才五十岁,也不算很老。”

    大周朝廷的制度,官员五十岁便可告老还乡了。

    按照后世的说话,叫做“退休”。

    寻常老者能活到花甲之年,也就是六十岁,都算得上是高寿了。

    陈徐行身有一品公爵,自然不存在“退休”的说法。

    他从三四年前开始,就不再接任朝中职务,只是参政议政,算是变相“退休”了。

    谁想到了五十岁,反而接了这么重的一个担子。

    她耐心道:“是是是,舅舅自然不老。便是老了也无妨,廉颇老矣,一顿还能吃两大碗呢!”

    “说的是,所以我就要去北疆,会一会这楼兰人!”

    说来说去,陈徐行就是不肯告诉他们,请战出征的真正原因。

    反而叮嘱了沈风斓许多事,说是他不在京中,晋王殿下也不在京中,让她善自小心。

    “若有什么事,就去找你父亲。我今日和他深谈了一番,看他那神情,是有所悔悟的。”

    陈徐行压低声音说着,朝她眨了眨眼。

    她父亲?

    这话的意思便是,沈太师他,决意站在晋王一党了……

    沈风斓和轩辕玦,不禁对视一眼。

    陶氏没好气地看着陈徐行,只听陈执轼道:“我已经决定了,随父亲同去。娘不是担心父亲有危险吗?我会替您看着父亲,绝不叫他犯险的。”

    陶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说的好听,只怕真到了危机的关头,他比陈徐行还要冲在前头。

    这父子二人一个脾气,她想管也管不了。

    轩辕玦见状,笑道:“国公夫人放心,本王一定会照顾好国公大人,不会让他们父子两有任何闪失。”

    有了轩辕玦这话,陶氏面上才露出些许笑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道:“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你们都要平安归来。”

    口气听起来,就像对后辈子侄说话一样。

    “是,舅母。”

    他顺着沈风斓的称呼,朝陶氏笑得亲热,眸中灿若明星。

    陶氏一愣。

    她从前只觉得,晋王生得太过好看,只怕是个花花肠子,中看不中用。

    这一年多看下来,越发能体会到,他对沈风斓的一往情深。

    这一声舅母,无疑是给了她一个承诺——许沈风斓正妃之位的承诺。

    陶氏不禁笑了起来,看着眼前一对璧人,心中欢喜。

    陈执轼见沈风斓露出笑意,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曾经很担心,她在晋王府会过得不好。

    也很恼怒,觉得晋王这样放纵不羁之人,配不上沈风斓。

    而今更多的是欢喜。

    欢喜她终身有靠,欢喜她觅得良人……

    待沈风斓二人告辞回府,陈徐行送两人到二门外,面上还带着笑意。

    “夫人,你可看出来了?晋王殿下请战往北疆,是有他的打算的。”

    陶氏疑道:“什么打算?”

    “他是想借北疆的战功,向圣上请旨,册封斓姐儿为晋王妃……”

    与此同时,回晋王府的马车上,轩辕玦也说出了同一句话。

    “国公主动请旨去北疆,是有他的打算的。”

    沈风斓裹着素白狐裘,倚在马车壁上,好奇地转头看他。

    “舅舅分明在打马虎眼,殿下怎么看出他的打算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轩辕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国公是真的很疼爱你这个外甥女,若是本王没有猜错,他请战出征,是在替我挡了主将的身份。”

    “一旦此战的主将是我,宁王一党或许会从中作梗,在北疆动手脚。不仅对你我是大害,甚至可能威胁到玉面城能否顺利夺回。”

    沈风斓蹙起了眉头,凝神细思。

    “殿下若说宁王会在朝中党同伐异,我信。若说他会对北疆战事动什么手脚,我实在不敢信……玉陵城事关大周安危,他会这么不顾大局吗?”

    轩辕玦微微勾起唇角,“你把他想得太好了,也把皇权之争想得太单纯了。为了争夺皇位,别说一个玉陵城的得失——”

    “就是谋朝篡位,通敌叛国,他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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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问题没有看到合适的接近的答案哦,不过小可爱们答题好积极,伊人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