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一口香唾(求首订)

    082 一口香唾(求首订) (第3/3页)

气,欠身道:“齐公子,今天再次得你搭救,恩同再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齐非钰哼了一声,脸色渐渐自然,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听魏昭说,这百味楼的饭菜不错,打算来尝鲜,跟你撞上了罢了。”

    玉兰带着感激,正色道:“不管齐公子是无意去逛,还是特意去的,我心底总念着这份恩情就是了。之前我屡次跟齐公子斗嘴,态度不恭,今后绝不会如此。”

    齐非钰睁大眼睛,诧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后要对我毕恭毕敬,拿我当恩人吗?”

    见玉兰颔首,齐非钰心底极不痛快,摆手道:“我说了,救你只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以前你是怎么跟我相处的,以后继续保持本色,那才如我的意呢。不然,你整天跟个木头人似的,只知道对我唯唯诺诺,那能有什么趣儿?”

    玉兰垂下眼睑,面露迟疑之色。

    齐非钰眉头皱得更深:“你听不进我的话吗?唔,你不是拿我当恩人看待吗?那我现在命令你,不必有一丝一毫改变,你能做到吗?”

    玉兰吐出一口气,沉吟道:“既然齐公子将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勉为其难答应就是了。”

    齐非钰嗤笑:“勉为其难?合着我让你态度放自然些,竟让你为难了,你可真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玉兰笑了一笑,好脾气的道:“是,我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也得齐公子给我这个机会才行。”

    两人对视一眼,不见昔日剑拔弩张的硝烟,反而有一股温意在默默流淌一般。

    齐非钰心底觉得别扭,潜意识里,又有些舍不得开口,打破这难得的静默安宁。

    直到身旁的马发出声响,他才回过神来,长长吐了一口气,扯起话头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玉兰微微颦眉,将事情的前后经过细细讲了一遍。

    齐非钰一直没出声打扰,等听完了,才冷笑道:“姓赵的那小子才想欺辱你,姓高的就跳出来,这也忒巧了吧?我敢断定,若当时你没动手,那接下来必定是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玉兰毫不犹豫,颔首道:“公子说的是,我心底也有这样的感觉。”

    齐非钰斜睨着她,不悦的道:“是吗?既然你心知肚明这是场阴谋,怎么还答应姓高的,要细细考虑再给他答复?”

    玉兰叹气道:“齐公子是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我是在敷衍他吗?形势没人强,我若不说几句软话,如何能全身而退?”

    齐非钰脸色稍霁:“这倒也有道理。”看了玉兰两眼,似笑非笑的道:“兵不厌诈,说起来,陈玉兰,你一直都是个泼辣狡猾的,放得下面子,撒得了大谎。你有这样的性子,将来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玉兰听了只是笑,忍不住看了他两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齐非钰见状,却是领会了她的意思,诧异的道:“这又是怎么了?在我面前,莫非你还要顾忌什么吗?”

    玉兰吐吐舌头,笑着道:“齐公子说我泼辣狡猾会撒谎,难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那刚才在高宸风面前,为何要说我是公子的人?”

    齐非钰哑口无言,别过脸没说话,耳根却微微有些红了。

    玉兰跟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态,又是新鲜,又有些觉得好笑。

    好一会儿,齐非钰才咳嗽一声,板着脸道:“别扯那些没用的,总之,你记住今天的事,记住我的话,那姓高的不是个好的。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怎么施加恩德柔情,你都不能松口跟他,不然,你今后必定没有好日子过。”

    玉兰颔首,很坚决的道:“齐公子放心,高宸风是怎么样的人,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宁愿一辈子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她想起今天高宸风的嘴脸,拧起眉道:“他有没有跟姓赵的勾结,是不是存心算计我,我都是清楚的。以前我就觉得他是个可恶的,今天的事儿,简直再次刷新我对他的认知。他费尽了心思,竟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给他当外室去。我又没有疯,为什么要自甘堕落?他个人渣,又有哪一点值得我委曲求全?我呸!”

    玉兰说得口水横飞,也不知道怎么的,心情激愤之下,一个不留神,竟有点东西从嘴巴里脱口而出,往齐公子脸上飞去。

    呆滞片刻才发现,原来是一口香唾。

    微温的唾沫落在齐非钰鼻翼旁,然后迅速流下来,挂在嘴角。

    这可真是飞来横唾!

