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将计就计

    第242章 将计就计 (第1/3页)

    沈婉不慌不忙地道:“是呢。”她把膝上的书一合,站了起来,“如果你没有把容皓支开,而是当着他的面跟我说这话,我想,可信度会高很多的。”

    翩翩恼羞成怒了:“我的事,为什么要跟你报备跟你解释?嘴长你脸上,不过,别人不是都像你想象的那么笨的!”

    她脚一跺,一转身,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远了。

    沈婉微微一笑:“甚好。此话和慕容小姐共勉。”

    慕容翩翩的手,暗自在身侧握成了拳。

    这个女人,知道得太多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过她的底线!

    孰可忍孰不可忍!

    她咬紧了牙,眸里闪过一丝厉光。

    如果,这个女人,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

    指甲嵌入掌心。

    一阵剧痛把她给彻底激醒了。

    她,刚刚在想什么?

    她忽然打了个冷战。

    这个女人,居然让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不,这不是她。

    她深呼吸了几口,才阖上眸子,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不杀人。

    她不能杀人。

    是的。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目送着翩翩的离开,沈婉哑然失笑。

    一个如此贪心的女人,她懂什么是真爱吗?

    霸占住和容若的婚姻,又贪恋着容皓的多情,在两兄弟之间来回周旋,难道就是这个女人的恶趣味?

    她微微一笑。

    容若还总是担心,他离开会彻底刺激到翩翩的神经。

    她会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的。

    翩翩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时,容若也已经回来了。

    “小姐,可以开饭了吧?”佣人恭敬地问道。

    翩翩脸色苍白。

    她看着沙发上专心致志敲打着电脑键盘的容若,眼色复杂。

    半天,她才走了过去,轻轻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上的震动总算是惊动到了他。

    他意外地抬头一望,看见是她,眼里有诧异:“啊,翩翩,你回来了啊?开饭吧?”

    翩翩皱起了眉:“不会吧?我回来好一会了,你到现在才知道?”

    容若抱歉地笑笑:“我正忙着审计单子,没注意到。今天下午去哪里玩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翩翩的心咯噔了一下:“你做什么?”她冷笑道,“你怀疑我?”

    容若一头雾水:“怀疑你什么?”

    她怎么一回来就怪怪的?

    “今天下午,容皓过来了。”翩翩孤注一掷,反而狠了狠心摊了牌。

    容若“喔”了一声。

    别说他没有想起和容皓的兄弟情来,就算想起来,凭两人的关系,避开见面,反而是最佳的一个选择。

    可这个简单的字,却一下刺伤了翩翩的心。

    她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尖声道:“一个喔字说明什么?你根本就不在乎?他说他在澳门找了个单元住,我带他去的时候,遇到谁了吗?”

    她决定先发制人了。

    容若静静地听着。

    “我遇到了沈婉。”她挑衅地看着他,“之前,我刻意瞒了你们之间有过一段的事情,我确实是出自于私心,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总想着他的前女友的。这个好理解吧?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哪里?你又是受了她什么暗示才想到来问我下午去哪里的?纳兰容若,你介意说说吗?”

    容若皱起了眉。

    他阖上了笔记本电脑:“翩翩,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她冷笑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听说,我不在澳门的这段时间里。你并不是每个晚上都回家来过夜的!”

    她咬紧了牙,适时地红了眼眶:“你知道我在日本干了什么吗?我特地去拜访了那里的名医,开了一张方子,准备调理身子帮你纳兰家传宗接代!可是,你去了哪里?我不敢问!”

    她极其痛心地呜咽着:“我已经什么都不敢过问了。容若,我对你的爱,如此卑微,可是,你连到机场接我,你都……你都不愿意。甚至,我发了脾气,留在闺蜜家里过夜,你也不闻不问……”

    她淌下的泪水如同晶莹的钻石:“在人家都劝我,你来接我,就跟你回去的时候,你却是大方地让我在外面留宿……我去旅行,你也连挽留都没有。”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现在,你因为一个外人说的无聊话,就来质问我,纳兰容若,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啊!”

    容若叹了口气。

    他无奈地上前一步,把她轻搂入怀:“翩翩,我真的没有任何怀疑你,质问你的意思,也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过什么。我比较粗心,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跟我说才好。”

    他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趁机赖在他怀里:“那今晚,我可不许你忙公事。你要陪我喔。”

    容若的心一突。

    她的意思是……

    他只能道:“好。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她霸道地搂紧他的颈,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容皓的吻,火热而霸道。

    往往把她吻得都没有办法喘息了。

    容若的吻,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

    虽然说浅尝辄止,但也难免有应付的嫌疑。

    她心下了然。

    他的心,还是没有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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