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第2/3页)

可要为我说好话啊。”

    安辰跟乔落是领了结婚证的,乔落如今也光明正大住进了简家大院了,但是他们还没办酒宴,一直拖着,安辰说乔落说现在肚子大穿婚纱不好看,女人一辈子只穿那么一次,她要以最美的形象在安辰的生命中出现,她要安辰记住最美的她。

    安辰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够给她盛大完美的婚礼的,她说的这个,他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她现在怀着孕,他也不想她辛苦到,结婚虽然是一件甜蜜的事情,但是婚礼中繁琐的礼节也是累人的。

    乔落颇为善解人意,“安辰,安宁有自己的打算,你别老当她是个孩子么,她现在都成了一个孩子的妈了,比我懂的还多。”她最后的口吻倒是带了些羡慕的,安辰哭笑不得,“落落,你自己还不是个孩子么,还老以长辈自居。”

    乔落不经意间回头,看到潘冬子霸道地占据着安宁的肩膀,安宁估计嫌重,直皱眉。

    她好心地劝道,“安宁,你可以把冬子扶正坐好。”

    安宁苦着一张脸,抱怨道,“他跟个死猪一样,扶好了又倒下来了,沉死了犹不自知,只是苦了我这个受罪的,上辈子我肯定是没烧好香,欠了他,这辈子是来偿债的。”

    这话,听得安辰忍俊不禁,“安宁,落落还说你是个大人了,这不又说小孩子的话了。”

    他忽然想起,“安宁,孩子现在在哪里?”

    “在我家。”

    “哥,你放心,之前那个给你开门的,是冬子给我找来的月嫂,经验丰富,这不做完月子后我们都舍不得她离开,让她继续留下来照顾孩子了。”

    “对了,家里的帮佣找到了没?”

    安宁扯开话题,不想让话题围着自己跟孩子打转,免得不小心出现漏洞。

    “没,落落挺着个大肚子还老帮妈干活,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不过爸妈不满意那些来应聘的帮佣也没办法,可是一直拖着也不是个回事啊,你那难道有好的人手?”

    安辰对这个话题倒是比较尽心。

    乔落倒是不以为然,“安宁,你别老尽听你哥的,我整天不事生产,是需要干点活活动下筋骨,医生也说了孕妇要多活动的,你哥是个大男人,不懂这些事,尽瞎担心。”

    “我哥还不是关心你么。”

    安宁这个时候倒是忍不住帮安辰说话了,不过内心还是蛮欣羡哥哥嫂子之间的浓情蜜意的。

    哥哥瞧嫂子那眼神,尽是温软、柔情。

    不过也难怪,人家是自由恋爱结的婚。

    乔落要是给简家生个大胖小子,父亲肯定高兴,哥哥可以无视,不管是男是女,哥哥肯定无条件全方面地接受。

    “等冬子烧退了,我叫他帮忙看看。”

    安宁提到潘冬子的名字,潘冬子似乎有所反应,呢喃了一声,又将滚烫发红的脸往她脖颈边蹭了蹭,安宁感觉自己脖颈露出来的那片肌肤火辣辣的烫。

    “那最好不过了。”

    一行人聊着,很快就到附近的医院了,潘冬子是高烧,医生说他一阵子没休息好,免疫力降低,身体承受不住劳累就导致高烧了。

    安宁听着医生的解释,有些无语,要挂瓶的时候安宁发现潘冬子醒来了,护士要给他扎针头的时,他居然一反常态跳起来,手藏在身后,不伸给护士。

    安宁不明所以他为什么闹什么脾气,刚才明明好好的,关键时刻闹情绪起来了,若是给护士扎一针,然后挂完就可以回家睡安稳觉了。

    他这么一搞,明显是不合作,那张发红的脸同时也给板了起来,跟刚才的死鱼状差了十万八千里,

    安宁火大地站了起来,她下意识就去捉潘冬子那只不合作的手,潘冬子明明生了病发了高烧,力气还是比安宁大,就是不给,安宁用力也掰不动。

    “哥,你傻站着干嘛,快来帮忙。”

    安宁捉了几次都得逞,对安辰的旁观有意见了。

    安辰轻轻扬起嘴角,“安宁,这不好吧,冬子好像不喜欢打针。”

    以前在大院里不小心曾经听到过潘冬子对针头之类的深恶厌绝,学校里打预防针,他坚决不打,还找了他爸去助阵,那个时候的潘少岳,也由着他,安辰跟潘冬子岁数相近,加上安宁从来不去关注潘冬子,小时候见到潘冬子都绕道走的,知道的小道消息自然少而又少了。

    “怕就更好了,还非打不可。”

    此时的潘冬子,就跟一头愤怒的猎豹没两样,加上哥哥的话,让她如梦初醒,让安宁有了欺负的劲头。

    以往都是潘冬子欺负她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今天自己难得占上风,而且还占了个理字。

    “我吃药就可以了。”

    眼睁睁地看着护士靠近,潘冬子本能地往后连着退了好几步。

    “不行。”

    安宁态度坚决。

    乔落这下倒是不忍心了,“安宁,要不就让冬子吃药吧。”

    “我说不行就不行。”

    “简安宁,你……”

    潘冬子的眼睛漆黑明亮起来,似有星点光芒闪过,安宁一阵恍惚,她还以为他恢复正常了,烧退了呢,吓了她好大的一跳。

    不论在哪里,毋庸置疑,潘冬子都是众人聚焦的焦点,哪怕他此刻发着高烧。

    潘冬子一直不肯屈服,而且站在那僵持着,惹得引颈观望的人也越来越多起来了,旁边细小的议论声让安宁郁闷不已。不就是一个丁点的小事,被潘冬子一闹,像是成了头条一样。

    若非那次自己急性盲肠炎时他在医院陪自己陪了好几天,她真想就这样抛下他,一走了之,免得自己被他给活活气死。

    安宁正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应付潘冬子,没想到忽然跑过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小男孩,轻轻拉扯着安宁的衣角,安宁困惑的眼神望着他,他努了努嘴,然后摊开掌心,上面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阿姨,这颗糖给那位叔叔吃,叔叔肯定是怕疼了,我打针怕怕,我妈妈就给我吃大白兔奶糖,吃了它,嘴巴里甜着就不怕疼了。”

    胖乎乎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着,让安宁忍不住笑出声来,周遭的不少人也跟着笑了,这一幕,真的是太喜感了。

    潘冬子对于周遭笑,还是有感觉的,他锋锐的光芒凌厉地扫射了一圈四周,顿时鸦雀无声,噤若寒蝉,他的威慑力,无时无刻还是存在的。

    他在刚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沉着一张脸伸出手来,算是妥协了,安宁终于松了口气,这家伙,闹腾了这么久,又配合了,果然是个阴晴不定、难伺候的主,生病了也不服软。

    潘冬子大半个身体却陷在宽大的躺椅中,有些随意而慵懒,随即闭上了眼睛,他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呼吸,好看的唇角微微抿着,看上去是十分的疲惫。

    安宁在他身侧的那张空着的躺椅上坐了下来,她清晰地看到当医生将枕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