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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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不取?”

    “要不爸你给取个?”

    潘冬子懒洋洋地道,安宁怔住,完全状况之外。

    上回问潘冬子,他可是说让他家老头子取的,这回怎么……

    “这哪行,名字还是让他爷爷取。”

    潘冬子眼神闪了闪,没有继续说。

    简家的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安宁倒是没有想过是如此一副和乐融融的局面,而且,没有人针对她,也没有人问七问八,让她忐忑不安。

    午后,安宁抱着孩子去睡了一觉,她醒来的时候,孩子还在睡,潘冬子不见人影。

    她无意间经过二楼阳台时,发现乔落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她有些好奇,悄无声息地走近,没想到看到潘冬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那棵树很粗很壮,小时候安宁还拴过绳子将它当过秋千架呢?

    安宁的童年里,有不少美好的时光是伴随着这颗大槐树度过的。

    潘冬子挺拔的身躯迎风而立,发丝飘荡,露出光洁宽阔的额头,浓眉飞扬,洒意风流的气质浑然天成。

    此时,他手中正好拿着个电话,应该是在跟人通电话,神采飞扬,谈吐举止,一派从容,深幽的黑眸闪烁着的是精明睿智。

    安宁变了变脸色,乔落在看潘冬子?

    “落落姐,在看什么呢?”

    安宁装作不在意地经过,口吻十分的自然。

    乔落吓了一跳,她拍了拍胸口,“安宁,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无声无息的?”

    “是落落姐不知道看什么看得太入迷了,我在你旁边站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察觉?”

    安宁哭丧着一张脸道。

    乔落一挑眉,煞有其事地道,“还不是看你哥。”

    “我哥在哪里?”

    安宁忍不住问,一双眼还止不住往下面顾盼。

    刚才她只看到潘冬子,还真没看到她哥。

    “还不是在那里。”

    乔落葱白的纤指一指,安宁立刻看到了安辰,安辰在院子的一角,摆弄着什么花草。

    看安宁的模样,想必是根本没有安辰的存在,乔落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取笑道,“安宁,你别告诉我你眼里只有冬子你哥的影子你都没捕捉到,要是我跟安辰说,保证他听了伤心死了,你这个妹妹,他从小到大是白疼了,眼里只有丈夫了,哥哥的地位是一点也不保了。”

    安宁看着静静望着自己的乔落,翘起唇角一笑,心里更多的是释怀,“是我不对。”她承认的倒也爽快,不过还是依然不忘狡辩,“哥哥站的位置太偏了,只有嫂子跟哥哥才心有灵犀。”

    乔落笑笑,没有答话。

    “嫂子我要进屋了,你继续慢慢欣赏吧。”

    安宁还是不忘取笑,乔落没有跟着进屋,还是站着,安宁视线触及了下潘冬子,便很快收回,回屋子里,怕孩子醒来找不到人。

    安宁回房经过父母的房间,听到父母的房间门并没有完全的阖上,有小幅度的争吵声从里头传了出来。

    安宁身子本能地朝着那扇门靠近,她耳朵凑近,想要听得更为清楚。

    眉头却情不自禁地蹙了起来,早上自己回家父母还不是都挺高兴的么,怎么一下子功夫就吵起来了呢?母亲对父亲,一向是恭顺到有些盲从的地步,不会主动跟父亲起争执的,除非是父亲的错。

    安宁听到父亲声音带着深切的怒意,“你居然还跟他有联系?他当初怎么对你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安宁居然觉得有什么沉重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父亲口中的“他”是谁,父亲为何因为母亲与“他”有联系而憎恨?

    她其实是有些猜到了,但又不敢置信,不想逼迫自己去认同这个陌生的“他”。

    她然后听到母亲接近疲软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还带了些许的抽泣,“濉溪,我也……是不得已。”

    “你有什么不得已的?”

    父亲对母亲的态度太过冷厉了,安宁听得都频频皱眉了,父亲这些年,完全被权力给腐蚀掉了,老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母亲,母亲一直以来都忍气吞声没有反抗,安宁以为母亲是心甘情愿的,但如今却忽然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并不是,母亲有她的苦衷也不一定。

    或许先前,她是爱父亲的,但是父亲一直执迷不悟,让一向善良的母亲也跟他有了分歧……

    安宁有些胡思乱想起来,根据里头陆续传来的只言片语,她浮想联翩。

    “他说当年他离开我是有苦衷的,并非是要抛弃我的,他怕连累我。”

    “就因为他这几句话,你就信了,你也太天真了,想当初你是吃了多少的苦,若非我出手,你哪能过上今天这般优渥的生活。你当初对我感激涕零甚至接近感恩戴德的日子,难道你都王的一干二净了吗?我这么多年来,怎么对你怎么对安宁,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做人不能背信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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