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影楼第二回 受骂翁代图好事 被弃女错害相思
合影楼第二回 受骂翁代图好事 被弃女错害相思 (第2/3页)
管提举有个乡贡同年,姓路,字子由,做了几任有司,此时亦在林下。他的心体,绝无一毫沾滞,既不喜风流,又不讲道学,听了迂腐的话也不见攒眉,闻了鄙亵之言也未尝洗耳,正合着古语一句:“在不夷不惠之间”。故此与屠管二人都相契厚。
屠观察与夫人商议,只有此老可以做得冰人。就亲自上门求他作伐,说:“敝连襟与小弟素不相能,望仁兄以和羹妙手调剂其间,使冰炭化为水乳,方能有济。”路公道:“既属至亲,原该缔好,当效犬马之力。”一日,会了提举,问他:“令爱芳年?曾否许配?”等他回了几句,就把观察所托的话,婉婉转转说去说他。管提举笑而不答,因有笔在手头,就写几行大字在几案之上,道:“素性不谐,矛盾已久。方着绝交之论,难遵缔好之言。欲求亲上加亲,何啻梦中说梦!”路公见了,知道也不可再强,从此以后,就绝口不提。走去回复观察,只说他坚执不允,把书台回复的狠话,隐而不传。
观察夫妇就断了念头,要替儿子别娶。又闻得人说,路公有个螟蛉之女,小字锦云,才貌不在玉娟之下。另央 一位冰人,走去说合。路公道:“婚姻大事,不好单凭己意,也要把两个八字合一合婚,没有刑伤损克,方才好许。”观察就把儿子的年庚封与媒人送去。路公拆开一看,惊诧不已:原来珍生的年庚就是锦云的八字,这一男一女,竟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的。
路公道:“这等看来,分明是天作之合,不由人不许了,还有什么狐疑。”媒人照他的话过来回复。观察夫妇欢喜不了,就瞒了儿子,定下这头亲事。 珍生是个伶俐之人,岂有父母定下婚姻全不知道的理?要晓得这位郎君,自从遇了玉娟,把三魂七魄倒附在影子上去,影子便活泼不过,那副形骸肢体竟象个死人一般。有时叫他也不应,问他也不答。除了水阁不坐,除了画栏不倚,只在那几尺地方走来走去,又不许一人近身。所以家务事情无由入耳,连自己的婚姻定了多时还不知道。倒是玉娟听得人说,只道他背却前盟,切齿不已,写字过来怨恨他,他才有些知觉,走去盘问爷娘,知道委曲,就号啕痛哭起来,竟象小孩子撒赖一般,倒在爷娘怀里要死要活,硬逼他去退亲。又且痛恨路公,呼其名而辱骂,说:“姨丈不肯许亲,都是他的鬼话!明明要我做女婿,不肯让与别人,所以藉端推托。若央别个做媒,此时成了好事也未见得。”千乌龟,万老贼,骂个不了。
观察要把大义责他,只因骄纵在前,整顿不起。又知道:“儿子的风流原是看我的样子,我不能自断**,如何禁止得他?”所以一味优容,只劝他:“暂缓愁肠,待我替你画策。”
珍生限了时日,要他一面退亲,一面图谋好事,不然,就要自寻短计,关系他的宗祧。
观察无可奈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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