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离别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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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丝忧伤哀怨,若有似无,不绝于耳。

    玉兰愣了一下,翻身坐起,很快就猜到了,应该是齐非钰在外面吹笛。

    想到这个可能,她心颤了一下,又躺了回去。

    相见争如不见。如斯情景,彼此就算见了,又能如何呢?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一曲毕,屋外静了片刻,竟从头又起。

    玉兰咬着牙:怎么还在吹?虽然吹得精妙,但那吹笛子的人,岂有不累之理?一直这样下去,他的嘴能不抽筋吗?

    她竭力忍着心疼,想熬过去。

    不想,外面一曲毕,再从头起,竟似不准备止歇一般。

    耳畔笛音不绝,玉兰终是无法忍耐,翻身起来了。

    丽娟歇在角落里,也没有睡,见她起身,连忙道:“兰姐儿,你想做什么?”

    玉兰挤出一抹笑容,回道:“没什么,不过是睡不着,我出去走一走。”

    丽娟连忙也起来,笑着道:“我陪你同去。”

    玉兰叹气,也顾不得她,踏步往外走。

    月是半透明的,洒落了不少清晖,倒也勉强能看得清路。

    循着笛音一路走着,便进了梅林。

    走近了,果然瞧见梅树下,有一身影正立着,玉笛横斜。

    玉兰看在眼里,在心底感叹,齐非钰确是明珠般的人物。

    月色下,他吹笛时的姿态极优雅,眉间还似笼上了一缕淡淡的惆怅哀伤,和俊美的五官配合起来,能撩拨得女子神魂皆失。

    这样的他,若是在世人面前展露,只怕世间绝大多数女子,都要将他视为深闺梦中人。

    论撩人,齐世子更专业。

    正默默感慨着,齐非钰骤然停止吹笛。

    因他动作太突然,笛音变得极尖锐,其后戛然而止,听在耳里,竟有刺耳之感。

    齐非钰却不在意,只将笛子托在掌心,回头看向玉兰。

    万籁俱寂,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似乎也随着月色迷蒙起来。

    丽娟是个识趣的,见状忙站得远远的,不敢打扰。

    许久,齐非钰终于慢慢走过来,开口道:“玉兰,你终于来了。”

    他叹了一声,淡淡道:“你再不来,我就要当登徒子,直接摸进你屋里了。”

    玉兰不语,只痴痴看着他,心中伤痛,又十分不舍。

    齐非钰打量着她,见她眼下发青,两腮带娇弱不胜之色,面容清瘦了些,不由得万分怜惜。

    他抬起手来,抚上玉兰的脸颊,叹息道:“都是我不好,苦了你了。”

    玉兰摇头道:“别这么说,是我不好。你对我一直都是极好的,我没报答也就罢了,反而害你为情所困,我心底十分过意不去。”

    齐非钰微微一笑:“不必过意不去,这是我心甘情愿受的。”虽明知道不该,但心底情意难以抑制,忍不住拥着她的肩膀,将她抱入怀中。

    玉兰不动,却有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沁出。

    齐非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低头看她,见她闭着眼睛,白玉似的脸颊上却有两道泪痕,委实心疼又怜惜,低声道:“玉兰,我并不想占你便宜,但我实在舍不得你,求你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玉兰低低嗯了声,揪着他衣裳,泪水越流越多,最后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从来到这里之后,她也哭过伤心过,但如此这般俯在心爱之人怀里哭泣,却是头一次。

    这一刻,所有憋在心中的委屈、不舍、不甘、愧疚如数倾泻而出,可就算是泪都流干了,那深入骨髓的伤痛,却是怎么都消不去。

    齐非钰听着她的哭声,只觉得心神俱裂。

    生命之中,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让他觉得如此伤心无助,如此昏暗无光。偏偏,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于是,他只好紧紧抱着她不松手,仿佛只要他松开了手,她就会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一般。

    月下,两人紧紧相拥,不发一言。

    虽然离得远,但丽娟仍旧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不舍和伤感,深深迷茫了。

    若不是彼此深爱,岂会如此?

    可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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