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续 (第3/3页)
说:“几时回来的?”张友琼在告诉她抽出打三筒打出去。
韩翔宇说:“昨天晚上,太,晚了,就没有来看您。”其中一个打牌的说:“现如今是同事朋友比老人重要。”柳莹只当没听到的,说笑她的,打她的牌,还吃了,碰了的。
让他俩尴尬了一会,韩翔宇便说:“我下午还要上班去的。柳奶奶尽兴玩,大家都赢钱。”说了,他俩出小房来,柳莹在招呼:“友琼,晚上你们来这里吃饭,噢。”张友琼答应着。
柳莹还在说:“你早点来,来帮我做饭,帮我打麻将都行。”张友琼才不想同这几个老气横秋的人打牌,况且刚才还说了那么句不中听的话。
就问韩翔宇:“你晚上得来啵?”韩翔宇说:“听你的。”张友琼又推开小房门,说:“我们下班了来。”柳莹说:“你早点来给我……是挑土吧。”张友琼点头嗯着。
他俩下楼来,张友琼关切的说:“你你上不好班了的,我送你回去休息去。”韩翔宇头脑清醒着,坚决说:“你去上班,早点接了超超。我下班了就往这里来。”她还是不放心,又招了个的士,让他坐上去,还叮嘱司机:“去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就是过去的经管局。”的士开动,韩翔宇觉得恍惚起来,有些天昏地转的。
他赶紧闭上眼睛,恳请说:“师傅慢点开。”接着又说:“师傅,你停下,让我慢点走。”司机果断停了车,免得酒醉老惹麻烦。
韩翔宇的脚不知轻重的踏在地,身子晃了下,又扶住了车门。司机呵斥说:“你别吐到车上了。”韩翔宇瞪着血丝的眼,大声说:“谁吐了,你开走吧。”他稳住神,踉跄的向单位走去,街上的行人成了重影、卡通人。
他竭力地控制着酒分子,然而腿子还是那么不听使唤的。耳朵里嗡嗡的,仿佛有人在吟诗:“千里蓝天梦天阔,雨中春树万家人;世纪大县飘波云,一片烂漫地连天。春夏秋冬、四季往返、年复一年、天地轮回。大县有冬,眠而不闲,逸中自乐,运筹来年。大县有秋,地坡金银,市场添值,美不胜收。大县有夏,万物生长,抗灾抢植,繁忙景观。大县有春,田园吹绿,犁粑水响,耕作伊始。时间在演绎历史和现实,人去人还,接力赛似的创造着活生生的世界!本部来自看书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