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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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在潘少岳心中,他的声誉,他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当然,潘冬子,也是他的心头肉。

    想当初,自己跟潘冬子在一起,刻意让他知道的时候,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可是他又不敢让他的儿子知道。

    她生孩子的那些时日,是东躲西藏的,潘少岳暗地里在找她,她不是不清楚,那样落魄的日子里,她没一觉睡得安稳,住的地方都选那些偏僻没有人烟的地方,就怕被逮住没有好下场。

    当孩子终于生下来后,她发现她捡回了一条命。她以为孩子生下来,潘少岳总不会杀了这个孩子,他或许会为了孩子认命。

    可惜,潘少岳还是不从,她故意将孩子送到潘冬子的身边,他知道后大发雷霆,当晚,当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她跟了他那么久,这还是他头一次毫不留情地对待自己。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下来了,尽管之前,她尝了很多苦楚,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过眼泪,因为她一直觉得眼泪是脆弱的代表,潘少岳一直欣赏的是自己的坚强跟独立。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潘少岳,你让我不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的。”她说的绝情,可是她却做不到绝情。

    他是多么残忍的一个刽子手,而她却欲罢不能,松不开手了,只想跟他一起走向毁灭……

    孩子其实在送给潘冬子之后,许愿有些后悔了,但得知孩子被照顾的挺好之后,她又释然了,虽然有些想念,但她还是知道孩子放在潘冬子身边最安全,只有放在潘冬子身边,潘少岳才不会去动手伤害这一条小生命。

    跟潘少岳一起,她变得越来越处心积虑,越来越不择手段,离原本的自己也越来越远。

    其实每回见他,都是奢望,自从他们撕破脸后,可是她每回见到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过激的情绪。

    她知道,他喜欢善解人意的自己,自己越来越像个狂暴的泼妇了,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吸引的魅力了,他想必恨不得一脚踹开自己,只是还没有安顿好自己,怕自己若是发疯出去乱咬人。

    “你到底想要怎样?”

    潘少岳冷声开口,口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跟我结婚,其它的,我统统不稀罕,我表达过无数次了,其实已经不用你再重复问我了。”

    “你明知道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潘少岳的怒意开始四散了,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强调道。

    安宁无法想象里头到底是怎样一副紧张激烈的场景,单单听他们的对话,已经让她的心脏快受不了了,她想逃,但又怕惊动里头的他们,她现在四肢都发软,根本也逃不远,加上天色越来越黑了,她出去了,又如何回去,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

    屋内的氛围,跟他们之间的矛盾一样得不到纾缓。

    “既然不可能,那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助手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潘少岳,你要知道冬子身边的那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你别引火烧身啊。”许愿明显是在落井下石。

    潘少岳眯起眼来,他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那是生气到了极点才有的动作。

    许愿,明明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女子,当初他跟她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她的那些美好,可是如今,她的美好还剩多少?似乎一点也没有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走到如今这副争锋相对的局面呢?跟死对头一样,没一个肯低头屈服。她明知道,却毅然挑战这些不可能。

    他不否认自己是喜欢过她的,甚至有一度爱上了她,然而,他对女人的爱,不会沉沦到丧失理智,他头脑还是保持了清醒的。

    至于孩子,他一直有做保护措施,她是跟自己提过为自己生个孩子,然而他明明是拒绝了的,他膝下已经有子了,虽然是个恨铁不成钢成天气自己的孽子。他潘少岳的儿子,一定要名正言顺,他不可能娶许愿,就不会同意她生孩子的。但是那一晚,她却在递给自己的红酒中偷偷下了药,让他毫无察觉饮下了,以致忘记做保护措施。他一贯是小心翼翼,终究是棋差一招,还是让她给有机可趁了。

    本来,她应该是最接近自己最了解自己的人了,没想到走到如今这地步,每回见面,都成了谈判。

    “如果你还是这么一厢情愿,那我们以后都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反正无论如何,也谈不拢,潘少岳声称。“少岳,你觉得有可能吗?我们之间,还有个孩子,还有羁绊,你这么快否定我,就等于否定你自己,还有孩子,还有孩子的‘父亲’冬子。”最后几个字,许愿扬高了声音。

    安宁听不下去了,里面的两个人都是很自私的人,她从小生活在大院里,自然是见过不少政治方面的风风雨雨,自己的父亲,也对权力看得极重。

    她知道以今日潘少岳的身份地位,是不能闹出私生子的,他二十几年未娶,如今要是娶一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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