    齐非钰面色极白,长得剑眉星目,如今脸上落了唾沫,看上去格外滑稽,仿佛水墨画儿上染了墨渍一般,破坏了美感不说,还格格不入。

    两个人都傻了。

    齐非钰脑子发懵,茫然看着玉兰,等回过神来,便气得浑身发抖,偏还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玉兰又羞又窘,又害怕又愧疚,吭吭哧哧不知道说什么。

    之前在齐非钰、张继安跟前,摔了个狗吃屎,已经够难堪了。

    今儿个,齐非钰再次救了她,对她态度也格外好,偏偏,又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真是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她头皮发麻,心里发憷,虽然没见过齐非钰怒发冲冠到底是什么模样,但以齐非钰的身份,平时自是小霸王一般,没怎么受过气的。

    今儿个,偏自己来了个唾面之辱,便是寻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是齐非钰。

    可想而知,齐非钰心底,该是如何震怒。他会打死自己呢?还是掐死自己呢?

    她咬了咬唇,抖着手掏出帕子,飞快往陷入呆懵状态的齐非钰脸上擦了擦,赔笑道:“好了好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齐非钰横了她一眼,羞中又带了怒,气急败坏的道:“陈玉兰,你可真行呀。”

    那眼神太冰冷,声音也冷冽如冰,玉兰吓得腿肚子都软了,蜷缩着蹲下身,眼睛只盯着地瞧。

    齐非钰只觉胸闷气短,恶声恶气道:“刚才不是挺厉害吗?怎么现在成哑巴了?陈玉兰,你给我起来。”立着眉两步上前,把玉兰拽起来,却对上玉兰惊恐的眼神。

    玉兰心慌意乱,又是怕又是愧疚,又不敢使劲儿挣开他,只得抬起一只手护住头脸。

    齐非钰见状一怔,不知怎么回事,心一下就软了,瞪着她不说话。

    气氛凝滞了片刻,玉兰怯生生的道:“别打脸,其余的地方随便打。”说着越想越愧,忍不住红了眼圈。

    刚才赵启北逼迫她,百般折辱,她没有哭。

    高宸风恩威并施,她没有露出丝毫怯态。

    此时此刻,面对被自己欺辱了的恩人,却是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齐非钰冷笑几声:“没心肝的女人,你欺辱了爷,还倒委屈上了!你若真有心,怎么不自己扇自己巴掌,还要等爷动手?”

    玉兰垂首,含着一包眼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齐公子,求你大人大量,别放在心上。”

    齐非钰冷哼:“爷气量再大,也容不得你唾面之辱。你不是说了吗?只要不打脸,别的地方随便。既如此,把手伸出来,我现在报了仇,这笔账一笔勾销。”

    玉兰听了,反倒松了一口气,忙将手伸了出来。

    齐非钰嗤笑:“平时牙尖嘴利,没见你这么听话,今儿个倒像变了个人似的。”骂了几句,心绪平稳了些,抬起了她一下,却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玉兰愣住,直到耳边传来他的嗤笑声,这才有了些理智,不由在想,似乎并不疼?

    她抬起眼眸,带泪看向齐非钰,心底惶恐不解。

    齐非钰冷笑,别开脸道:“我可不是舍不得打你,只是好男不跟女斗,我一个大男人,就算将你打得鼻青脸肿,也没什么脸面。”

    玉兰怔住,呆了一会儿,才细声道:“谢世子手下留情。”

    齐非钰挥手,似乎有些不耐烦:“别说客套话,这笔账先记下,以后你再敢欺辱爷,咱们一并算总账。”

    他看向玉兰,翘起唇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爷这样对你,你感动不?”

    玉兰晕晕乎乎的,紧紧抿了唇:“不敢动,不敢动……”

    她还处在呆懵中,以为齐非钰是问自己敢不敢反抗,这才有了堪称神来之笔的回答。

    齐非钰眼睛瞪得很大,那个气啊,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救了她这就不提了,自己连脸面都不在意,忍了她唾面之辱,竟换不来一句好话。

    这个女人,怎么能没心没肺,没良心成这样?

    平日里为人处世,他一向秉承“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的原则。

    如今瞧着,比起陈玉兰这种“不管我好不好过,跟我打交道,休想有好日子过”的风格,自己竟是大大不如了。

    明明世间有百媚千红,自己却肯宽容对待这样的女子。莫非自己中了邪?还是,陈玉兰给自己下了蛊?

    玉兰见他目光闪烁,还是恼怒的模样,愣了一愣,才怯生生开口道:“齐公子,你又生气了?是因为我吗?”

    齐非钰冷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我的谁,哪儿值得我生气?”说着拂了拂衣袖,嘴里打了个呼哨。

    等马到了近前,齐公子直接翻身上去,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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