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不想见你

    第179章 我不想见你 (第1/3页)

    她一边把男式戒指摆出来让沈婉挑选,一边带了几分嘲讽:“姑娘啊,我就劝你咯,男人把‘女’人娶到手之后,就不会再珍惜的了,如果你现在就把他宠上了天,将来的苦果,可得你自己尝,别说姐姐没提醒你哟。”

    沈婉却毫不介意。

    她在十多款男子的白金戒指中挑选,终于挑中了一款镶嵌着碎钻的抛光男戒。

    “你自己给钱?”八卦的营业员絮絮叨叨的。

    沈婉笑了:“想要好郎君,就要多付出些努力。难道不对么?男人可以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女’人也可以啊。”

    营业员嗤之以鼻。

    又一个被爱情‘迷’昏头脑的傻丫头!

    沈婉把戒指珍而重之地藏到了怀里,拦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直奔向容若所在的医院。

    她的心狂跳着。

    她的双手,忍不住在‘胸’口划着十字。

    不管是路过的哪一路神灵,请拜托拜托您,保佑容若能度过这个难关吧!

    医院的气氛相当萧索。

    有几个‘胸’口挂着相机的人,正百无聊赖地在空‘荡’‘荡’的住院部楼下晃悠着。

    沈婉就知道,自己肯定来对了地方。

    这些媒体记者,埋伏的估计就是这家医院负责埃博拉疑似病人的专家医师吧?

    沈婉踏进了电梯,看着那一排排的按钮,却茫然了。

    容若在哪里?

    她该去打听么?

    他们是寻常人就能见到的吗?

    她还在犹豫之中,两个‘女’人也已经挤上了电梯。

    其中一位,满脸愁容。

    她的话音里,带着浓浓的澳‘门’口音。

    沈婉心突了一下,看着她按下了23楼重症监护室的按键之后,就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阿姐。”年轻一些的‘女’人安慰道,“你别担心了,不是还有没有定论嘛。过几天,结果出来了,肯定没事的。”

    ‘女’人擦拭着眼角:“哪里能没事?现在,她一直昏‘迷’不醒的,我……我看着她浑身的那些红点,我的心就被刺得千疮百孔的。我是一个当妈的,却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年轻‘女’人也叹气了:“你也别灰心。你看看,和咱们隔壁室的那个医生,不是原先的院长嘛。你看,现在人家也躺在病‘床’上,还坚持着办公呢。我看他,‘精’力真特别好,跟没事人差不多。好像,他连陪‘床’的家属都没叫来。只要咱们坚持,也能变得跟他一样的。”

    年长的‘女’人却瞪着她:“你知道个什么啊。医生都说了,他是自己在试‘药’,试了症状减轻了,就给我‘女’儿用。他自己也一路发着高烧,只是没有那个命昏睡。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听见护士们说他厥了过去,现在已经上呼吸机了。”

    沈婉的手心沁出了汗,身体却一阵阵地发凉。

    她的心已经痛到了极点。

    他撑着,撑到了极限。

    每天给她打的这个电话,到底用去了他多少的‘精’力?

    躺在病‘床’上,还想着把房产过继给她……

    这种人,他的心到底‘操’不‘操’得完?

    “叮”电梯‘门’一开,沈婉悄悄地跟在这两个‘女’人的身后,溜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他们并不能陪在病人的身侧,只能在外间隔着巨大的玻璃,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亲人。

    每天,他们能有一次探视的时间。

    但是必须穿上厚厚的防护服。

    虽然医院不建议这样,但他们仍旧很坚持。

    开头几天,甚至他们不能接触到病人,现在,病症的疑点越来越多了,他们才算可以进去给自己的亲人梳梳头发,喂口水。

    不过,这两天,护士美眉一直都在昏‘迷’当中,他们也只能干着急而已。

    沈婉沿着‘门’缝一看,就看到了这对母‘女’坐在了躺椅上,隔着玻璃窗聊着天。

    她看不见容若的人,只能悄悄地往下一间寻找。

    每一间,都有不肯绝望,仍旧守护着的亲属。

    只有一间,‘门’外没有听到任何说话的声响。

    沈婉轻轻推开了‘门’。

    顿时,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眼前的大片透明玻璃之后,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被一堆仪器围绕着的人,不是纳兰容若,又是谁?

    她溜了进去,按住那玻璃,说好不再轻易流下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太多太多了。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这副光景。

    在她面前的,难道还是那个面对疑难杂症都神情自若的纳兰容若么?

    他连抵在额头上的枪都没有怕过,可是,病魔如此地无情!

    此刻,他只能躺在‘床’上,口上掩了呼吸机,‘胸’口轻微的起伏着,烧得通红的脸颊,紧蹙的俊眉,阖上还在轻微震动的双眸,都在在地说明,他此刻,已经不舒服到了极点。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脚,全部被专‘门’的绳索牢牢地绑在了‘床’的四角。

    哪怕翻个身,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完全属于不可能的任务。

    他的额头沁出了汗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她哭出了声。

    轻轻地拍打着玻璃,她低声道:“容若,容若,我来了,你能感觉得到吗?”

    他低‘吟’出了声。

    身上的仪器滴答滴答地响了起来。

    ‘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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