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怒不可言

    第279章 怒不可言 (第1/3页)

    顶上的抽油烟机自动模式启动,呼啦啦的就开始抽气了。

    火势更大,沈婉厨房里的白色天花板,一下就被熏黑了。

    沈婉奔下了楼,就几乎被活生生地吓死。

    她连忙冲了过去,把炉灶开关给关上了。

    金属炉灶烫得她手指一缩,估计都起泡了。

    “你,你是想把我家烧了?”沈婉瞪着她。

    翩翩一下大哭出了声。

    她的脸蛋都被熏黑了,又怕又惊:“我,我不是……”

    容若也已经下了楼。

    他无力地叹息了一声:“算了,我给你煮吧。”

    翩翩是千金大小姐,哪里会下厨啊?

    他都死了那条心了,要不,哪里会去找保姆来照顾他们父女两个啊?

    沈婉却拉住了他:“不让!你只能给我煮饭。”她不情愿地接过锅,“我给她煮。”

    “你可别把她毒死了。”容若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才不会像她那样呢。”沈婉冷哼了一声,重新点起了炉火。

    她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一碗简单的面条,加上几块鲜肉,很快就新鲜出炉了。

    翩翩心里百味杂陈的。

    现在沦落到被沈婉接济着,那感觉,真是糟透了。

    自己和管家伯伯走的这步棋,到底是不是走错了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家,已经不再是沈婉温暖的港湾了。

    容若只能提出让她到小区的房子里去住。

    “我不,这家是我的,要走的应该是他们,为什么是我?”沈婉毫不退步。

    “那我重新找地方租给他们住?”

    “不要。这种人,值得你为她浪费钱么?”这小女人,天天气得跟只鼓腮帮子的仓鼠一样。

    “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容若揽住了她,“你老是生气,万一有了孩子,孩子也将来脾气会很不好的。”

    沈婉只能把气咽下了:“反正我不走,我不仅不走,我还要活地幸福滋润地给她看!”

    容若哑然失笑。

    手机却响了。

    “唔,好,我马上回去。”容若匆匆挂了电话。

    沈婉眼睛一翻:“又要你回去?”

    “慕容傅清醒了。”容若捏了捏她的小脸,“这可是难得的事。我得马上走了。”

    他赶回家的时候,管家已经在门口焦急地候着了。

    “姑爷。”他大步赶上了,泪花在眼里打转着,“老爷醒了!老天保佑啊。”

    容若也莞尔:“我看看恢复情况如何吧。”

    慕容傅身体一天比一天有起色,如果能按这个恢复势态下去,说不定,他以后还能拄着拐杖自主地行走呢。

    果然,一打开门,慕容傅的眼睛就转了过来。

    他半边身子无法动作,但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却已经伸了出来。

    容若的眼眶一红,已经大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爸爸。”

    慕容傅唇瓣颤抖着。

    他的嘴角已经全歪了,舌头也动作不灵,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人能听懂。

    容若却点了点头:“爸爸,你就安心养病。我已经处理好一切了。”

    慕容傅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他看向了翩翩,嘴唇又动了动。

    这次,他的话已经清晰得连翩翩都听懂了:“翩翩,怀孕了?”

    翩翩一惊。

    她把外套一拢,勉强遮住自己的小腹,看向容若的眼神,有种苦苦的哀求神色。

    都怪她,今天穿的衣服腰部有收拢的效果,结果,平常不算明显的小腹,今天看起来格外地显眼。父亲刚一醒来,居然就立马注意到了这个。

    容若心里叹了口气:“是的,爸爸,翩翩怀了,怀了我的孩子,都几个月了。”

    慕容傅的眼睛里奇异般地燃起了一丝光彩。

    他的手颤抖着,回握住容若的时候,居然也有了一丝力道。

    “孙子,孙子……”他轻声念叨着。

    管家已经把容若交代好的粥水端了过来。

    “爸爸,先喝些粥吧。”容若把他扶了起来。

    慕容傅却完全没有心思在吃饭上,他含含糊糊地道:“好啊,我开心……高……兴……”

    容若的心一酸。

    如果慕容傅知道这肚里的孩子是容皓的,会不会气得当场又晕过去?

    他只能道:“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了,您到时候得帮忙抱孙子呢。现在,吃点东西,身体才能恢复快一些,知道吗?”

