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镇上欢喜瞬息间 情中拂暖仇嫌起
第三十一章 镇上欢喜瞬息间 情中拂暖仇嫌起 (第3/3页)
接着放到曾国超、秦寅均那边。又介绍说:“正中野生的。”李兆新兴奋地说:“野生的不便宣吧!”秦寅成说:“他们去买的,划280一斤吧。”杨老板夹了一块咬后,说:“这是野生的。”他是开馆的,知道行情,家养的才120元一斤。当然,要辨别家生和野生,还得看肉质。既然有人附和说是野生的,还是权威的杨老板,就都认定是野生的。而曾国超在秦寅成的邀请下,才搛了一小块。乌龟,俗名叫王八,有哪个男人甘愿当王八,戴绿帽呢。此时,谁也不能理解他悲疾的心情,他的心窝又疾痛起来。
所谓小灶特殊餐,这个乌龟煲就是标志了。酒席民俗要铺张三天,头两天叫预备饭,三荤三素6个菜。第三天的中午一餐叫正席,正席是8菜一汤。正席也不能有乌龟的,一席乌龟肉吃下来得多少钱,少说也得三四百元。每户送人情100块,有的连吃几天,有的一户来几人,或全家搬,那不把东家吃垮才怪呢!所以只能在小灶上优待,有了乌龟贵菜,又是贵人喝酒,酒气氛自然上来了。他们先从曾国超开始相互敬酒,杯中酒不相上下的都喝去了一半。秦寅成又举瓶斟酒,都不依,都要从曾国超斟起。曾国超推辞说:“讲好的,就一杯。说话算数,一口一杯么。”秦寅成听了这一口一杯的话,接过话题说:“一口一杯是有来历的。说是一个下级领导向上级领导敬酒,说一口一杯,干。他们同饮时,下级领导一饮而尽,上级领导仅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下级领导说您怎么不干呀。你听上级领导怎么说,你说的,不就是我一口你一杯嘛。下级领导无可奈何的醉笑着坐下了。”胡志勇不服地说:“好一个一口一杯,有狠气,强权政治。”秦寅均笑着说:“这个上级是谁,你们想知道吧。他就是田隆生书记,那个下级领导是过去笆头的段秋波,现在去广东了。”也许他不知道田隆生和余凤洁的艳事。大家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而曾国超只是附和着干笑了两下。细心的秦寅成看在了眼里,忙岔开话题说:“你们各位我难得接到的,我们大家一起干了!”刘老板这时提醒说:“秦主任,你的酒还没有斟呢。”秦寅成忙冲地站起来,正要斟酒。曾国超提议说:“这下从县干部斟起,我们保证响应。”秦寅均认真而质问地说:“真的!”曾国超说:“真的!”秦寅均把杯子一蹾,说:“斟!今天陪曾书记就豁出去了。”
喝酒有了闹酒,才有尽兴的味儿,才有喧哗的喜气。司机小黄扒了两碗饭,呆坐着,秦寅成让他下席去休息了。亮儿的那桌同学小闹了一阵,也不敢那么放肆尽兴,早早地散席了。秦寅成他们一桌只有7个人,已经喝3瓶酒了。第四瓶酒由秦寅均掌持,均匀分配。他最后将空瓶交给秦定成,醉醺醺地说:“老,同学,我知你家喜酒是喝不尽的,这就打住,再,不来了。”秦寅成也夹着舌头说:“好,再不来了。”杨幺姑几次想进去劝阻,只怕打了他们的雅兴,朝老头白眼,便不敢冒失。最后的一个扣肉和三鲜汤已经端上桌。桌上的8菜和汤几乎没有多少销动,倒是房间里酒气熏天!他们这餐酒的时间把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都打发掉了。才以秦寅成举杯的圆杯酒,个个一饮而尽,而告之完结。他们都恍忽地摆手不要饭了。曾国超接着杂工女人递上的一杯茶,然后显得十分清醒地说:“新闻联播还没有开始吧!”秦寅均说:“只等明天了。倒是我喝多了,要现场直播了。”李兆新看了下手机显时,说:“早过了。不早了。散座吧。”秦寅均说:“还早。曾书记,我陪你打三个封。”曾国超似乎很为难的,没有回答。早已等候在门边的杨幺姑,插话说:“桌子和牌都准备好了。不过,我还请曾书记有点小事,你们稍等一下。”秦寅成忙说:“去你的!没什么事,有事明天再说。大家难得聚一聚的。寅成一个、兆新一个、老胡一个陪曾书记。”不说曾国超从不打麻将,作为一个镇委书记,同部下和退休人打牌传出去了,让社会上怎么看。曾国超趁机起身说:“我就来。”他出房来,杨幺姑将他邀到隔壁无人的房间。笑微微地说:“曾书记,凤洁在我家。想和你说句话。她下午去看望了冯奶奶。”曾国超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还是酒醉心明的。想了想,停了停,婉转地说:“杨奶奶,您就不为难我了吧。”杨幺姑苦求着说:“请你给我老婆子一个面子。是凤洁想见你。你们还是夫妻么。”曾国超说:“我们的事,想必您已听说了,您总该替我想想吧。”杨幺姑劝说:“你们毕竟夫妻一场,梦梦都要成大人了。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过不了的河,总得说个明了吧。”曾国超横起脸,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杨幺姑被他的威严给怔住了,失望地收敛了笑意。众人见曾国超还不谋面,就扫兴地起身散坐,还有人道谢告辞离去。曾国超不由分说的出屋来,向客人们陪笑。说:“酒喝多了,头脑都是昏的,是打不好牌了。”他见众人没有异议,忙接着说:“不陪各位了,我有事先走了。多谢了,老秦。多谢了,杨奶奶。”秦家目送他离去,其他人相继离去。秦寅均是自个开着警车来的,秦寅成怕他酒喝多了误事,硬不让走。秦寅均执意驾车离去。杨幺姑受人之托的事办乍了,不愉快地来到二楼房里,说:“吃饭去,凤洁,饿了吧。”余凤洁迫不及待地问:“他人呢!”杨幺姑缓了口气,说:“去,吃饭了,我娘俩再细说。”余凤洁逼着说:“到底怎么回事,您得给我说明了。”杨幺姑叹息了,心疼地说:“他走了。”余凤洁听了这三个字,便明白了一切,酸涩的热泪都溢出了眼眶。杨幺姑接着又说:“他今晚有事,没有空。以后会有机会的,毕竟是夫妻一场。他回心转意过来,会原谅你的。”他曾国超能来南桥,还是她给田隆生下的决裂令,才让田隆生在常委会上放了一马,才调来的。此时,余凤洁一颗滚烫的心仿佛被导弹击中而暴碎了。她猛地站起身来。手中挽着的小皮包也随着她匆匆的脚步摇恍着。她目中无人的快步下楼,一阵风地飘离而去。杨幺姑追随着,喊:“凤洁,吃饭了走。凤洁……”等她赶出门外,余凤洁早已没了踪影。她呆立在路边,念念不断地说:“不会出事吧,不会出事吧。”秦寅成从厕所小便出来,也赶过来,问:“你唠叨什么呢?”杨幺姑说:“这么晚了,她要想不过来,会出事的。你赶快把她追回来。”秦寅成不知是往车站路上去追,还是往镇机关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