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落跑

    第124章 落跑 (第2/3页)

比起量身时已经又粗了不少。

    设计师留了个心眼,在设计的时候留了些空间,现在稍稍做调试就好了。

    明日大婚,今天,她也是不能阖眼的。

    因为大清早,慕容家的人,便要来接新娘了。

    她也没有请其他人。

    她很少有真正‘交’心的朋友,大着肚子嫁人,对她来说,也不是太体面的事。

    和沈婉闹翻了,她也预料到自己今晚临嫁前,都只能自己一人度过了。

    没想到,沈婉还是来了。

    “你来干什么?”若雪态度非常冷淡。

    沈婉没有介意。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绒盒子,打开了,从里面拎出一条小链子,就套到了若雪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啊!”若雪动了动手腕,却没能睁开她的手。

    沈婉替她系上扣子:“我知道你不缺首饰,不过,这是我一点心意。”她淡淡地笑了。

    若雪低头。

    系在她手上的手链是用黄金转运珠和鲜红石榴石串成的。

    转运珠‘精’致,和石榴石相隔间开,竟比一般的金饰来得更加高档大气。戴在若雪白皙丰腴的手上,竟是相当合衬。

    尺寸刚好,这手链,就像是为她独身定制的一般。

    沈婉也端详着,‘唇’角笑意盈盈:“东西是不贵重的,不过,转运珠是我特地用我妈妈留下的金饰融了去打的,取个好意头……”

    若雪一惊。

    她猛地抬头:“你把你妈妈留下那条金链子融了?”

    沈婉嗜赌如命的父亲早年几乎把家当都输光了,沈婉好不容易,才保下了母亲留下的一条金链子。

    链子虽轻,却是沈婉对母亲所有的念想。

    她记得,沈婉说过,要在出嫁的时候,把链子带走,就好像,妈妈也在祝福她的婚姻一样……

    “是啊。这样才特别有意义啊。”沈婉竟然毫不介意,“我最爱的东西,给我最好的朋友,不是最好的祝福吗?”

    若雪咬住了下‘唇’:“你……”

    沈婉叹了口气:“我和容若,其实……都很想帮助你……”

    “你没把我怀容翊孩子的事说了吧?”若雪只担心这个。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你以为,他们还会放任你去嫁给别人,带走他们的孩子么?”沈婉冷静地道。

    若雪低头看着她的小腹:“我没想到,你居然怀孕了……也怀孕了……”

    沈婉‘欲’言又止:“一笔糊涂账,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吧。”

    她一把搂住了若雪:“若雪,记得明天的捧‘花’给我喔,我可是你的伴娘啊。给我点祝福喔。”

    “是给你和纳兰容皓,还是纳兰容若?”若雪瞪着她。

    沈婉只能苦笑。

    这不是糊涂账,还能是什么?

    若雪却抱紧了她:“那今晚,就陪我说一晚的话吧。好姐妹。”

    沈婉反抱住她:“那是当然……”

    至于,明天之后,是什么,沈婉已经没有能力去想了。

    每个人都选择了一条自己的路。

    既然选了,就得好好地走下去。

    对她,对若雪,都一样!

    对容翊来说也一样。

    他对澳‘门’几乎全是陌生的。

    被一个‘阴’险的计程车司机兜了半个澳‘门’,才算肯把他拉到会场。

    “不过,这里你是进不去的啦。”司机‘抽’着烟,“今天是赌场大佬娶儿媳‘妇’的日子,人家都有枪的,你没有请柬,难道是准备进去抢新娘?”

    容翊咬牙不理。

    “年轻人,不如我载你到赌场玩两把吧。”司机还在后面招揽着生意,容翊已经沉着脸,下了车。

    林荫道上,已经被豪车停满了。

    他想走过去。一个黑衣男人已经拦住了他。

    “请柬。”对方惜字如金。

    “我……我是新娘的朋友。”容翊垂死挣扎着,“新娘是叫梅若雪么?你告诉她,是纳兰容翊来找她,她就会肯见我了……”

    两个黑衣男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同时出手了。

    一人一边,抓住了容翊的胳膊,有志一同地往前一扔。

    容翊挣扎着,还是在地上摔了狗吃屎。

    他的‘唇’瓣都被磨破了,血珠沁了出来,他用舌尖‘舔’过,火辣辣地疼。

    但更疼的,是他的自尊。

    他发了狠,想冲过去。

    额头被抵上了冰凉的枪管。

    黑衣男人只有一个字:“滚!”

    他已经被划分为危险分子了,黑衣男子一路把他押出了会场:“滚远点。”

    他回头,恨恨地瞪着对方。

    “我只想知道。”容翊道,“今天的新娘是不是梅若雪?”

    男人冷冷一笑:“你还没这个资格知道!”

    容翊忽然笑出了声。

    他‘唇’角淌着血,年轻俊朗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绝望的表情。

    怪不得,她不等他了。

    那人的财势如此地好。

    哪怕等到他从日本回来,能自由地去爱她,他又能给她一些什么?

    “不用你赶。”他冷下声音,“我自己有‘腿’,我会走。”

    他挣开男人的钳制,背着自己的简单行囊,一步步地向前走着,脚步蹒跚。

    他没有资格,过问……

    没有资格……

    梅若雪,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格!

    天边打起了雷。

    雷声隆隆,风也大了起来。

    ‘春’天已经快过去了,他的心,却始终留在那个寒冬。

    她为他做火锅……

    她说她爱他……

    那么不顾一切的爱……

    他泪流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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