    慕容傅点不了头,只能呜呜地应着。

    他一直打量着翩翩的肚子,可怜的丫头,身子一直往后缩着,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小姐,这可真是大喜事啊。”管家直擦眼睛,“老爷开心,是正常的,我开心了半个月了,也还是开心。”

    容若替慕容傅擦了擦嘴角,看向管家:“管家伯伯,爸爸现在身体已经有了一些知觉,你平常有空的时候,就多给他按摩一下手脚,这样恢复会更快的。”

    管家连连点头。

    慕容傅却吃力地重复着几个字眼。

    管家仔细聆听,才听出他的意思:“老爷一直在说,翩翩,补品。他要小姐多吃些补品,孩子在肚里才能得到充分的营养……”管家笑中有泪,“放心吧老爷,姑爷交代的保姆天天都有给小姐炖好吃的。”

    除了姑爷只爱着那个沈婉,只在那女人房里过夜之外,姑爷是无可挑剔的好。

    慕容傅总算放心了。

    容若走出门的时候,翩翩才低声道:“谢谢你,容若。”

    “为了宝宝和爸爸,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他只轻声说道。

    保姆收着碗筷,听到了这话,耳朵一竖,眼睛也瞥向了翩翩的小腹。

    她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呢。

    她心里偷笑了一下,才悄然地离去……

    “知道啦。”保姆低声在楼梯角落里讲着电话,“这家人,事情多得很,我白天哪里有空打电话跟你哈拉?行啊。”

    “唔,我天天都没有放假呢。如果要玩上几圈,那我就得半夜出去了,行,明天我舍命陪君子,跟你打通宵麻将!到时候,我还有很多八卦可以告诉你呢。”

    “什么八卦?哈,你前阵子不是买了赌王公司的股票,结果赔得裤子都快输掉了吗?我告诉你,我现在伺候的,就是赌王喔。他都中风了,躺床上好久了。”

    “哈。我也看到了赌王的女儿,可真漂亮啊。不过漂亮顶什么用啊,嫁了个老公,那么帅,哇,真的,是宇宙无敌超级帅,结果,她一怀孕了,老公居然就在家里养了二奶,呦呵,凶得简直要命了。那帅哥也够狠的,天天晚上都在二奶房里过夜,千金小姐那边,连去都没去。可怜的啊。”

    她啧啧有声地感慨着:“肚子那么大了,打落牙齿往肚吞,还不敢告诉自己爸爸实情,我看着都觉得凄惨。”

    身后忽然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凄惨么?我觉得,你会比她更凄惨的!”

    冷不防背后出现了这声响,保姆吓得整个人差点没摔倒。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沈婉眯起了眼眸,正冷冷地看着她:“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谁是凶巴巴的二奶?

    谁是可怜兮兮的正房?

    沈婉被气得冷笑连连:“你刚才说,谁怀孕了?”

    保姆心虚地低下了头:“啊,沈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问题呢!”沈婉眼眸一眯,保姆一慌,那话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地使劲往外蹦着:

    “翩翩小姐怀孕了。她肚子都大了,今天我亲耳听到先生对躺床上的老爷说,翩翩小姐怀了他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

    沈婉犹如五雷轰顶。

    她身子晃了晃,紧紧地抓住了扶手,才不至于摔下去。

    她浑身一阵冰凉。

    更冷的,却是她的心。

    翩翩,怀了容若的孩子?

    那些信誓旦旦说的不曾同床,难道是骗她好玩的?

    她又气又恨,几乎就要冲上楼去,把睡梦中的容若揪起来,问个清楚。

    不,不行!

    她用力地呼吸着。

    她不能把容若就这样让出去!

    现在那女人已经吃定了容若的心软,一家子都赖在她这里不走了,她不能小不忍乱大谋啊!

    她眯起了眸子,眼里是无尽的怒意在狂烧着。

    如果慕容翩翩真的怀了容若的孩子,这地方,就脏得她都留不下去了!

    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她一转身,低声道:“聊你的八卦去吧,今晚,就别说你遇到我了。”她缓缓地上楼,保姆点头如捣蒜的,生怕这女人一个发狂,就把自己给捏死。

    每走一步,沈婉的心就沉重几分。

    如果容若和翩翩这个孩子,是在容若遇到她之前怀上的,那么……

    她该不该原谅,该不该容忍?

    她走到门前,握住门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心里竟然已经全湿了。

    老天,一切还能再复杂一点吗?

    她痛苦地阖上了自己的眸子。

    屋里,容若已经沉沉睡去。

    他太疲惫了,就连呼吸声,都格外香甜。

    但是,沈婉却没有睡意。

    她坐在镜前,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身上肌肤似雪,点点吻痕点缀在雪肤之上,更显得诱人。

    她眼眶湿润了。

    这样的身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没能怀上孩子……

    她要的不多,她只是想要她的孩子回到她身边啊。

    她掩住了自己的脸,半晌才敢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清秀佳人眼里有无尽的哀怨,但那抹不屈不认命的倔强也未曾熄灭过。

    她深吸了口气,倏的钻进了被窝里。

    她被他自然至极地拥入了怀里。

    她在他怀中轻轻地扭动着。

    衣襟已经解开,雪白滑嫩的肌肤蹭着他光luo的胸膛。

    他闷哼了一声,眼睛还没睁开,掌心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把她的雪白身子牢牢掌控住。

    他的吻印了上来,身子一翻,也已经压住了她。

    她娇吟了一声,两人的被窝鼓起了高高的一团。

    那团痕迹在不断地动作着。

    她的手揪住了枕头,用力地双手发白。

    床铺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发出了规律的吱呀声。

    她仰起了颈,一边感觉着他的吻,一边哀哀地呻吟着。

    身子是欢愉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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