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镇上欢喜瞬息间 情中拂暖仇嫌起
第三十一章 镇上欢喜瞬息间 情中拂暖仇嫌起 (第2/3页)
盛情邀请下,曾国超进到堂厅。堂厅对着是两间卧室,卧室的门半开着,左边一间已摆好酒桌,旁坐有几个客人;右边的房间是零乱的床铺家什等。几个客人也出房来相迎。在前的是南桥房管所长曾国超的老同学李兆新,随后有县检察院副院长,秦寅成的同族同辈弟兄兼同学秦寅均,还有南桥镇的退休老干部,曾国超过去的同事兼领导胡志勇,还有俩位和曾国超没有交往的个体老板,南桥街的知名人物。他俩没有出来相迎,胡志勇站在房内候着。曾国超含笑地和他们握手招呼,就进房了,又和胡志勇握手招呼,再和两个老板招呼,俩个体老板这才起身。秦寅成跟着并一一作介绍,请各位坐。曾国超坐下后,一女子端进一瓷杯茶来递给他,他用手指在桌上点了下,女子便放下茶杯。胡志勇望着秦寅均怀疑地说:“你们早就认识?”秦寅均爽朗地说:“曾书记是大名人,谁不认识。你老胡孤陋寡闻,不懂世事了。”曾国超也俏皮地说:“乡干部再怎么大也不过县干部呀!”胡志勇明显的衰老得没有过去在岗时灵便敏捷了,说话也慢吞吞起来。曾国超接着说:“胡老还是我曾某人的老领导呢,这,你秦检不知道吧。”曾国超算是替胡志勇回击了他。胡志勇也恭谦地说:“老同事。”曾国超又对胡志勇解释说:“胡老,我来南桥后是计划上门去看望您的,可一天到晚不知瞎忙的什么。”胡志勇又慢悠地说:“还经得您看呀,曾书记。”曾国超又转向两个体户说:“还是当老板好啊!”俩老板听这些有些意味深长的,几乎同时说:“苛捐杂税太重,还得请您曾书记开恩。”曾国超当真地问:“你们做什么行当?”李兆新依次介绍说:“刘老板是南桥有名的鲜活水产运销大户,杨老板是南桥有名的月华酒店的老板,都是上百万资产的大老板。”曾国超虽然是南桥人,离开南桥10多年了,对南桥的后起之秀没有耳闻,要当好南桥的父母官,看来得熟悉熟悉上流社会阶层。那发福的杨老板堵着他的话,说:“谁有百万,吹牛不要本啰!你李所长房有万栋,才是百万的大老板啦!嗨嗨!”有人跟着笑了。
他们在楼下房间聊着,因为是家宴,似乎没有人格等级,只有畅所欲言。那调侃的高亢豪放的嗓音扬上了屋顶,仿佛把他们带到人间天堂,让人忘忽了一切烦恼锁事,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秦寅成上楼去,推开房门,对焦虑等待在房里的余凤洁说:“凤洁,你看到他了。”余凤洁苦楚着脸说:“看到了。我想他也看到我了的。他回避了,他目中充满了陌生。甚至没有一点理解的意思。”这时,秦寅成的老婆杨幺姑也进房来,余凤洁见了她,忙变了脸,愤然地说:“祸都是他闯出来的,写什么上访信!我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我所做的一切都还是为了他。有谁知道我们做女人的苦衷呐!”杨幺姑忙劝慰说:“哎,一日夫妻,百日思啦。梦梦都要上大学了。凤洁,你听舅妈一句劝,都不要互相中伤,互相埋怨了。”余凤洁站起来说:“我非要当着众人的面,去向他问个明白。”秦寅成忙慌张起来,阻止说:“不行,不行。你头脑要冷静一点,你没有看他当时扫你一眼的那表情,现在你下去质问他只能把事情搞糟的。等饭后,你舅妈再替你去说话。”余凤洁还在撒着性子说:“糟就糟,看他去讨什么好。”秦寅成认真起来,狠狠地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接曾国超来,是你说好的,要以和为贵。你们这样一闹腾起来,不是把亮儿的喜事给搅和了么,叫我怎么下台。好吧,听我的,饭后再等你们见面,别着急,你现在千万不要和他堵面。”杨幺姑拽了老秦一把,说:“去,还有客在下面坐着呢!”他俩走出房来,杨幺姑瞪着眼埋怨说:“叫你别管那野行事!看你,让亮儿的好日子都不安逸的!”秦寅成打着手势,让她别说,担心余风洁听到,又轻声地说:“你不是常说,姻缘劝拢,祸事劝开么。做好事积德呢!”杨幺姑嗤地一笑说:“去你的!”俩老避着人来了个嬉戏的表情。
俩老来到厨房察看菜肴烹饪情况。秦寅成问正在锅边尝着味道的年轻厨师:“象么样了?”厨师只顾忙着自己的,俏皮地说:“你的客到齐么?”秦寅成说:“还么事不到齐,早到了。”厨师不客气地说:“到齐了就出菜!还有什么说的。”秦寅成看了下时间,接近6点,便说:“杨师傅的时间把握得蛮准啦!”他见厨师不答理他的话,就对杨幺姑下令说:“老杨,去开饭啰!把亮儿同学的一桌铺好。”秦寅成又来到曾国超他们房间,问大家:“可以开餐了吧?”秦寅均说:“可以,上菜吧!”他女儿同学们的一桌就摆在餐厅里,风华正茂的男女同学,天之娇子,笑笑格格地围了一大圆桌。厨师带来的帮手杂工女子,忙着将滚烫的菜端上桌来。第一个菜是蒸鲩鱼,按南桥人上菜的约定俗成的规矩叫鱼头肉尾。秦寅成站在一旁兴奋地说:“兆新,我今天不喊你李所长了,你给我代东斟酒。”他已经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李兆新也不推辞,便说:“我代东可以。曾书记第一次到你老秦家吃饭,你东家立在旁袖手旁观,这象话么!”桌上其他人也跟着说:“老秦,这还有位子,你一起来。”秦主任,你来呀!”秦寅成推委不过,便坐在靠门边的空位上,也正好接菜放到桌上。秦寅成坐好后,接过李兆新手中的酒瓶,说:“没有喊你的官号,你不必打急眼报了的。我的酒量不比你差,我这个东家应该还是当得好的。”他俩挑逗说笑着,他们也跟着笑。酒席上的话么,总是半真半假的,这样才有生活的情趣。秦寅成从曾国超的杯里开始斟酒,他又推让着先给秦寅均斟。秦寅均还是推让他。一次性的塑料杯被倒进满满的简直要堆起来了。曾国超又稍稍推脱说:“怎么喝得了这么多!”秦寅均相劝说:“今天是我们寅成伯的小灶饭,特殊优待的,不把酒吃好怎么行。”其他人再没有推脱,让秦寅成都斟了满满一杯。然后,秦寅成放下酒瓶,举杯相敬说:“小女升学,感谢各位捧场赏光,我先敬大家一口。”秦寅成与各位一一碰手,喝了一口。碰手不碰杯表示只喝一口,不干一杯。曾国超觉出了酒中的香精味,便说:“不是散酒。”秦寅均说:“新推出的白云边9年陈酿。有杜甫的诗为证。”曾国超说:“难怪味道不一般。”秦寅成又拿起筷子,说:“蒸鱼要趁热吃,再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时,杂工女人端上一个乌龟煲,秦寅成放下筷子,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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