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一口香唾(求首订)

    082 一口香唾(求首订) (第2/3页)

到你头上来。”

    众人嘴巴齐齐一抽。

    一身紫衣的齐公子负手而立,剑眉星目,气质高洁,真如谪仙一般。

    偏这谪仙嘴里吐出来的话,目中无人,邪魅又狂放,简直让人无言以对。

    玉兰却是笑意盈盈,颔首道:“行,齐世子,有你撑腰,我只管横着走就是了。”

    齐非钰转向高宸风,唇边笑容敛去,沉声道:“高大公子说自己收到消息,未免太巧了些。出现的时机,也是十分巧妙。若刚才陈玉兰没动手将这姓赵的砸晕,高大公子闯进来时,必定是场英雄救美的好戏吧?”

    高宸风自是没想到他竟说出这番话来,愣了一下,才若无其事的道:“说起来是有些巧,但事实本就如此,也算不得什么。”

    齐非钰冷笑不已,目光如剑一般,落在高宸风身上。

    高宸风被他逼视,见他脸色铁青阴寒,眼中一派肃然,心底很不自在,微微侧首道:“说起来,世子爷也来得挺巧。以世子爷的身份,世子爷就算要吃饭饮酒,也该去醉仙楼才是,怎么跑到百味楼来了?”

    齐非钰面沉似水,微眯起眼道:“你想知道吗?哼,爷凭什么要向你交代?你又有什么资格盘问爷?”

    高宸风被他噎住,脸色微微变了。

    两人交锋的当口,玉兰情知有齐非钰在,自己必定能安然无恙,便携了玉菊,去察看陆辉的伤势。

    就见陆辉直挺挺倒在地上,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不说,嘴角、鼻子、身上到处都是血。

    虽然只挨了些拳脚,但伤势是极重的,人也陷入昏厥之中。

    玉兰只看了一眼,眼圈就红了,试了试他的鼻息,这才略微安心。

    玉菊忍了许久,见了陆辉的惨状,再也承受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齐非钰将高宸风噎住之后,眼风一扫,却见玉兰已经转身走向陆辉,抖着手拿出帕子给陆辉擦脸。

    不仅如此,玉兰还蹲下身,小声在陆辉耳边说着什么,目中珠泪滚滚,一副悲不自胜的模样。

    看清玉兰的情形,齐非钰心头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便大踏步走过来道:“陈玉兰,你不必太担心,瞧他的模样,只是受了皮外伤罢了,我即刻让人请大夫去。”说着,扯住玉兰的手臂,让玉兰起身,义正言辞的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避点嫌吧。”

    玉兰拗不过他的力气,再者,今日之事全靠他解围,便没有执拗,照他的意思站了起来。

    魏昭是个伶俐会来事的,不等齐非钰吩咐,便召来伙计,吩咐了一通。

    等都安排好了,他才上来道:“世子爷,这屋里乱糟糟的,呆在这里实在气闷。正好隔壁的雅间空着,不如将陆小哥移过去,如何?”

    齐非钰露出赞许的神色,点头道:“就照你的安排行事。”

    在齐非钰心目中,陆辉的死活,其实一点儿都不重要,但这话只搁在他心里。

    到底玉兰在这儿,他自是不好太冷漠的。

    一时,齐非钰转向高宸风,哼哼冷笑,提高了音量道:“好坏全凭一张嘴,今儿个的事,真相如何,无从追究,但爷记得,这陈玉兰的卖身契,是当初高家自愿给的。男子汉大丈夫,既然选择了舍弃,为何如今又来纠缠不清?这陈玉兰是小爷要护着的,你想欺辱人,找旁人去,为何要继续招惹她?你当小爷是死人吗?”

    高宸风又气又恨,却不敢跟齐非钰对着干,叹了一口气道:“事已至此,无论我怎么辩驳,世子都不信我是清白的。罢了,形势没人强,我也不必为自己说话了。”

    齐非钰连声冷笑:“别惺惺作态,爷看了恶心。之前的事儿,爷不追究,爷今儿个明明白白告诉你,陈玉兰是爷的人。爷瞧上了她,等她年纪大一些,就要将她收了。你再敢打她的主意,爷对你不客气。”

    他说这番话,本意是想打消高宸风的妄念,但说的时候,竟然十分顺畅,一切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宛如事实就是如此一般。

    高宸风听了大怔,抬起头看向玉兰,忍不住道:“这是真的?你要跟齐世子?”

