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2/3页)

次是2011年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几个月内的最后一次见面。

    而直到半年后她参加完了会考之后我们又出去旅游了一次,然后我就来到了南方跑业务,而她则是上高中继续念着她的学业。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字诀几番轮回,而如果我们当时强迫在一起,也许就会打破了这样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吧。

    “……

    桥上的恋人入对出双

    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

    月也摇晃人也彷徨

    乌蓬里传来了一曲离殇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

    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耳机里继续传来了许嵩的庐州月,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许嵩的歌我总有一种伤感的感觉。

    无题

    —昨夜枫舞

    一片孤舟荡湖中,

    烈酒穿肠似醉翁。

    含泪痴笑殇如梦,

    一切随缘散入风。

    这首是我在那时写的诗,写在我的日记本上,说实话如果当初没有冷墨的妈妈开导我们,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熬过那小半年的,而这时候突然电话响了……。

    “冷墨,我出去一下。”说完我就急忙的穿好了衣服冲出了家门。

    看着电梯上不停地减少的数字,我真的是心急如焚。

    跑到了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就对司机说:“块,中心医院。”其实打这个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我上大专时的舍长—谷魏安,由于我比他们先下去半年,所以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学校中,而我工作半年之后才有了联系,他下来之后就从事土木建筑,而我则是在他工作的第二年又跑去上了大学,当然我上大学这里面有着数不清的猫腻。

    “你没事吧。”我扔下了一百块钱给司机之后就急忙的冲进了医院,在门诊室里面看到了谷魏安手上缠着纱布。

    “妈的,没事,就是刚才在工地上和一个人发生了冲突。”谷魏安轻松的说到,是的当年在学校他就是打架总是冲在最前面,如今再一见他身上的肌肉锻炼出来不少而面颊也明显的苍老了许多。

    “我说你怎么突然跑到这边来打架了,他奶奶的你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没好气的对他说。

    “小菊花同志,你能不能稍安勿躁。”他奶奶的在上学那会儿他就小菊花小菊花的叫着,妈的到现在还这么叫着。

    “去你妹的,手没事吧,走跟哥喝酒去。”我拉着他说到。

    “得好久没聊聊了,喝酒去。”在我的搀扶下两个人走出了医院。

    两个打车来到了学校周围,因为就这周围我算熟悉的,他来到了我的地盘,当然我要请客,叫了烧烤和啤酒,两个人便开始聊了起来。

    “喂大学生,你混得不错啊,着小脸是越来越白了。”谷魏安打趣的说。

    “去你妹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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