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空怅望禁门宫树 上
第十一章 空怅望禁门宫树 上 (第3/3页)
金线织就的香囊,慢声道:“弦境,你说是她愚鲁得不解风情,还是妄图欲盖弥彰?”
话音掷地,一抹白影倏然之间出现在了赵璟的身后,竟是一位面目清俊的年轻男子,他腰间悬系一支玉笛,颀身玉立,风度翩翩,比之夏侯谨的风流倜傥,多了七分稳重自持。但见他拱手朝赵璟一揖,温文而笑:“皇上,还是当她不解风情吧!”
阳弦境笑容满面的暗忖,他可从未见皇上被女子拒绝过,何况还是个寡妇。这事若传将出去,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似是料及了臣下的心思,赵璟的脸色逐渐恢复深冷难测,他将香囊扔至桌上,长眉冷扬:“信何在?”
阳弦境面不改色的眨了眨眼,知他无意停于此话题,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滴蜡印完好的信,恭声回禀:“皇上,小臣幸不辱命,已将信从寿王别苑截获!”
赵璟拆信阅罢,微微一笑,有些冷:“朕的兄弟们如今可都按捺不住了!”
“皇上,寿王虽频有动作,您却早有部署,寿王再如何折腾,也掀不起多大的波浪!”阳弦境语带敬佩。
早在皇上继位之前,就已将十数名隐卫安插在了诸王身边。这半年来,以寿王为首、势力最巨的三位王爷无不透露出对未穹宫的野心。皇上任由寿王等暗自拉结朝臣、聚合兵力,他们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从未料到这一切早已被皇上了然于胸。
阳弦境顿了顿,又道:“小臣不明白的是,赵蕴纠集一帮乌合之众妄图擒住皇上,似乎不太像是他的作风!”赵蕴是神宗皇帝众皇子之中最为谨慎的一位,单以他能从先皇手中逃脱,隐匿民间十余年而未被发现,足以体现他行事小心。此翻他明知皇上设了陷阱,却偏要往里跳,他虽设了反制之计,此计却设得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赵璟敛目将信丢入暖炉中,薄薄的信箴慢慢焚烧殆尽,炙热的火焰映入他的眼底,透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厉:“赵蕴穷弩之末难成气候,一枚弃子再无用处,赵缑岂会再将精力放在他身上?”
“皇上,您的意思是寿王有意让赵蕴来送死?”阳弦境似有恍然,“您让苏笑生跟着他,难道是不想让他死?”
赵璟慢慢拭去指尖的灰烬,勾起唇角,却句句冷凝:“这么个宝贝,朕怎么会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