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第2/3页)

都让他们听见了。

    韩翔宇解释说:“没那么回事,我们家没有书记。是昨天回来的,还没有去县委会奶奶那报到,我们是约好今天去的。”又有人笑说:“你们家没有书记,也没有老婆,那小张是你什么人,二奶,小蜜。笑话!”众人哄地笑了。

    韩翔宇说:“我是有老婆,那不是你们说的意义上的书记。我们家是厂长经理负责制。”有人惊呼:“啊,你的权利不小啰。那中午这餐酒我们是有着落了。”说着笑闹着,韩翔宇的手机响了。

    对方说:“你是不是也接查局长呀,是他带你去北京的。”韩翔宇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同事们听到是女人声音,相互会意的递了眼神,继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玩笑话还玩笑出复杂情况来了,要是不接查建国,那会被认为他韩翔宇有眼无珠,不图来回了的。

    要是接了查建国,又会不会怪他韩翔宇在挺他的醋呢。一下让他左右为难起来。

    幸好查建国去县政府开会,中午有安排。然而,这餐叫不出名堂的酒让韩翔宇喝得有些歪而不倒的了。

    他等张友琼送了振超上学,坚持着来到县委会,重重的敲开了柳莹的家门。

    柳莹家里正热闹着,有桌麻将在小房里打。曾老太自个儿在客厅里看电视,是她起身开门迎接的他们。

    他俩将两大包从超市买的食品放到茶几上。说:“老奶奶,翔宇去了趟北京,特来看您和妈妈的。”曾老太把嘴一呶说:“是说好久你们没来了哟。”他俩又推开小门进去,喊:“妈妈。”张友琼只觉得喊妈妈顺口了,总改不过来。

    韩翔宇还是喊的柳奶奶。柳莹一边码牌,一边笑说:“翔宇从北京回来了。”又说:“友琼,你来看看,这字该怎么打。”牌桌上还有两个半老头,其中一个还戴着眼镜很帅气的。

    柳莹正式打牌还是今年的事,也许是和人交往,合时宜的需要。韩翔宇也凑过去,一股浓烈的酒味扑向牌桌,有人在捏鼻子了。

    柳莹说:“翔宇,喝了不少酒吧。”韩翔宇有点卷舌音说:“是喝了不少,同事们都硬劝的。”张友琼故意说:“他的那般同事真好吃。本来上午就来的,他们硬要请他喝接风酒。”柳莹管不了谁请谁,边打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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