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悄然布局

    011 悄然布局 (第2/3页)

满意的道:“很好,你若懂事,我自也不会亏待你。”说话之际,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含珠,其后才施施然出去了。

    桃花村,玉兰与熊孩子斗智斗勇,其乐无穷。

    高府的大少奶奶赵氏却带着满腹心事,回了娘家,坐在窗下,陷入沉思中。

    自得知高宸风一直记挂着玉兰,她心里如油煎似的,一刻都不能安宁。

    一心想着弄死玉兰,出口恶气,偏玉兰一年到头甚少出门,只在桃花村坐镇。即便自己有心,却找不到机会下手。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让人打听了一番,如今,总算有了对付玉兰的主意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赵氏抬头看时,见自己的贴身丫鬟春玲引着个男子走过来,不由得目露笑意。

    这男子姓朱,叫朱柏,是秀才出身,如今乃是桃花村唯一的夫子,与赵家有着拐弯抹角的关系,算是远亲。

    因朱家落魄,赵家富贵,两家渐渐疏远,已经多年没来往了。

    如今,她想对付玉兰,寻思了许久,总算想起这么个人来了。

    脚步声渐近,朱夫子随着丫鬟步了进来,脸上有几分局促不安。

    这也难怪,虽然他是秀才出身,但家境不怎么样。

    如今,进了这繁华富贵之地,入眼的皆是从未见过的贵重陈设,朱夫子眼睛都被晃花了。

    赵氏谈笑风生,堆起满脸的笑容,又是让座,又是让丫鬟奉茶,以“表哥”呼之。

    慢慢的,朱夫子镇定了些,与赵氏一问一答,神色也自然起来。

    赵氏这才看着他的脸色,笑着道:“这些年,亲戚们都不来往,渐渐都疏远了。表哥,你家里怎么样?表嫂还好吧?”

    她做出一副关切懵懂的模样,实际上,朱夫子的情况,她早就命人打听清楚了,知道他父亲早逝,全靠寡母抚养长大。二十岁时,朱夫子娶了妻子,后来妻子难产过世,一直没再续娶,家里老娘的脾气倒是越发尖酸刻薄,将朱夫子看得如宝似玉一般。

    朱夫子叹气,带着愁色道:“多谢表妹关心,之前倒是娶过一房,后来过世了。这几年,虽然不时有人说亲,但家母眼光甚高,高不成低不就,至今仍是房中无人,说起来实在惭愧。”

    赵氏“啊”了一声,叹息道:“如此说来,表哥一直壮年未娶,这日子也忒艰难了。”

    眼珠子转了一转,旋即道:“说起来,你们那村子里有个叫陈玉兰的,是我们高府出去的。之前我没怎么留意她,如今得知她凭自己的能力,在桃花村置办了偌大的家业,又在城里开了卖桃子的店,倒是活得风生水起。”

    朱夫子听她提及玉兰,恍然了片刻,脸色就有些奇异。说起来,他与玉兰,倒还是有一面之缘的。

    算起来,那还是在两年前,玉兰初到桃花村时发生的事情。

    那时,玉兰制出了香干,约了陆辉一起进城。这么一来,就得罪了看上陆辉的寡妇邱氏。

    这邱氏是村里有名的泼妇,一张嘴利索得很,又是个不要脸面的,寻常人根本不敢惹。

    偏玉兰并不畏惧,在坐牛车的地方,与邱氏斗了一场,倒是让他看了一场好戏。

    到后来,邱氏狼狈不堪,摔了个狗吃屎。玉兰安然无恙,还将邱氏弄得坐不成牛车,实在大快人心。

    那时,他便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后来,玉兰跟赵家在公堂上对峙的种种情景,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至于其他事,他却并不知晓。

    想起记忆中的芙蓉面,想起玉兰活泼灵巧又慧黠的性情,朱夫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才道:“陈姑娘不但自己富起来了,还肯指点村里的百姓如何栽培桃树,如今人人都夸她,名声甚好呢。”

    赵氏忍住心里的嫉恨,面不改色的道:“是吗?如此说来,她虽然是奴婢出身,但如今也算是个人物了。”

    她看向朱夫子,带着笑容道:“表哥,我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夫子自然没有旁的话,忙道:“难得表妹看得起我,将我请来,表妹想说什么只管说,我洗耳恭听。”

    赵氏颔首,这才含着笑容,将心里盘算许久的想法说了。

    朱夫子露出震惊的神色,目瞪口呆的道:“表妹的意思,是想让我去陈家提亲,娶了陈姑娘吗?这……这怎么能行呢?她行的是商贾之事,而我是读书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赵氏嘴角微挑,从容道:“士农工商,自古如是。以陈玉兰的出身,自然是配不上表哥的,但她如今正值芳龄,长得不算差,又有几分本事,勉强也算是不错了。表哥若是愿意上门提亲,必定能人财两得,且还有一重好处。这陈玉兰跟恒王是相识的,跟咱们县的李县令,也有交情。表哥屡试不第,若娶了陈玉兰之后,能得几分助力,岂不是好?”

    朱夫子沉吟道:“陈姑娘与赵家打官司一事,我是知道的。当时,李大人一力护着陈姑娘,恒王爷命人给李大人送了牌匾,这我也是清楚的。说她与李大人、恒王有交情,倒也不为过。”

    他说到这里,皱起眉头,带着忐忑道:“世人都知道,恒王风流多情,他这般护着陈姑娘,莫非是对陈姑娘有意?”赵氏噗嗤一笑:“恒王风流不假,但这两年来,他对陈玉兰一直是不闻不问,可见,他并没有纳陈玉兰之心,不过是见陈玉兰特别,这才对她另眼相待。”

    朱夫子眉头仍旧皱着,缓缓道:“是吗?我虽不怎么爱闲逛,但恒王的事儿,还是了解几分的。以恒王的性情,肯这么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