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将恨与闲花俱谢 中

    第十八章 将恨与闲花俱谢 中 (第2/3页)

婶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夫人,这如何使得?”

    元墨如从她身上取过包袱,清眸微弯,“如何使不得?更何况,咱们如今逃难的身份,可不宜被当做有钱的主!”

    “逃难?”连婶吃了一惊。元墨如先前突然从宫中回来,旋即无缘无故、不声不响的搬出了将军府,她若未有疑窦那绝对是假。然她又确实舍不得泽儿,这才随元墨如出府。哪知这会儿竟听她说是在逃难,难道她在宫里头犯了事,要逃命不可?

    连婶如此思量,不禁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搂紧了泽儿。

    元墨如见她一副害怕模样,扬唇笑了起来:“连婶,我可未做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只是无法适应皇宫之中的人或事,逼不得以才出了宫!”她所犯之事,比杀人越货可严重得多。

    连婶听她这么说了,稍松了口气,但她旋即又顾虑到另一件事:“您私自出宫,宫里追究下来,那、那……”元墨如可是大将军引荐入宫为太后娘娘治病的,这会儿她逃出宫,只怕宫里头不会轻饶了她!

    元墨如示意她继续往前行,边道:“这也是我未向大将军辞行的原因,未免给大将军带来麻烦,不得不辞而别。”话落,她侧首朝连婶眨了眨清眸,眸光点点,慧黠而灵动,“况且,宫里头要追究,那也需找着我才行!”

    连婶顿时哑然,她怎么听着夫人的话里竟有些挑衅的意味?

    元墨如对袅阳城的熟悉自然在连婶之上,她带着连婶穿街过巷,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闹市之中。

    连婶难免好奇起来,何以她会对京城如此熟悉?

    元墨如瞧出连婶的困惑,但也无法对她解释,只能佯装未睹,引她从一间食肆旁的小巷中穿了进去。未行多远,元墨如便在一座青砖小瓦的幽静简舍前停了下来。她上前叩了叩门环,未过多时,院内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听吱呀一声,一位年约四旬、衣着朴素的妇人走将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