    玉兰翘了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高宸风见状,只当她默认了,脸变成青紫色,一颗心坠入谷底,心底恨得要发狂。

    一时,魏昭引了伙计进来,用门板将陆辉抬了出去。

    玉兰忙随在左右,提醒他们动作放轻一些,玉菊自是也随了过去。

    齐非钰斜睨着高宸风,居高临下的道:“爷的话,你最好记在心里。相信爷,跟爷作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言罢,拂了拂衣袖,转身去追玉兰几个。

    等他的身影消失,高宸风再也忍耐不住,抬起手来,狠狠砸向桌几。

    吉祥呆滞片刻,才惊呼道:“大爷,你的手没事吧?”

    高宸风面沉似水,没有言语。

    他也是血肉之躯,手岂有不疼之理?但再疼,也比不过心里的伤。

    自从出生以来,他就是天之骄子,向来都是女人求着他逢迎他,让他的日子,如众星捧月一般。

    头一次看中了个丫鬟,却求而不得。

    为了能让她对自己改观,他不得不用起了计策,甚至还想着,虽然高府的面子被她踩在了脚底下,但他不会恨她,不会计较过去的。

    只要她肯点头当自己的外室,自己一定会善待她,给她一份安稳,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打算得好好的,不成想横生枝节,不但没能成功来一出英雄救美,反而,还受尽齐非钰的白眼奚落。

    在一个丫头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到头来,竟都是枉然,得不到一点儿回应。

    多么可悲、可笑、可叹、可恨。

    吉祥见他脸色不对劲,吓得心惊肉跳,不敢出言相劝,转头去照应半死不活的赵启北。

    隔壁雅间里,很快就有人将大夫引了过来。

    大夫也不敢过问缘由,细细瞧了一回,才开口道:“伤势看着重,好在都只是皮外伤,又都在身上,只要好好休养,一两个月就能无碍的。”

    玉兰提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含泪道:“请大夫开些调养的药,若有什么忌讳,也写下来为好。”

    那大夫应了,提笔写下药方,又拿纸写下注意事项。

    齐非钰见玉兰一脸紧张、愧疚,心底很不舒服,皱眉向魏昭道:“这里的事儿你来安排,爷先回去了。”

    众人都一脸诧异,齐非钰却大踏步走向玉兰,抓住玉兰的手就走。

    玉兰猝不及防,挣脱不开,反抗不得,只得身不由己随着他,急匆匆下了楼。

    等出来后,玉兰咬唇问道:“齐公子,你想做什么?”

    齐非钰淡淡勾唇:“不做什么,这里乱得很,爷骑马带你先回去。”

    不等玉兰答话,他嘴里打了个呼哨,就听见“得得”的马蹄声,一匹枣红色的高大骏马小跑着过来了。

    齐非钰一手扯着玉兰,一手牵着马,等出了百味楼,便自己翻身上马,又朝玉兰伸出手。

    玉兰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照他的意思,搭上他的手。

    等她也上了马,齐非钰环着她的腰,伸手挽着缰绳,疾驰而去。

    玉兰从没骑过马,如今坐上了,只觉得仿佛在腾云驾雾,颠得头昏眼花,一点儿都不好受。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玉兰却无暇顾及,心底闪过一段诡异的台词:“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大约,每一个少女心底,都有一段绮梦吧?

    纵然平时有过芥蒂,但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处境最艰难的时候,恰好出现拯救自己,浑身上下,仿佛带着破浪斩荆的光辉一般。

    何况,这是齐非钰第二次伸出援手,救她于万劫不复之地。

    纵然齐非钰不是她的意中人,且今天穿的是紫色锦衣,骑的马是枣红色的,也并不妨碍玉兰心底荡起层层涟漪。

    天地虽大,但此刻被他护着,她觉得这方天地,竟如斯安然温暖。

    在她晕晕乎乎的时候,马速渐渐慢了下来,终于停了下来。

    齐非钰率先翻身下马,然后把玉兰抱下马,这才开口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玉兰昏昏沉沉,这才觉得自己身体快要冻麻了,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齐非钰得不到回应,皱眉看向她,见她身子微抖,颊上如涂胭脂,知道她是冻着了。

    他愣了片刻,心底有一些歉疚,直接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柔荑,用掌心温暖她,放软了声音道:“冷吧?缓一缓就好了。”

    玉兰抬眸,见他给自己搓手,面如冠玉,长长的睫毛往下微垂,神色真诚专注,无一丝猥琐之意,心底顿生温意。

    且她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女子,心底并没有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严苛想法,便没有抽回手。

    直到她的手渐渐温暖起来,齐非钰才回过神来,呆呆看了她一下,才触电一般将她的手丢开了。

    他别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皱起眉道:“我是怕你冻坏了,这才帮你一把,你可千万别误会,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

    玉兰见他这样别扭傲娇,满脸的笑意,忍也忍不住。

    齐非钰得不到回应,回过头来,见玉兰笑靥如花,不由得有些窘迫,张张嘴,却没说出话。

    玉兰见他这样,倒是不好意思再笑下去,长长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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