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信我吗

    第255章 你信我吗 (第2/3页)

  她却绝望了。

    他身上,有别的女子的香气。

    他刚才,是搂着他自己的老婆睡觉么?

    她没有吃饭,他不管。

    她被吓得半死,摔得身子疼,他也不管。

    甚至,她会有危险,他也不管。

    浓浓的委屈,铺天盖地地朝她涌了过来。

    她死忍住,一颗眼泪也不掉,只是咬紧了下唇,眼睛只看着他。

    “行了,走了。”翩翩催促道,“要不留个保镖在这里看着她。明天,我就去联络她爸爸。反正,她父亲要知道她在这里,准把她带走。我都不知道了,什么关系都不是,我为什么要照顾她?为什么要被她打断我的清梦?为什么要让我老公陪着她?我都奇怪了!”

    容若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别说了。”

    翩翩闭了嘴,沈婉却躺下了:“那行,我自己睡。”她背对着他,把被子拉高过了肩头。

    被压在下面的腿,很不舒服。

    更疼的,却是她的心。

    她是一个累赘。

    是一个不属于他的累赘。

    这种认知,简直让她无地自容了。

    背后灯光一黯。

    门被带上了。

    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个时候,她才敢让自己咬住被角,狠狠地哭出来。

    怎么会这般难受?

    刚刚醒来的时候,记忆一片空白,被人刁难,被人欺负,她都没觉得像现在这样,心被拧成一团似的,痛得揪心。

    她以为,最不会丢下她的,就是他。

    却忘了,他不过是被她缠上的主治大夫。

    她都没有去深究,他照顾她的理由是什么。

    她之于他,不过是一个素昧平生的病人。

    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

    她不是傻子,是什么?!

    她哭得肝肠寸断,却不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

    没有人会在乎的……

    一夜平静。

    沈婉清早就起来了。

    她打开了房门,转动着轮椅,来到餐桌前。

    翩翩好像还没起床,只有容若在吃着白粥。

    看见了她,他关切的眼神扫了过来,却无法透露出太多心思,只轻轻推过来一碗加了肉丝的清粥。

    小碟子摆在她面前。

    里面是她爱吃的酱油腌蟹。

    因为她还有一只手动起来不方便,也笨手笨脚的,每一次,她想吃的时候,他都会替她把肉全剔出来,喂到她口中。

    这也是每天早晨的时候,她最爱吃的配菜了。

    只可惜这一次,她没有看他一眼。

    她取过了一碗白粥,艰难地用调羹勺着。

    她饿了一个晚上,却仍旧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在看她。

    她知道。

    没所谓了。

    她知道自己的眼睛肿得跟什么似的。反正,她比起他老婆来说,已经够难看了,眼睛发肿,不过是看起来更难看了一点而已。

    她低头扒着粥,直到他起身,低声说道:“那我去上班了。”

    她才悠悠地道:“你能给我我爸爸的联系方式吗?我要回家。”

    他身子一震,说话声更轻了,仿佛怕惊动到她:“你要回去?”

    “对。”她仍旧不看他,“这里有怪物。”

    “那……”他深吸了口气,“那不过是个梦。”

    “你是不会信我的。我也不需要你信。”她面无表情,“你把号码给我,我能自己打。”

    “他不给,我给。”翩翩打开了门,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凤眸顾盼之际风情万种。

    容若的表情冷了下来。

    沈婉也冷冷地盯住她。

    “你都被撞成白痴了,你爸爸还不知道,这事也说不过去。”她懒懒地掏出睡衣兜里的手机,红色的指甲按在了数字键上。

    “翩翩,够了!”容若冷声道,“我带她走!”

    “不!”翩翩抓住了容若的手,“你竟然要为她离开我么?你知道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么?”

    容若忍无可忍:“我没有要离开你……我只是……”

    此话一出,沈婉的心已经碎成了片片。

    他,他对翩翩的留恋竟然深到这种程度……

    她的泪水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不能哭!”她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不能让那女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容若没有察觉到沈婉表情的变化,他只是道:“翩翩,我只是带她到别的地方落脚。你既然容不下她,就没有必要彼此勉强,这样谁能开心得了?”

    翩翩笑了起来:“若,你错了,我开心得很!”

    看那以前让自己无数次吃瘪的女人,只能在角落里忍住眼泪的委屈模样,她就心里特爽,特开心!

    这在以前,那精明的女人早跳起来反驳自己千百万次了,谁能料到,她现在被自己一天骂上几百遍“白痴、傻子”,还仍旧哑口无言。

    这种感觉,只要曾经拥有,就觉得是永恒的!

    容若脸色铁青。

    他半天才道:“她不能住这,住这就做噩梦……”

    “她根本就不是做噩梦。”翩翩得意地笑了,“她不过是想留你在她房里过夜罢了。纳兰容若,你以为,这丫头五岁的时候就没有满肚子坏水吗?你以为,我救下她,就是为了能让你和她双宿双栖么?纳兰容若,你忘记了你的誓言,我没有!”

    她讲出最后一句话时,容若脸色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他低吼了一声:“我没有!”

    如果他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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