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愿与君同
第22节 愿与君同 (第2/3页)
是在等我?”凝春院外头的立着个身影,墨兰衣袍的锦砚。“嗯!进来吧。饭菜都备好,是你爱吃的。”他伸手过来拉她,云暖一愣,没有将手递到崇明手中,往袖中藏了藏,然后轻轻一笑道:“挺饿的。”说完就先一步跑开。
她的那些小动作细微的表情一一落到他的眼中,他收回手跟在她身后道:“你爱在忧昙花下赏月,今晚我陪你赏月,看忧昙花开如何?”
云暖坐下扒了几口饭道:“挺好。”自从自己发现对锦砚有些欢喜后,云暖觉得自己有些不自然,不敢看他。同之前是好友时的感觉全然不同。比如她吃饭的时候会想着保持些形象。
晚饭过后,二人便是在院中赏月,院子里一众宫娥欢天喜地的想着按照此种情形发展下去的话抱小殿下是迟早的事。
这一夜,他在她身边陪她赏月下花开,她今晚很沉默,只是抬头看忧昙花开,她看花看月,他看她。
她突然回眸撞到他的眸色时不自觉的两颊染上抹红晕,在夜色月光里看得不清。她低首含羞,他扬了扬唇角道:“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有。想喝口茶而已。”她的心事此刻说还不妥,她对锦砚有意,可她不是染千羽,是夕云暖。而且他师父说过这个世界迟早是要消失的,那么他同之间会不会随着这个世界消失就结束了,如今夜的昙花一响贪欢终也是场梦呢?
温热的茶盏送到她嘴边,云暖的脸上未褪去的红晕变得更深,“我自己来。”她拿过他手中的茶盏,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指上,忙拿开,别过脸喝了口茶。
“你昨晚说我会将你休了,你担心对吗?”主君看着她说道,她愣愣了继续低头喝茶并不说话。
“不必担心。你若问我何故如此说,我自有我的道理。”草间的虫儿唧唧的叫着。云暖并不知道关于锦砚的事情,所以眼下她说不好,但染千羽的命运是决定好的改变不了。
“呵呵!这话是学我的。”她一笑放下茶盏。“你说是就是吧!乏了?”她以袖掩面打了呵欠。
“嗯!看!花都开了。”她转头的那一瞬,满树的忧昙花的层层叠叠的开了,无声无息。云暖满眼的惊喜她看它的时候它不开,等她不去关注时它又开如此好。
“你若喜欢让它每晚都这样开放。”主君道,“额!这倒不用,忧昙花虽美但终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她要摇头道。崇明伸手将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理了理,轻声道了句:“我知道。”
云暖不知道他这句他知道是何意,只觉得闻着他身上的檀木香很安心,安心到眼皮重了:“我回屋歇息了,我变的床榻不好,我让丫丫准备了新的。她不知道是给你睡的。我给你铺好了。”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忘记要保持一下端庄的娴熟的样子。
崇明在她身后看她走进了东厢房,长长的裙尾带着地上落下的花瓣穿过回廊。
后来的日子里,锦砚大大方方的带着她,去哪儿都带着她,将先前染千羽不得宠的传闻给打破,变成王公贵族都羡慕的一对。
某日东山神君的女儿言玉邀请她去饮茶说时上次剑阵的事情上她一直觉得内疚,特备宴席谢罪。
云暖见言玉在信中写的字字恳切真诚,那她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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